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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將掌門位傳給我時,曾告誡過我,凡事要無欲無求,這樣才能逃過情債。”水恒子悲傷地說,“可當我看到她出現在天方石前,是那樣的美,那樣的不同尋常,我的心就再無克制無欲無求……”
“她就是有動人的一面,身上像有股神秘的力量,會不自覺地吸引你的眼球,讓你跟著她走。水恒子,我們都是情癡!”赫連鈺淇說罷,難過的端起酒壺,見壺中沒了酒,竟狠銀地甩在了地上。
“昨日我算過,再苦等下去,也沒有意義,反而會阻礙了她追求真正的幸福。”水恒子將杯中僅有一口酒喝掉,“我決定回先知門了,這一生都不準備下山了。……國主,你要好好保重。”
“真的要走嗎?”
“我已為我的愛辛勤地耕耘過,也為我的愛執著的付出過。現在我也準備為我的愛放手,以成全我的愛……”水恒子平靜地說,“這是我要的結局,也是我追求的方式。希望她幸福,僅此而已!”
“可我做不到你的偉大……”話落兩人都趴在桌上睡著了。
亭中風起,將白紗吹得四處飄蕩,吹到醉酒人的臉上,肆意的響著凄美的呼聲。風越來越大,將赫連鈺淇吹醒,也將他吹入了沖動的邊緣。他跌跌撞撞地爬進轎中,心事重重地回到宮中。
“停轎……”
路過太后寢宮時,他突然命人停下。
“國主,還是回寢宮休息吧,現在時候不早了,太后應該睡下了。”旁邊的奴才有意提醒。
“誰說朕要去太后寢宮,該死的奴才,你竟敢擅揣朕意,找死嗎?”赫連鈺淇站立不穩地說,顯然是醉酒未醒。
“奴才該死!請國主恕罪。”
“將這些轎子撤走,朕要一個人走走。你們都滾——”赫鈺鈺淇揮了揮手,鋃鋃嗆嗆地向后退。
“可是國主現在的身體,實在不適合一個人散步。就讓奴才陪著國主吧。”
“滾——”赫連鈺淇大喝一聲,斥責道:“再不走朕殺了你!”
“奴才們遵命!”眾人聽著赫連鈺淇的話連滾帶爬地離開。現在的國主好嚇人,他說會殺人就一定會殺的。
其實赫連鈺淇的酒意早就沒了。他見四處沒人,悄悄的翻墻,進入太后的寢宮。
他不甘心,他知道,秋靜凝一定在這里。他斷言,她不是躲起來了就是被太后抓起來了。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親自看看。
屋內的燈光很暗,赫連鈺淇在屋里找了許久,終于將目光鎖定在那間雅致的屋子。那抹身影,的確是他朝思暮想的身影,他激動地走過去,眼里有彷徨、孤獨、興奮還有感傷……
手再次露到那張精致的,無與倫比的臉上,他的心卻抑制不住地狂跳。
“赫連鈺淇……”秋靜凝眼開雙眼,震驚不已。他是什么時候進來的?好濃了酒味,秋靜凝嗅了嗅鼻子,“你喝酒了?”
“見到你真好。”他垂下,將頭埋在秋靜凝身上。
“你何苦折磨自己,酒會傷身。”感覺到劇烈的心跳,秋靜凝將手放在了他頭上。
“水恒子決定要回先知門了,這輩子他再也不會下山了。”他繼續將頭埋著,打算讓這一刻永遠停留。
“……是嗎?”停了好久,秋靜凝才低低地答,這樣或許是最好的結局吧……她不會忘記水恒子的。他的名字會永遠刻在她心上,不無多少年她都會記得有個名叫水恒子的人曾救過她一命。
“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嗎?”
赫連鈺淇抬起來,捧起秋靜凝的臉,幾近瘋狂地吻了上去……
“你們在做什么?”屋內的燈被人點亮,云彩容示意仆人都退下,靜靜地看著兩人。
“母后現在還有什么話好說?靜凝明明就在這里,為什么要騙兒臣?難道母后就真容不下兒臣要一個心愛的女人嗎?”赫連鈺淇憤怒地說,這次他絕對要將自己的愛憾衛到底。
“可是你們,你們是……”兄妹嗎?這樣的話叫她如何說得出口。
“母后,算兒臣求你,別阻止我與靜凝。”
“除了這件事,母后什么事都可以商量!”她一定是壞事做太多,所以老天爺要懲罰她。
“為什么?兒臣就是懂母后為什么非要阻止朕與靜凝在一起。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赫連鈺淇徹底憤怒了,他站起來態度堅決道:“兒臣要靜凝是要定了,不管母后同不同意,兒臣絕不會妥協!”
“皇兒,你們之間不可能有未來的。”
“未來是需要自己去創造的,兒臣有信心看見我與靜凝幸福的未來。”赫連鈺淇說著就打算將秋靜凝帶走。
“皇兒要走也行,但不可帶著靜凝,因為她是哀家的客人。”云彩容擋在赫連鈺淇面前,阻止他的行為。
“朕剛剛的話已經很明白了,母后不希望朕再重復一片。”赫連鈺淇目光冰冷地看著云彩容,那神情像是在宣布……擋我者死!
“不是哀家不同意你們在一起,只是……”兄妹之間怎會有未來?云彩容始終無臉說出真相。
“太后為什么不告訴他事情的真象,他有權知道的。”一旁的秋靜凝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雖然她不是真正的云湘,但她既然盜用了她的身份,她也有義務代她精彩地活下去。
“不能說,不能說……”那段往事,她真的無法向赫連鈺淇啟齒。
“既然太后無法開口,就讓靜凝來代勞好了。”秋靜凝望向云彩容,見她沒有反對。低低道:“赫連鈺淇,你知道嗎?我的真名叫云湘……”
“名字只是一個人的標志,我不介意你有什么名字?我只在乎你的人。”赫連鈺淇淡淡地說,顯然沒發現秋靜凝和太后凝重的臉。
“你知道太后為什么要阻止我們在一起嗎?”
“我不知道……”赫連鈺淇看向秋靜凝,“難道你知道嗎?”
秋靜凝點點頭,很認真地說道:“因為我們是兄妹,同母異父的兄妹,有著最親的血緣,所以現實不允許我們在一起。”
“不可能的。你一定在說笑……”赫連鈺淇驚得連連后退,根本無法接受。
“是真的。”秋靜凝再次強調。
“我知道你一定是想拒絕我,所以才編出來的謊話。……我們是兄妹,這一點也不笑。”雖然不相信,但赫連鈺淇眼里還是有懷疑。
“是母后不好,不該一直瞞著你,讓你越陷越深。”太后試圖伸手抓住赫連鈺淇,卻被他狠狠地甩開。
“你心里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就算我的話不可信,難道太后的話也不可信嗎?”秋靜凝懊惱地看著赫連鈺淇說,“除非事情真的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否則哪個女人會自毀名節承認這樣丟臉的事?”
見赫連鈺淇木訥地站著,秋靜凝注視著他,對他幽幽地說起了當日太后告訴她的那個故事……
“不可能的……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故事還未完全講完,赫連鈺淇就無法接受地破門而出。這件事對他的打擊實在太大,大到他根本無法承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