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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尊利索的脫下自己沾染了斑斑血跡的衣服,于一片黑暗之中準確無誤的剝下卓然的裙子,接下來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順其自然,清冷孤傲,英武非凡的男人,血氣方剛,一旦品嘗到少女的甜美便被激起了體內蠢蠢欲動的獸性,不知饜足的索取著更多的美好。
他一遍又一遍的瘋狂占有著她的身體,這一夜他們一起告別了處男和處女的身份,極力品嘗著那種難言的歡愉。
面對身上男人的兇狠的獸性,卓然無從反抗,因為她是他的童養媳了,從她很小很小的時候,她就被烙上了一個標簽,那就是他的媳婦,她注定了要成為他的女人,那么面對他的求索,她沒有立場也沒有理由去反抗。
也許這件事情看在以前的卓然的眼里,是多么的滑稽可笑,都什么年代了,結婚離婚都可以當做游戲的年代,她這個童養媳根本沒理由去遵守什么陳規陋俗,可是這一刻,她卻極力的用童養媳這個身份來為自己開脫,因為不經意間她喜歡上了這個男人,為了這個男人,她可以放棄自己!
這一天,卓然經歷的事情太多,早上被夫人叫去說了那么一句話,接著又是坐飛機又是坐輪船,臨近傍晚的時候才爬上這座島,晚上親眼看了那場血腥的廝殺后,在這樣的夜晚她失去了她的節操。
也不知道是凌晨還是半夜,卓然感覺自己快要被身上那個男人的鐵臂勒得喘不上氣了,下身也要被男人的勇猛摧殘得體無完膚了,她在想自己就這樣狼狽的死在他的身下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的時候,男人驟然停止了動作。
數番纏綿過后留下的氤氳的曖昧的氣氛中,冷尊微微瞇起雙眼撫摸著她玲瓏的身軀驚嘆道:“果真是個尤物……”
卓然不喜歡他下的這個結論,她為他付出自己的節操,是因為她似乎喜歡上了他,可是他這樣說卻好像只把她當成一件萬物一般,這讓卓然的心里涌出一絲惡心。心里泛著惡心的時候,卓然便厭惡的推開了冷尊的身體,兩人便拉開了些距離。
激情過后,兩人相對無言,冷尊拾起他那身破了好多處甚至還散發著血腥味的衣服套在身上。卓然則咬牙摸索著自己的裙子,吃力的穿好。也許,現在她可以離開了。站起身來,雙腿酸軟,身體像是被人打碎重新組裝起來的一樣,疼痛虛弱,就這樣深一腳淺一腳的朝木屋外面的海灘走去。
快要走到沙灘上停著的小艇邊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冷尊清冷的聲音:“我送你。”
卓然回過頭來,便看到冷尊邁著修長挺拔的雙腿,一步步走過來,雖然身上的衣服破敗得被點點鮮血染得看不出個所以然,可是周身尊貴狠絕,孤傲涼薄的氣勢,灼痛了卓然的眼睛,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呢,單單從相貌上看去,他絕對算得上是美麗俊俏的天使,可是周身陰狠的氣勢和眼眸里銳利深邃的冷光看去,他絕對是地獄里脫穎而出的魔王。
兩人一起坐進小艇里,相對無言,鼻尖是海水微微帶著腥氣的味道,身上吹著是凌烈冰涼的海風,眼前是波瀾壯闊一望無際的海面,讓人有一種茫然四顧沒有著落的蒼涼感。
也許是沉默了太久,冷尊開口打斷了沉默,問卓然:“你來找我該不會是就是來看看我吧。”
“沒錯,我就是代夫人來看看你,看看你是死還是活。”卓然回答說,話語里帶著淡淡的賭氣,為什么賭氣?大約是因為感覺他不可能會喜歡自己吧,這樣冰冷涼薄的人,他的心里有感情嗎?
冷尊看著遠處的海面,對卓然說:“我當然不會死,你說過的,我的命硬著呢。”
卓然想了一下,是啊,他的命太硬以致克死了父兄,這樣的孤星,怎么會輕易地死掉呢?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卓然扭頭看向冷尊:“我記得今天是你們的最后一次考核,看樣子你已經通過了,那么你什么時候回家呢?”
“丫頭片子,你就這么想我回去?”冷尊痞氣的笑著說,說完以后隨即斂去笑容,看著遠處的海面開口說,“今天的考核,只是這座孤島上的最后一次考核,真正的考核還沒到呢。”
還有考核?卓然很是奇怪,想要問個所以然,可是沒等她開口詢問,冷尊抬手指了一下遠方的海面說:“那個船應該是來接你的,你可以回去了。”
小艇靠近大船,正是白天的時候送卓然來的那艘船,卓然上了船,再次回望海面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小艇上,一個仰面躺著,冷靜之至,飄搖在海浪中,笑看生死,仰望蒼茫夜空,帶著些許蒼涼些許豪氣的男人。
那一年的夏天,冷尊二十歲,結束了孤島上十多年的嚴苛訓練,等待著最后的最為嚴峻的考核。
那一年的夏天,卓然十八歲,高中剛剛畢業,等待著秋天開學時全新的大學生涯。
那一夜,卓然的生命里突然擠進來一個男人,一個讓她難以忘懷的男人,男人太俊了,以至于那天以后,卓然在大學里見到所有男生都黯然失色,男人太霸道強勢了,以至于卓然覺得除他以外其余的所有的男人都是溫柔的,男人太優秀了,以至于卓然打算,假如不能嫁給他,那么這輩子就永遠都不要嫁人了,因為別的男人都入不了她的眼。
卓然的心里就這樣著了魔,一個她甘之如飴的心魔。其實住在冷家的日子并不好過,夫人對她很不好,總是想著辦法的折磨她,小的時候,在別的孩子們依偎在父母身邊撒嬌的時候,卓然就開始做各種家務活了。沒有人知道她從小到大的學費都是自己一手掙來的。
日子過得很苦,可是卓然不怕,十八歲以前,日子雖然苦,可是有好心人暗地里幫她,所以也不至于太苦。十八歲以后,她更加的不怕苦了,因為只要不離開冷家,她就可以再一次的見到冷尊,那個讓她只見了一面就著了心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