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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有些害怕的后退了幾步,想要離開冷尊的勢力范圍,不料冷尊陰狠的放了幾句話后又換上了一個邪魅的笑臉,他拉著卓然的手來到沙發邊坐了下來,然后從茶幾下層的小屜子里拿出一個商品包裝盒放到卓然的手中:“送給你的。”
一會兒冰冷狠絕一會兒又這樣的溫情示好,這個男人到底又多少的面具,卓然很是不安的打開精美的商品包裝盒,是一個手機,最知名品牌的最新款手機。手機是開機狀態。卓然找了一下本機號碼,竟然是自己的老號碼。
她忍不住驚異,從昨天她的手機被丟了到現在,不過十個小時的時間,而且是夜晚時間,相關部門不上班。這樣的細節小事都能做得這么好,要么他手中具有強大的勢力網絡要么他已經可以影響甚至控制那些國企。
正在卓然拿著手機發呆的時候,手機突然就響了起來,她嚇了一跳,點了接聽鍵,電話是陳曦打過來的:“小然,我放寒假回家了,你沒在冷家了嗎?我去找你沒找到,我媽說你去了別的地方,你去了哪里?”
卓然看了冷尊一眼,站起身來,走了幾步找到一個安靜的角落:“陳曦,你什么時候回家的?我們一年都沒見面了,你在哪里,我去找你。”陳曦是陳媽的女兒,和卓然的年紀差不多,兩個人小時候經常一起玩,關系很是密切,是閨蜜又似姐妹,不過后來陳曦念了外地的大學,兩人各有了學業,聯系漸漸少了。
講了這通電話后,卓然走到冷尊的身邊說:“我一個朋友約我出去……”她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做什么,向他請示,向他匯報?她應該是自由的,獨立自主的不是嗎,所以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冷尊慵懶的靠進柔軟沙發靠背中,淡淡的開口說:“放假了就出去好好玩玩吧,晚上早點回來,樓上我的臥室里面的床頭柜里面有銀行卡,自己上去拿一張去用吧。”
聽了冷尊的話,卓然立刻就想起那天那個大型商場的門口,冷尊將金卡塞到沈嬌的手中的那一幕。沈嬌是他的未婚妻,用他的錢沒有什么,可是她卓然又算是什么,憑什么要用他的錢。想到這里,卓然轉身默然走開,她不會和他多說什么,也不會用他的錢。
走出別墅的門廳,穿過美麗清幽的私人花園,出了那道鐵門。卓然找了公交站臺,坐了車朝陳曦約得地方走去。
陳曦是冷家的保姆陳媽的女兒,陳媽年輕的時候是鄉村里面人,文化水平不高,結婚了以后一連幾胎生的是女兒,被重男輕女的夫家趕了出來,獨自一人帶著最小的女兒來到京安市謀生,幾經輾轉做了冷家的保姆,生活漸漸穩定,她帶在身邊的女兒便跟了她的姓,保姆的工資雖然不高,可是母女兩人這二十多年來過得也算安穩。
陳曦也算是聽話,高考的時候以比較高的分數靠近了一所知名的醫科大學。
卓然坐在公車上,很是期盼著和陳曦的見面。她長這么大,幾乎沒什么朋友,若硬要讓她說一個好朋友的出來,那就只有陳曦了。雖然從高中開始兩人就不再同一所學校了,雖然高中以后兩人見面聊天的次數屈指可數,可是真正的好朋友就是可以很長時間不聯系,一旦聯系上依舊是好朋友,經得住時間的考驗。
卓然離開冷尊的御龍首府以后,冷尊打了電話詢問了坤子一些事情,然后上樓去換衣服。一刻鐘以后,御龍首府的三樓的書房中,冷尊坐在寬大的書桌后面的黑色座椅上,聽著坤子的匯報:“尊少,查過了吳明的底細了,他的資料平常的人或許看不出破綻來,畢業于知名大學,從事企業管理,在業界內的口碑還不錯,可是細查之下,竟然找不到他最真實的底細。”
冷尊仰頭靠在黑色的寬大的座椅上,閉著眼睛,手指輕敲著座椅的扶手,嘴里緩緩地說:“查不到真實的底細,偽造的身份卻又如此的逼真,難怪我總覺得這個人有問題……吳明……無名……他本來就是個沒名字的人!”說到這里,冷尊霍然坐直身體,眼睛里一道精光閃過,似乎抓住了一絲線索,卻又好像什么都沒抓住。
沉默了片刻之后,冷尊再次吩咐坤子:“繼續追查,暗中進行,不要驚動了什么人。”
“是,尊少。”坤子應了一聲,然后想起另外一件要匯報給冷尊的事情來,抬起右手扣開左手手腕上的表盤,從表盤的背面扣下來一個小小的磁盤來放到冷尊的面前:“尊少,你要的信息都在這里了。”
冷尊微微一笑,將那個小小的磁盤收好,站起身來繞過書桌來走到坤子的身邊,拍了拍的他的肩膀,低聲說:“辦的不錯,不過……動作太快了,難免招來暗箭,接下來的那些信息,你緩個一兩個月再動手。走吧,今兒個天氣不錯,要不一起去賽車吧。”
坤子笑著說:“尊少,我剛才過來的時候碰到了沈小姐,她好像在找你,恐怕今天你不能去賽車了。”
“誰說的?帶著個美人一起去賽車豈不更舒服。”冷尊說著帶了坤子離開了書房,書房特質的門鎖自動鎖上。冷尊一面朝樓下走去一面玩笑著對坤子說:“你那賽車的技術該練練了,改天送你一部好車,沒得每次賽車丟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