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苡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哼。”火姈跺了一腳,跟著跑了。
“小白,連累你了。”云墨衣弱弱地躺在床上,睜著亮晶晶的眼睛看他,心里加了一句:其實你不必如此。
林白嘆了一聲,說道:“衣兒,我們都不用去水牢,其實洛魂已經開恩了,只是,我擔心他會刁難你,到時候我也沒辦法保住你。”
云墨衣搖搖頭,好奇地問道:“那水牢到底是什么?很嚇人么?”
“水牢,顧名思義,就是建在水里的牢房,關在里面的犯人,晝夜都泡在水里,沒有地方睡覺不說,里面的水都是常年的死水,動物的尸體和臟污淤泥什么都有,進去泡不了幾天,要么全身潰爛,要么精神失常。”
真惡心,一想到自己差一點就進去泡了,云墨衣不由得一陣反胃,
“聽說我師兄也是關在水牢的,那他的情況豈不是很不好?”云墨衣突然想起洛魂說的話,著急地問道。
“確實很不好,不過你放心,他前不久才被關進去的,沒有多長時間,而且,我回來以后,有去打過招呼,命令里面的牢頭多多關照他一點,情況應該會好一點。”林白黯然低下頭,“是洛魂的命令,所以我不能將他放出來,只能為衣兒僅做這一點事。”
“小白,是我難為你了。你能做這些,我已經很感動了。”云墨衣心疼地執起他的手,而她身上的痛,令她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以前強迫他帶她來,確實是在強人所難。
可是,她真的要去給洛魂當什么貼身侍女?如林白所說,他明顯是存心故意刁難,她現在又沒有武功,根本沒有辦法與之抗衡。
心中一動,一個念頭浮上心頭。
忙問道:“我身上的傷,若要三天之內下床,需要我自己配些藥,你可以去幫我找幾味藥材么?都是些常見的藥。”
“好,衣兒列個單子,我派人去藥房取就是。”林白溫柔地點點頭。
他根本沒有多想,哪里知道云墨衣心中的彎彎繞繞,只要她說什么,他就照辦。
云墨衣心中浮起一抹愧疚,他對她這么好,自己這樣利用他該不該?若是她的行為一旦被洛魂發現,會不會連累他?
想來想去,不管了,還是自保要緊。以后的事情到時候再見機行事。
對不起,林白,才因為曾經利用你而愧疚,現今,又不得不再次利用你了,只是因為無奈,你要恨我怨我都好,到時候,我任你處罰。
林白找來了紙筆,讓她列了藥材清單,她開了幾味療傷的藥,又混了幾味別的藥,還好都是常見的普通藥材,不至于引起人的懷疑。
林白派人去藥房悉數取了來,一部分熬成藥湯,一部分碾碎了外敷,云墨衣趁自己配藥的時候,偷偷制了別的藥服下。
“衣兒,你休息吧,我去外面給你守著,有事叫我。”林白喂她喝了藥膳,看她閉了眼睛,替她細細蓋好被子,默默地出去了。
待他掩上門,云墨衣緊閉的眼睛攸然睜開,迅速劃過一抹愧疚。
掙扎著爬坐起來,盤腿而坐,試著運行被封存的內息,掩飾不住心中的狂喜,凝滯的內息開始運行了。
不敢大意,聚精會神開始打坐,將內力運行了一個周天,隨著內力到達全身各處,失去的敏銳感官終于回來了,現在自己可以清晰地感知到林白在屋外的呼吸,和外面過來過去的玄衣教人。
又念起心法,修煉了大約一個時辰左右,待睜開眼來的時候,頓覺渾身通透,身上的痛楚減輕了許多。
武功終于回來了,現下自己要做的,便是養精蓄銳,只等明天他們將南宮牧放了,便搖動鈴鐺,與醒他們里應外合。
算算時辰,現在應該是深夜了,不到多久便要天亮了。
此刻,醒他們一定很擔心她吧?才離別了一個晚上,竟似離別了一年之久,自己已經開始在想他們了,想她的幾個男人,想溫柔的醒,深情的謹,甚至還想小塵子。
去鬼門關走了一遭,似乎有許多道理想通透了,人生在世,區區幾十載,不管有多少恩怨情仇,最后都免不了塵歸塵,土歸土,有什么好爭的,又有什么好糾結的?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反正每天都是過,為何不快樂地過,何必總是背著那許多的包袱?
師傅說得好,愛由緣起,情由心生,凡事皆由情由心去做便是,這是人生的真諦。
只要不做傷害到別人的事情,自己高興怎樣,便怎樣唄!
想的通透了,精神也好多了,不知不覺眼皮沉重起來,竟又與周公下棋去了。
一直睡到天色大亮了才醒過來,這一覺,竟睡得無比酣甜與充實,小白的床,香香的,軟軟的,有他身上好聞的氣味,還帶著一股酒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