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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了安以若的酒量之后,牧巖嚴禁她碰酒,尤其是他不在的時候。
安以若有點不服氣,不過想到酒后亂啥啥的,自然是不好意思理直氣壯地辯駁,縮在沙發上低著頭小聲嘀咕,“又不是每次都會喝醉……”
還敢犟嘴。牧巖擰眉,表情明顯不滿,“說什么大點聲,我沒聽清。”
安以若撇嘴,默不作聲。心想就不說話,氣死你。
某人倒也不惱,不急不緩地放下手中的報紙,開口之前握住她的手腕:“不聽話是不是,嗯?”話語間,嘴角牽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帶著三分邪氣。
所謂妻不教,夫之過。牧巖決定讓她記住錯誤當前頂嘴的教訓,除了寫檢查,他有更好的辦法收拾她,而且樂此不疲。
“干嘛聽你的……”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安以若揚起下巴,見他緩緩向她靠近,一副看我不吃了你的樣子,才后知后覺得心里隱隱發起毛來,身子下意識往后縮,“你要……”干什么三個字還沒機會出口,柔軟的唇瓣已被狠狠吻住。
“我就知道你想要……”某人故意扭曲話的真正意思,在她唇齒間昵喃,嗓音出奇沙啞,低沉而性感。
家里有狼。還是有顏色而且饑餓的那種。
安以若被他摟在懷里動彈不得,在心中腹誹了一句,慢慢被某人熱烈而纏綿的吻征服,當牧巖將她抱坐到腿上,柔若無骨的身子依賴般癱軟在他懷里,身體不自覺向后仰去,波浪似的長發散在腦后,任由他俯低了頭含住她胸前的柔軟。
有力的右臂摟在她不盈一握的腰際,牧巖伸出左手插入她柔軟的發間,薄唇掃過每一寸光滑細嫩的乳白色肌膚。
安以若如被電擊,顫抖地嬌吟了一聲,“牧巖……”
“嗯?”他低低地應,聲音有些啞,隨后利落地除去她身上的居家服,將她抱躺在咖啡色的沙發里,扯開襯衫以結實的胸膛覆在她身上,再次溫柔地吻住她,雙手撫摸著身下的胴體。
安以若的身體里像是有火焰要燃燒起來,逐漸蔓延至全身,無意識地呻吟逸出嘴角,她攀緊他的肩背,雙腿盤上他毫無贅肉的窄腰。
牧巖的動作愈發狂野起來,微帶薄繭的大手用力搓揉著她腰間的細肉,在她迷亂地偏過頭之時,腰上用力,瞬間與她合二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