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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蜮深情的添干她臉上的淚珠，溫柔地說：“夜里我控制不住自己，但我又怕傷害你，所以只能選擇傷害她們，誰知你……”

“為什么會控制不住自己？當日在鐵屋你不是有理智了嗎？”

夜蜮沒回答，只是溫柔地將她抱上床，用被子將她蓋好。

秋靜凝記得自己當日在鐵屋失去了心神。但意識模糊中她隱約也聽到了夜蜮答應做邪神的仆人，替他做事來交換她的命。看來，夜蜮會成今天這樣，也完全是因為她。她才是始作俑者。思及此，她傷感地說，“都是因為我，否則你也不會變成這樣。”

“你別自責，要怪就怪我當日不小心，吃了他的藥，變成了今天這樣。”夜蜮將頭痛苦地埋在她懷里。

“什么藥？”

“我也不知道，那藥會時時控制我的心神，讓我不由自主想做那樣的事……”

“你一定不是大意才吃了那藥，一定是你怕他不肯救我，故意吃那藥的對嗎？”冷靜后聰明的夜蜮，怎會輕易中別人的道。

“沒有的事……”夜蜮低低地說。

可這話在秋靜凝聽來，那是他不想讓自己擔心，不想讓自己自責的藉口而已。她輕輕地抬起夜蜮的頭，“夜蜮，你有沒有想過脫離他？我們找個地方隱居好不好？也許隨著時間的流逝，藥效就會慢慢變淡的。”夜蜮是第一個對她好的男人，也是因為她才變得與禽獸無異，所以陪他終老是她唯一能給他的。

“他不會放過我們的，因為他根本不讓我愛你。否則……”夜蜮說著整個臉都暗了下來。

“否則怎樣？他一定告訴你會將我變成蛇的對嗎？”秋靜凝清冷地笑笑，“只要能換你自由，不僅是蛇，就是讓我死又何妨。”

“靜凝，你不能死，你死了談何在一起。”夜蜮感動地將秋靜凝抱住，紅腫的眼里居然有一閃而過的心慌。“可是就算死，他應該也不會讓我們在一起吧。”

“我們只要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他會找不到我們的。”秋靜凝含笑說，但心里卻也在打鼓。畢竟像邪神那樣神通廣大的人……像逃跑這樣的話，她最多也只有安慰安慰自己和夜蜮而已。

“逃不掉的……他的可怕，你永遠也不知道的。”夜蜮暗淡地苦笑，“天涯海角，恐怕永遠也躲不過他的追擊。”

“對不起——都怨我……”

“就算沒有你，他一樣不會放過我。靜凝，你為何道歉呢？”

“如果沒有我，你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痛苦……”秋靜凝努力掩藏眼中的淚花。

“認識你是我最大的幸福，雖然現在沒有自由，但卻活得像個人。況且為了你，我愿意。”

“夜蜮，謝謝你……”秋靜凝拉住他溫和的手，感動地說，“你對我這么好，我怕以后我會辜負了你。”

“我不怕被你辜負。”夜蜮輕輕攬著她，溫柔地說，“睡吧，天很快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