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苡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屋外陽光正好,不熱也不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云墨衣站在樹下,長長地伸了個懶腰,都說孕婦容易發(fā)困,果然不假,在陽光與微風的滋潤下,她的美眸沉重地似要打架一般。
不由得輕靠在一側的樹上,垂下頭,青絲遮擋了她迷離的神色。
“衣兒,累了么?去床上睡會吧?”聞人醒自身后輕擁住她,在她耳邊低低地說道。
云墨衣似乎打了個盹,奮力地睜開眼睛,搖了搖頭道:“孕婦要多運動,整天躺在床上,人該廢了……”
聞人醒輕笑起來,眼里的似度上了一層金色:“運動,床上床下的運動是一樣的。”說完,將她轉過身來,寵溺地將她垂下來的青絲攏于耳后,癡迷地望著她絕美的容顏。
天天在一起,總也看不夠似的,他總能體會,那兩個不能時常呆在這里的皇帝的心情了。
云墨衣掄起粉拳,輕輕地錘了一下他結實的胸膛,嗔道:“你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壞了!盡跟他們不學好!”
聞人醒笑意更甚,低聲道:“衣兒,趁他們都不在,不如我們……”說著,光天化日之下,她的腰帶已經(jīng)松了下來。
楚氏三兄弟有國事處理去了,玉之影呆過了一個月,自然是回國了,水夜楓因為父親的壽誕,回家去了,本來云墨衣這個兒媳理該同行,但考慮她有孕在身,不宜舟車勞頓,所以水夜楓帶了厚重的賀禮,已經(jīng)去了一陣日子了,洛魂和林白,忙著重振玄衣教,意在將一大隱匿在地下的魔教,改革為一大江湖門派,而南宮牧那個武林盟主,自然要去協(xié)助他們,為他們在武林中人面前正名。
偌大的別院,竟然只剩了她和聞人醒兩個主人。
“呀!”云墨衣低呼一聲,攏住自己快要滑落的外衫,美眸瞪了他一眼,惱道:“人家現(xiàn)在是孕婦!”
“我問過大夫……”聞人醒輕輕地將她的玉手捏在手心,望著她雪白的脖頸,眼里一眼霧色,可憐兮兮地說道:“大夫說,只要小心一點,沒有關系的。衣兒,我想你了,你不會真的讓我們禁欲十個月吧?”
他們九個男人,若是她每年生一個,那他們不是要禁欲九年!想到這一點,似乎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所以,他迫不及待地去詢問了大夫。
“你,你連這個也去問。”云墨衣不由得一陣無語,想到他去問大夫這種事情時的情景,連耳根都紅了。
最近可是辛苦這些男人們了,要小心翼翼地照顧她,又被她逼得不許碰她,一個個都要瘋了,整日里的眼睛,都似兔子一般,紅彤彤的,所以,她不忍心,才逼著他們去找自己的事情做,若整日閑在別院里,特別是洛魂那個大醋壇子,若不會因為欲求不滿而死,便是因為整日沖冷水而亡。
“最近真是辛苦你們了。”云墨衣伸出玉手,輕撫他溫煦的容顏,望著他眼睛里滿滿的欲色,嘆了一聲。
老天待她何其厚也,讓她遇到了這一個個愛她至此的男人們,他們將她奉若至寶,而她又何嘗不是?這一生,有他們的陪伴,該是多么幸福的日子,眼前唯一想要的,便是給他們生幾個寶寶,讓幸福延續(xù)下去。
“醒,我昨晚終于夢見師傅了,他告訴我說,他本是天上的月老,專門負責給人間的因緣牽那紅線之事,他的職責,便是讓地上的每對有情人都終成眷屬,幸福一生。可是,由于有一日與師娘玩鬧,他將我的前世,覆夏公主的紅線,攪得亂七八糟,以致別人負了她,她又欠了別人的情債,本該幸福的幾人,最后竟全部含恨而終,由于此事,他和師娘便被貶下天庭,須待我們的幸福回歸原位,他們才能功德圓滿,返回天庭。”
“有這等奇事?”聞人醒一邊驚異道,一邊埋下頭,在她如玉的耳垂邊細細擁吻。
“唔--”云墨衣忍不住低吟了一聲,喘著氣道:“你認真點,聽我說嘛。”
“我在聽……”聞人醒的呼吸也沉重起來,還伸出舌頭,在她的敏感之處舔來舔去。
“醒……”云墨衣環(huán)住他的脖子,軟化在他的懷里,早已忘記了自己在說什么,腦子里餛飩一片,除了眼前這個男人,所有的影像都成了虛幻。
聞人醒呼吸一滯,彎腰便將她抱在懷里,大步往屋內走去。
陽光從屋外,斜斜地照進雕花的檀香木床間,染下一圈圈地光暈,云墨衣的身上,只剩了一件繡著花的肚兜兒,和一條白色的絲質褻褲,突然而來的涼意,令她餛飩的意識又清醒了片刻,她抬起美眸,望向床間的光線,臉紅地說道:“醒,現(xiàn)在還在大白天呢!”
屋里亮堂堂的,日頭正好呢。
“衣兒是覺得太亮了么?”聞人醒自她身上抬起頭來,轉頭望望窗欞處的陽光,袖子一揮,窗幔便落了下來,遮住了光線,屋中頓時暗了許多。
“還亮么?”聞人醒眼里的笑意濃濃,伸手,似乎要將床幔也放下來。
云墨衣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哀嘆了一聲,軟倒在床上:她不是這個意思好么?連醒也變狡猾了,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嗚--
“衣兒……”聞人醒低頭,俯首在肚兜的系繩處,竟用舌頭勾住那系成蝴蝶結的一端,慢慢的,慢慢的,一點一點地往外挪,惹得她渾身輕顫,似過了電流一般,一陣酥麻。
挪開了肚兜兒,她姣好的身段便顯露了出來,懷孕近兩個月的身子,還不是很明顯,聞人醒奇異地盯著她尚未突起的小腹,明亮的眼睛一片波光粼粼,好神奇的事情,衣兒的肚子里,竟然孕育了一個小生命。
俯首,輕吻她的小腹,再側耳附在上面,細細地聽了一陣,抬起頭來,奇道:“它怎么沒有聲音呢?”
混沌一片的云墨衣,被他的問話拉過了神思,回味了半天,才明白他問的是肚子里的小寶寶,不由得笑道:“傻瓜,才兩個月,還沒成形呢。”
“哦。”聞人醒又親了一口,趴在她光滑的肚子上,喃喃道:“小寶寶,你快快長成形,出來吧,別再折磨你娘親和你的爹爹們了!”
“哈哈哈……”云墨衣笑彎了眼,笑得花枝亂顫,這男人,太可愛了。
“衣兒,你說,這個會是誰的寶寶?”可愛醒寶寶,紅了臉,又問道。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會未卜先知!”云墨衣伸出玉指,在他頭頂輕敲了一下,又嘆道:“我原本打算先給狐貍生一個,不過照時間看來,該不是他的了。”
“不管是誰的,我們都會好好疼愛他的。”聞人醒輕聲道。
是啊,這一點,她毫不懷疑,從她肚子里出來的寶寶,他們,會像愛她一樣,愛寶寶的。
“醒希望是兒子還是女兒?”
“女兒,像衣兒一樣美……”聞人醒盯著她的俏臉,陶醉道。
“醒……”云墨衣也醉了,她眼里的深情,如潮水一般涌了出來:“你還記得嗎,你曾經(jīng)說,我們前世一定是一對情侶,來生,我們也要在一起,生生世世,都不分開,師傅告訴我,我們此生會幸福,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永遠,都會幸福的!”
師傅在夢里告訴她,以后再也不會來找她了,要她好好保重,并且告訴她,這些男人們的紅線,跟她的,生生世世都糾纏在一起,永不分離。
還有什么,能比這句話更令她激動?
“衣兒,醒愛你!”聞人醒爬上她的身子,在她紅唇上輕輕印下一吻。
“衣兒也愛醒……”身上的褻褲早已不知何處去,包裹的,不僅僅是他的緊致,更是他的愛戀。
他很溫柔很體貼,怕將她腹中的胎兒壓到,一點一點地,緩慢而有力地律動著,似乎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一般……
又是一個涼爽的秋季,桂花樹如期而開,似乎預示著生命的綻放。
屋外一片熱火朝天,來來去去盡是忙碌的下人,端著熱水,拿著毛巾,進進出出。
九個男人,各色各樣的衣服,卻是同樣焦急的神色,在廊下走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