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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市長和席碩良意外地趕來送行,安檢外,安市長囑托:“牧巖,作為父親,我懇請你一定把以若帶回來。”
牧巖表面上極為平靜,可是細看之下,神色尤為凝重,他點頭:“您放心,我一定會把她平安帶回來。”
目光不經意落與席碩良相碰,他臉上的疲憊與無力一覽無遺,抬眼望著牧巖,他說:“拜托你了,注意安全。”沒有絲毫虛偽的成份,也并不是敷衍的說詞,這個時候,除了寄希望于牧巖,他什么都做不了。他選擇了相信,選擇了等待,更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接受了煎熬。
望著席碩良擔憂的目光,牧巖微笑著面對:“等我消息。”
轉身那一瞬,牧巖竟有些恍惚的痛,心底被絲絲纏繞,層層疊疊里伴著無奈與苦澀。
說不清,亦道不明。
“牧巖?”飄渺的思緒被一聲嬌柔的輕喚拉回,牧巖睜開眼,蕭然看著他說:“我想喝水。”
牧巖伸手探了探女人的額頭,感覺到她身體的異樣,翻出事先準備好的退燒藥,客氣地喚來空乘人員為她要來一杯水,“把藥吃了。”
就著他的手喝了口水把藥吃了,蕭然虛弱地靠回他肩膀上,吃力地挽過他的胳膊,閉上眼晴往他懷里蹭了蹭,親昵的樣子看在外人眼中,尤像一對情侶。
對于她的舉動,牧巖僵了片刻,終是皺眉不語。
蕭然現在極為虛弱,臨行前就醫生交代,為了保證他的人身安全,上級領導要求給犯罪嫌疑人注射了藥物,除了始終讓她保持虛弱的狀態,外傷較為嚴重的她隨時可能發燒,所以,牧巖并沒有拷她,沿途還必須照顧她。
“真希望飛機就這么一直飛下去,永遠都不要停。”他們之間,好像從沒有像現在這么接近過,對于這難得的獨處,蕭然的心境是罕有的平靜,在這幾天里,她可以名正言順地靠近他,而他,也有責任照顧她,哪怕一切都是假像,哪怕合諧到了云南就會被打破,她也心甘情愿沉淪。
蕭然知道牧巖的想法,他不喜歡她靠近,他們之間,其實埋了一顆定時炸彈,到了云南,到了中緬邊境,隨時可能被引爆。說到底,他們之間,離得遠與近,都是危險的。思及此,蕭然神情黯然,微閉的眼眸有些潮濕。
飛機在昆明機場降落,當地公安局已準備好直升飛機,與牧巖交涉后,直接送兩人前往位于瑞麗江東南岸的姐告邊貿區。這個時候,牧巖并不知道安以若就被顧夜囚進在與姐告僅有一江之隔的緬甸對外貿易口岸—木姐市。
到達事先訂好的酒店,牧巖向上級領導匯報工作。回房時,蕭然正裹著浴巾歪靠在沙發上,見他進來,她笑了,媚眼如絲般望著他:“牧巖,我們這樣像不像夫妻?”
牧巖尷尬地別過臉,抬步踱到窗前看夜景。
姐告邊貿區對于牧巖而言并不陌生,在他被父親強行調回A城前,他曾在這里一家資金最為雄厚的珠寶公司上班,想起那一年的臥底生涯,牧巖唇角抿成一線。與蕭然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所以這里,他其實并不愿再次踏入。
這次的行動極為特殊,盡管有專人配合他工作,但他們卻不能露面協助他看守蕭然,根據行動的部署,他與她現在必須寸步不離,所以,這一夜,他要與她同室而眠。
聽到身后的腳步聲,牧巖眉心聚緊,下一刻,女人柔若無骨的身體貼上他后背,纖細雪白的手臂自他腰際摟了過來,“牧巖……”
“蕭然!”牧巖臉色微變,伸手扳開她交疊在他腰間手。
她輕聲笑,不顧傷口的疼痛,似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摟緊他,“你知道,我一直想把自己給你。”他是她惟一想要的男人,她不想,也不能放棄今夜這個機會。
“蕭然!”牧巖的聲音霎時變沉,大力掰她的手指,轉身時看也不看她,走到沙發前將浴巾扯過來裹在她赤裸的身體,“休息吧,明天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按照計劃,明天他們要走的是山路,他需要休息,否則很難應付突發狀況。
嬌美的面容泛起微紅,蕭然伸手扯落浴巾,如霧般迷離的眼波牢牢鎖住他,曼妙的身體藤一般纏上他健碩的身軀,不給他躲閃的機會惦起腳吻向牧巖的唇,同時輕聲呢喃:“牧巖,忘了告訴你,我學過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