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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的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就這樣轉瞬過了一個星期,莎利安托瓦內特覺得自己在一片無邊的冷淡中度過,不錯,是冷淡。雖然她擁有了一個人人稱羨的丈夫,他擁有俊美的外表,完美的家世,可惜的是,達蒙亞克塞爾德法蘭索瓦卻給不了她愛情的感動,無論她如何努力都不可以,甚至于自新婚那晚起,她便不太想與他同房,無關欲望,她確實是不太情愿。
幸好的是,成婚以后的達蒙亞克塞爾德法蘭索瓦繁忙的事情太多了,對于妻子的心思也沒有多大的在意,在感覺到她的不太自在之后,他亦沒有了勉強,其實嚴格來說,他本身就是沒有耐性之人,對于得不到的東西擁有一時的熱情,但到不了多久,當他對那樣事物失去了興趣之后,其實他是不太愿意理會的,就算是他的妻子亦一樣,何況在他的心里他認為莎利安托瓦內特已經成為他的妻子,便已經是他生活的一部分,對于妻子不夠熱情,性情冷淡,他甚至不進取地相信時間會改變一切,只需要更多的時間讓她來適應,她一定會露出那天令他著迷的天使笑容。
房間中的空氣實在太悶了,難得天氣很好,莎利安托瓦內特便讓奴婢們陪她到花園中品嘗下午茶,她嫁到法蘭索瓦家只不過幾天,她已經覺得這個家的人對她這位事事冷淡的女主人沒有多大的好感,但她亦沒有打算改變,她只是隨心所欲地活著。
陽光如此燦爛,在房間中浪費人生實在是可悲。這是莎利安托瓦內特看到那美麗的花園時心里的感想,細細品茗著香醇的伯爵茶,品嘗著精致的小點心,她終于給自己重新審視這個家的時間了。
“公主,這樣美麗的日子,出來外面總比在房間里好多了吧?”雅兒小心地問道,她本是宮中伺候的婢女,但是莎利安托瓦內特嫁進法蘭索瓦家之時,瑪麗安托瓦內特皇后為了她能盡快適應法蘭索瓦家,也為了她在夫家不至于孤單,特意把雅兒賜給了她。
“雅兒,現在不用再叫我公主了,你應該叫我夫人。”莎利安托瓦內特細心地提醒著雅兒,這絲竟是法蘭索瓦府邸,不再是凡爾賽宮。
“是的,公主。”
“想不到法蘭索瓦家的花園這么美麗。”莎利安托瓦內特觀看著四周的環境,法蘭索瓦家的花園沒有如凡爾賽宮的御花園那樣百花盛放,這座精致無比的花園只種了白色的玫瑰,白色一片的花兒美麗得難以想像,讓她不由自主地癡迷不已。
“當然了,公主……夫人,這法蘭索瓦是法蘭西有名的貴族,不但有權有勢,更是富可敵國。
“的確是很美。”莎利安托瓦內特著迷地看闐那一片白色的海,情不自禁地,她上前摘下了那一朵白色的玫瑰。
靜靜地坐落于花海之中,莎利安托瓦內特精神呆滯,腦袋有點茫然,只是呆呆地看著那一片的白,雅兒看見主人陷入沉思,但不敢打擾她,只是靜靜地立于一旁。
“這么美麗的白玫瑰在夫人面前都顯得失色了。”低沉而又性感的聲音在莎利安托瓦內特的耳邊響起,那既陌生又熟悉的聲音讓她精神為之一振,當她回過神看向來人之時,一朵雪白的玫瑰在她眼前出現,遮去了她的點點光線,讓她一時之間看不清眼前人的面容。
“你……”
“怎么,夫人,不認得我了?”來人輕蔑地把玫瑰放入她的手中,動作是溫柔的,聲音卻是冷然的。
“是你!”眼前的男人俊美依舊,修長依舊,連風度也依舊美好得讓她刺眼極了!他不是別人,就是她那負心的情人凱爾亞克塞爾,那失蹤了一個多月,讓她成為法蘭索瓦家族的始作俑者!
“真是榮幸呀,夫人居然認得小小的我。”話語中是不屑極度的明顯。
“你這話什么意思呀?”他話中和語氣聽得她莫名地憤怒,明明是他自己毀了他們這間的約定,現在他居然敢光明正大地出現在她的面前,而且語氣中多有是她不對的感覺。
“什么意思?你現在不是已經成為法蘭索瓦公子的夫人嗎?你還問我什么意思。”想到自己日夜思念之人居然成為了自己哥哥的妻子,自己的大嫂,教他如何不恨呀!
“明明就是你!”莎利安托瓦內特激動地說道,“明明就是你欺騙了我的感情!你還有臉在這里批評我!”氣極的她實在想上前給他狠狠的一巴掌!這是什么男人呀!明明就是他的錯,居然可以把責任推到她的身上,還能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欺騙你?”凱爾亞克塞爾俊美的面容苦笑道,“我在瑞典想盡辦法想趕回來,想要一心一意地見你一面,可你呢?一回到法蘭西,我就聽到了你下嫁達蒙亞克塞爾德法蘭索瓦的消息,只不過是三天,你甚至還沒有等我回來,你在三天之內就答應了法蘭索瓦的求親!”
“什么意思?不是你請法蘭索瓦將軍來向我求親的嗎?我以為他代表的那個就是你!難道我還不答應嗎?”莎利安托瓦內特覺得委屈之極,明明就是他的錯,現在卻成了她的責任。
“拜貼上就寫清楚了,婚書上也列明了新郎的名字,公主殿下,你不要告訴我,你貴為奧地利的公主,你不識字的!你不會看嗎!”聲聲的指控,凱爾亞克賽爾實在是恨極了!他在瑞典千辛萬苦地處理完哥留下的爛灘子,幾乎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了,只為了快點回到法蘭西,回到心愛的情人身邊,可萬萬沒想到,他最親愛的外公與哥哥,居然娶了他心愛的女人,而最讓他恨的就是,那口口聲聲說絕不變心的女人,就在一個半月以后,成為了他的大嫂!這教他如何不恨,如何不怒!
“我……”莎利安托瓦內特愣了一下,那時她只聽得皇后殿下說法蘭索瓦將軍來向她求親,她便認為是凱爾亞克塞爾的求婚,她根本沒有想過要看那拜貼,也壓根兒沒有想過要看求婚書上那人名,在她的認知里,法蘭索瓦的公子就是凱爾亞克塞爾,她根本沒有想過素未謀面的達蒙亞克塞爾德法蘭索瓦會向她求婚的。
“怎么,說不出話來了嗎?”他步步進逼,只為了求一個理由。一個她甘心變心的理由。
“我是說不出話來呀!因為我被你們法蘭索瓦家的人弄糊涂了”莎利安托瓦內特激動地說道,“第一次見面,你告訴我你是達蒙亞克塞爾德法蘭索瓦,然后你又告訴我你是代替你哥哥來的,你會讓賈爾丘法蘭索瓦將軍來向我求親,我不是神,我不知道你們祖孫會發生什么事!我不會知道真正的達蒙亞克塞爾德法蘭索瓦會看上我,當賈爾丘法蘭索瓦將軍來之時,我唯一認定的就是你來向我求親了!我焉會知道那人不是你,我怎么會知道你外公不是代表你呀!”
“你還狡辯?”
“我狡辯?”莎利安托瓦內特不置可信地說,“是我狡辯嗎?是你從來沒有出現過,直到成婚的那一刻,我還想著你是否會出現,可是你卻在我成為別人的妻子以后出現,現在你居然可以堂而皇之來指責我?到底是誰在狡辯呀,是你惡人先告狀,你還來說我的不是!你還真行呀!我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
聲聲的控訴讓凱爾亞克塞爾后退了好多步,是這樣嗎?她當真不知情嗎?是外公騙了他嗎?為何這樣?為何他為外公與哥哥鞠躬盡瘁,得來的卻是心愛之人被搶走呀?難道只只因為他不是法蘭索瓦家的繼承人,他就連爭的資格都沒有嗎?除了那一雙紫色的瞳孔,他有什么是比不上他的哥哥的,難道正統真的如此重要嗎?
“怎么?現在到你無話可說了嗎?你不是說我背叛你嗎?你不是說我變心嗎?為什么你不說是你們法蘭索瓦家的人都是瘋子,出爾反爾呀,你的外公親口告訴我的,你那晚把說的一切都是代表達蒙亞克塞爾德法蘭索瓦說的,包括你在丘比特水池跟我說的話,你只不過是個傳話桶而已。你有什么資格來責怪我呀!你有什么資格來說我水性揚花呀!”莎利安托瓦內特越說越激動,手中被她狠狠地抓在手中,尖銳的針針入她的手中,鮮血從她細白的小手中滴落,而她卻毫無所覺。
“莎利,你不要這樣。”那鮮艷的紅看在凱爾亞克賽爾的眼中格外的刺眼又觸目。他擔心而又心痛地上前,執起她的小手,想要察看她的傷口。
“你放開我!”莎利安托瓦內特激動地想要甩開他,他現在算什么呀,大錯已經注定了,他還想怎樣呀!
“放心,這里早就只剩我們兩人了。”以為她是想要顧及自己的身份,他特意解釋地說道。雖然他很恨她,但是如果她的行為有何不妥,落入旁人口中,傳到哥哥的耳里那倒是不好,他深知道達蒙亞克塞爾德法蘭索瓦發飆時那種不顧一切的性格,就算他多恨她,亦不會置她的名譽于不顧的,他永遠沒有辦法傷害她。
“不用你假腥腥,你不是說我是見異思遷的女人嗎?你還理我干嘛?”莎利安托瓦內特賭氣地想要甩開他的手,可是卻掙不開他的力道,只由得他溫柔地用手帕擦拭著她的傷口,小心地處理著。
“對不起,是我太激動了,我早就該猜到,你不是那種人,我們都中了外公的圈套了。”從她的言語之中,凱爾亞克塞爾已經理出了事情的始末了,雖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顯然的是,他們兩兄弟同時都想向莎利安托瓦內特提親,而外公在他們兩兄弟之中作出了選擇,選擇了法蘭索瓦的正統,而他失策地過于信任外公,錯失了終生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