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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鐘碩,你到底是怎么了?我跟朋友逛個街,到底犯了什么錯?”阮妍琦使出全身的力氣,將夏鐘碩的手甩開,她的眼神里,完全是不理解。他的暴虐,還有他的生氣,如果僅僅是因為吃醋,也太過分了一點。
夏鐘碩又拿起另外一刀照片,丟在阮妍琦的臉上。一張照片鋒利在阮妍琦的臉上劃出了一道紅線,阮妍琦猛地捂住臉頰,伸出手查看的時候,已經沾上了血的痕跡。
地上的照片,是上一次跟哲霖一起見面的時候。往下面看去,居然還有更多早些時候的照片。
“這些……你怎么會有的?”阮妍琦驚訝地蹲在地上,看著穿著各式各樣服裝的自己,阮妍琦整個兒驚呆了。
“怎么了?面對你自己的過去,突然間覺得羞恥了?”夏鐘碩的臉上是無盡的嘲諷。是啊,雖然不知道這些照片是怎么來的,可是一張張全是人一起過去工作的樣子,做服務員算最簡單的。還有做酒店的女招待的。衣著暴露,根本就不像現在的她,一副假正經的樣子。
“我不覺得羞恥!”阮妍琦顫抖著雙手,緊緊地握著照片。當初去做女招待,也是逼不得已的。媽媽看病需要很多錢,拖欠了兩個月的房租,再也不能拖下去了,包租婆的謾罵,還有醫生的催促,所有的一切拼在一起,阮妍琦只能去做了一個晚上的招待女,賣酒賺提成。
還記得那個屈辱的晚上,有數不清的手,曾經在自己的身上流連,也有數不清的男人曾經用言語對她進行了調戲。但是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個晚上賺的錢,足夠她交房租和醫藥費了,但是卻也讓她堅定了再也不會踏進那個地方了的決心。
不知道這種照片怎么會出現在夏鐘碩的手里,但過去就這樣赤裸裸地被暴露在空氣中的時候,是誰都會覺得難以忍受。
“你是在調查我的過去嗎?現在,是在質疑我的清白嗎?”阮妍琦突然變得很絕望。從第一次把照片拿出來之后,就已經很失落的心,因為這一次,更是降到了谷底。
那種把他當作依靠的感覺,一下子蕩然無存。
“明明就不是一個純潔的人,還想要假裝清高?我都為你感到可恥!”夏鐘碩沒有發現阮妍琦已經變了的臉色,他心里的怒火,已經完完全全地蒙蔽了他的雙眼,說出來的話,也沒有經過大腦的思考。
阮妍琦低著頭,盯著地上片刻之后,將頭抬了起來。好像,也不用再留戀什么了。這個地方,對自己來說,已經沒有什么意義了。
“既然這樣,你就放我離開吧!我已經沒有再待下去的借口了,不是嗎?”阮妍琦穩了穩氣息,努力地支撐著身體,從地上站了起來。蹲著的腳有些發麻,可她卻已經感受不到了。
“你想走可以,只是,你從我這里,什么都得不到!”
“呵,我本來就沒想從你這里得到任何東西。是你一直把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在我身上,還干涉我行動的自由。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們之間也沒什么好說的了。就這么好聚好散吧!”阮妍琦說完之后,拖著疲憊的身軀往門外走去。
看到她那么平靜的樣子,夏鐘碩就像是一頭瘋了的牛一樣,沖過去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然后一使勁,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臉和手掌發出巨大的啪的聲響。阮妍琦沒防備地往后倒去,身體向右旋轉之后,肚子碰在了桌角上。劇烈的疼痛從肚子上襲來,阮妍琦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客廳里面巨大的聲響,把鐘嫂也吵醒了。她匆匆忙忙地從房間里面出來,看到阮妍琦倒在了地上,兩腿之間,還有一攤鮮紅的血,緩緩地流淌,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