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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香兒卻連張家的大門兒都不讓他們進。
香兒還在院子里哭罵,還說了什么“既然已經狠心賣了我,還來看我干什么”、“不打殺了李三貴和那毒婦就不要再認我了”、“我是死是活還和你們老李家有什么相干的”、“我哪里還有娘家這一說”等諸多絕情的話......
聽了林氏的話,大郎“呸”了一口,“徐婆子老兩口都是瞎了狗眼了,就那樣連親妹子都不顧的狼崽子,那還能指望他養老送終,盡做白日夢了。”
韻秋也開口,“娘,徐婆子他們老兩口真是被豬油蒙了心了。”
林氏慢慢的嚼了口窩頭才接腔,“還不是他們以前太偏心李三貴兩口子了,明明有三個兒子,將來輪流養老多好。結果老兩口子一心指著小兒子養老,分家的時候心偏的沒樣子,結果把前兩個兒子都推到了媳婦那邊,只和丈母娘那邊親了。這可真是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李老大打了一輩子黑心鐵算盤只會盯著咱家斤斤計較,徐婆子那張大嘴更是混不吝的啥壞水都敢往外倒,結果卻被李三貴兩口子吃的死死的。”
又開玩笑說,“今個兒,娘可是把話撂這兒了,將來大郎和全哥兒要是敢不孝敬我,我可就直接拿了褲腰帶吊死了才干凈!”
本來在說大房那邊的事,林氏突然調轉話頭對準了自己人,驚的大郎、劉氏和全哥兒趕緊表白孝心。
韻秋也笑著說,“娘,咱不怕,你還有我這個貼心小棉襖呢!”
林氏笑著也說,“可不是,將來娘老了,可是要指望你們了,而且娘也覺得比徐婆子他們命好,養的你們兄妹三個人個頂個的孝順。咱家前幾年過得苦,可娘這是先苦后甜。不像那徐婆子是先甜后苦,自己釀的苦水可是苦到了芯兒!”
總之,韻秋他們一家是不相信李三貴夫妻二人認了錯,就會知錯就改,要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十之有九,徐婆子兩口子仍然指望小兒子養老的心思注定要落空。剩下那一分可能,就只能是李三貴突然換了一個人,才有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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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那邊,錢氏正在周氏的大兒子林金柱家租來的房子里。
錢氏和周氏單獨在里間里低聲說著私房話,周氏的大兒媳悄悄的把耳朵湊在里間門偷聽。
只是可恨兩個老貨聲音壓得太低了,探了半天也沒聽到一個字兒,又怕不小心被發現了,那可就是吃不了兜著走,捅破了大天了。
她只好悻悻的去了外面的廚房燒水......
里面錢氏擦了擦眼角,低聲哭訴“表姐,你那外甥女要是真能入了死老太婆的眼,那我這苦日子可算是熬出頭了。你不知道,那個老鬼昨晚個可是又掐又擰的折騰了我大半個晚上,還要讓我......”說著,邊哭邊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青紫的痕跡給周氏瞧。
錢氏身上的傷,周氏已經看了十多年,早就麻木了。
可她仍然一臉心痛的攬了表妹錢氏,“男人不都是猴急的性子,尤其是胡大乾那種做不了真活兒的太監樣。還是要記住我交代你的話,不管怎樣都要順著他,只有哄了他高興......熬到他和老太婆都死了,那你的好日子可就熬出來了......我那外甥女韻秋的人品,我估摸著老太婆挑不出大錯,只要你在枕頭邊加把火,這事兒十有□就是鐵打的。以后,韻秋將來鐵定的站在你這邊,什么不都是你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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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錢氏還要回胡宅應付婆婆馮氏,也不敢耽誤的太久,洗了把臉就趕緊的回去了。
胡大乾今晚個要在侯府值夜,今晚只有錢氏一個人睡。
屋里一片漆黑,錢氏大睜著眼睛躺在床上冷笑。
要擱早些年,說不定自己就真的相信了周氏都是為了幫助自己,才會極力的促成福哥兒的這門親事 。
可如今自己早已經不像當年那么心思淺、好糊弄了。
自己在侯府里伺候了這么些年,見多了聽多了深宅大院的齷齪事,怎么會被自己的好表姐周氏糊弄住。
如今,她不僅知道周氏做這一切是為了林家的三個兒子可以多貪些胡家的財產,甚至她還猜到周氏那份最隱秘的心思。
就福哥兒那個癆病鬼,除了那死鬼男人和死老太婆還相信他能生出孩子來,她們這些外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那簡直是白日做夢,說不得兩三年就伸了腿了。
周氏可是指望著將來好讓她家外甥女韻秋過繼了林家的子孫為嗣,還不是算計胡家沒有什么旁支,自己將來就是輩分最高的人,也必是偏向過繼她林家的孫子的。
我呸,就周氏那些淺顯的心思和貪錢的嘴臉,這幾年自己可是看的越來越清楚了,她心里怎么想的自己也早就摸得透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