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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大的人?!”云子雷念了念,隨即狂笑起來,“枉我一直都那么崇拜他,我一直以為他會是云雨國第一個男皇帝。誰知道到頭來,他卻為了愛連命都不要了,他不配是我哥……我哥早就隨著武林盟主的消失而消失了。”
“偉大的定義,并不是因為名和利,有時往往是因為情。世情處處有真情,你哥的偉大,是你這樣的人一輩子都無法體會到的。”秋靜凝不屑地掃了云子雷一眼。
“我是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
“你這樣貶你哥哥,我真替他感到不值。”秋靜凝沉聲道:“他死前還想著為自己的弟弟留條后路,現(xiàn)在想想,他真是可憐。”
“誰要他替我留后路,我根本不需要。我已經(jīng)抱著必勝和必死的決定,任何人任何事都無法改變我……”云子雷眼神一閃,話里明顯多了些東西。
“說了這么多,原因也只因你不懂愛而已。”秋靜凝知道他對路子青是有感情地,于是低低地道:“只要你細細去體會一下,你就會知道你哥哥的愛不僅僅是分給一個女人,也分給了你……”
“我不需要愛,在我的生命里只有權(quán)勢才是最重要的。”
“想不到你竟這樣的石古不化,你這生到底有沒有愛過人?你到底知不知道愛一個人是什么樣的感覺?”秋靜凝冷冷地凝視著他,“其實名利有時不過是過眼云煙而已,只有愛和情才是永恒不變的主題。你沒有愛過,你有什么權(quán)利憑論你哥哥的選擇?再說你沒有愛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我替你感到悲哀……”
“你少在這里說大話。我說過情和愛對于我來說,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我要的只有名和利而已。”他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
笑得卑鄙,笑得無視。
“好,如果你想的是名和利,那我就給你。”看著他那笑,秋靜凝知道他對皇帝夢著迷了。
“你,說什么?”云子雷被秋靜凝的話驚得愣了半天,他詫異地看著秋靜凝,搖頭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靜凝,這種事你要想清楚。”邪神聽著秋靜凝的話,也被怔住,要知道江山對與任何人來講都是極大的誘惑。
“我想得很清楚了。”秋靜凝拍了拍邪神的手,看著云子雷道:“你的那篇文我看過,雄才大略,抱負極深,完全具備了做一代帝王的條件。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我就挺你做云雨國的新君……”
“你會那么好心?!我之前一直想借占有你來控制整個朝廷,難道你不恨我?”云子雷將信將疑地說,“再說我做的錯事不少,光是我與云琴的事,女皇就不會赦免我,你有什么能耐讓我做上皇位。”
“我對你的恨,早隨著路子青的死,而變淡了。至于你與云琴的事,是你情我愿的事,所以沒有對錯。再說這件事,以女皇陛下的聰明和睿智,她怕是早就知道了。她不說,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為了保全帝王家的顏面而已。”秋靜凝看著云子雷,神色凝重地說,“不過凡事都有例外。我相信,只要你肯改過自新,她會接納你,重新看到你的好的。”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做皇帝不是每個人的夢想嗎?再說云雨國不接受男子做帝王。”云子雷顯然有些心動了。
“每個人的夢想不同,對人生的定義也不同。做皇帝的對有些人來說或許很重要,可對我來說卻沒有任何的意義。”秋靜凝淡淡一笑,靠在邪神身邊,“做皇帝就意味了責任,意味著失去自由,我還沒有那么傻將自己纏住。我這一生能待在愛人的的身邊,陪他看日出日落,一起牽手到遲暮之年,就是我平生最大的心愿。”
“可女皇陛下對我真會像你說的那樣……會接納我,會重新看重我?”聽完秋靜凝的話,云子雷更加心動了。
“事情沒有絕對,接不接受也沒有絕對。我相信,有些事只要我們付出真心去做,就一定走到希望的那一步。”
“你要我答應的條件是什么?”云子雷不再懷疑秋靜凝的誠意,直接問著條件。
“我要你做臥底,引出東方諾。”
“就只是做臥底這么簡直?”
“就這么簡直。”
“那成交。”云子雷鎮(zhèn)定地說,為了表示誠意,從懷里掏出圖紙還給秋靜凝。
秋靜凝卻搖搖頭,將圖紙推了回去,“這份圖紙你必須帶走,否則他不會相信你。”
“原來你不僅僅是設計我的人,連圖紙的內(nèi)容也設計在內(nèi)了……”云子雷看了秋靜凝好一會兒,將圖紙收好,“如果我不答應,那這張假的圖紙依然能引東方諾上勾通?你為什么還要多此一舉,讓我答應你的條件。”
“你應該感謝你哥。”秋靜凝神情落寞地說,“這就是他偉大的成果……”
“我會試著去體會哥哥那種偉大的……”云子雷眼圈一紅,轉(zhuǎn)身離開。
“你的話感動了他。”邪神感嘆地看著她,眼里全是探尋,“只是你真的不想做皇帝嗎?”
“你看我像說假話的人嗎?”
“我承認,你看起不像在說假話。”邪神笑笑,向她靠近,伸手抱住了她的細腰。
“我是真心希望能替云雨國找個帝王,再說以我的身份做云雨國的帝王是不合適的。云子雷雖然邪惡了些,但他的確有做皇帝的魄力。”秋靜凝笑了笑,轉(zhuǎn)移話題地看著他,“再說經(jīng)過今日的談話,我相信他會有所長進的。”
“但愿他能明白你的一片苦心。”邪神低低地說,低頭看向她那誘人的唇,邪邪地笑,“我們剛剛的吻還要繼續(xù)嗎?”
“你說呢?”秋靜凝伸的環(huán)住邪神的脖子,淺笑嫣然地說,“你說我們應該繼續(xù)嗎?”
“那我說,我們應該繼續(xù)。”邪神說著伸手勾起了她的頭。
“我只是隨便問問的,你還當真呀!”秋靜凝笑笑,轉(zhuǎn)身將邪神推出門外,“在你沒恢復記憶之前,不準碰我!現(xiàn)在我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