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蘿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不過,賀奶奶也一直希望她能夠賀延霄復合,這讓她很難辦,干脆就不見。
所以這次,她毅然拒絕了賀云汐。
放下手機,司婳裹緊被子。
“唉……”
肚子又不舒服了。
========================
“賀、延、霄。”
冷清的辦公室里,言雋手拿著一疊厚厚的資料,無聲念出那個名字。
上次追查偷窺癖蔣明凱,他把司婳住在小區(qū)那段時間上班、回家路上能取到的監(jiān)控都看了一遍,意外發(fā)現(xiàn),“跟蹤”過司婳的不止蔣明凱。
那天晚上,司婳允許過那人進屋。
他順手一查,卻發(fā)現(xiàn)對方身份并不簡單。
耗費了幾天時間,他讓信得過的裴域著手去辦,從榕城調(diào)來那份資料。
他的初衷并非探查司婳的隱私,但在得知那個男人身份時,有那么一刻失去理智。
那個叫做賀延霄的男人,是司婳的前男友,他們曾經(jīng)在一起,整整三年。
那場為時三年的戀愛并不高調(diào),但賀延霄從未隱藏,要查不難,從榕城那個圈子里的人口中也探聽到不少信息。
賀延霄對外宣稱女朋友,但他那些“兄弟”對其評價卻并不怎么美妙。
友善一點的說不太了解,但在一起三年應該挺喜歡;性格惡劣的,嘴里直接蹦出“包養(yǎng) ”“爬床”這類污穢的詞語。
總之 ,那是一場非常不平等的男女朋友關系。
翻看完那份資料,言雋一直沉默,裴域第一次感覺自己嘴笨不曉得說什么,就坐在最角落把自己當隱形人。
最先查到這些消息,他都不太敢說。但言雋托他辦事是因為信得過,無論真相如何,他都會一五一十傳達給言雋,于是這份厚厚的資料出現(xiàn)在辦公桌上。
不知多去多久,落地窗外天色大變,烏云籠罩。
裴域終于起身打破沉默,“哥,看這天色快下雨,我先走了。”
說完,又補充道:“要是還有什么事,你盡量找我。”
言雋抬眸,“這份資料上的內(nèi)容,保密。”
裴域拍著胸脯保證,“哥,這你放心,我只記得司婳現(xiàn)在是我嫂子!”
管她是誰的前女友,既然言雋喜歡,那肯定沒錯!
裴域走后,辦公室只剩下一人。
他回想起許多這一年來發(fā)生的事,司婳去濱城散心,正是跟賀延霄分手之后。那段時間她很不開心,臉上幾乎不見笑容,也是因為賀延霄。
他不禁想,賀延霄找來景城那天,進屋說過什么話呢?
淅淅瀝瀝的雨點落下。
“下雨了……”
他想起那個討厭雨天的女孩。
言雋拿起遙控,關上落地窗的窗簾,片刻后,拿起外套離開辦公樓。
-
司婳睡得朦朧,腦子昏昏沉沉的不愿醒。
這大概是她經(jīng)歷過最冷的冬天,加上生理期的不適,整個人都沒精神。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也不知道醒來幾點,就聽到窗外嘩啦啦的雨聲。
又下雨了?
她最討厭下雨天。
被子一扯,直接蓋過頭頂。
被子里捂著不舒服,一會兒又自己掀開,只露出腦袋,瞇著眼睛睡去。
她開始做夢。
夢見跟賀云汐、柯佳云他們在學校的生活,又夢見賀延霄,但她開始排斥那段記憶,不斷往前逃跑,直到再也看不見那人。就在她以為自己成功逃脫時,前方忽然出現(xiàn)一道黑影,再仔細一看,賀延霄的臉在她眼前突然放大,夢中的人驚恐不已。
她在夢中逃跑,現(xiàn)實也很煎熬。
司婳睡得很不安穩(wěn),更不知道有人守在她身邊。
-
言雋趕回來時,電話沒人接,門鈴沒人應,他怕司婳出事,不得已直接開門闖進來。
發(fā)現(xiàn)她只是躺在床上睡著,心里的大石頭才落下。
司婳睡得極其不安,他擔憂得很,一直握著她手,卻忽然聽見一個名字,是今天在他腦海中縈繞一整天的那三個字。
他終于知道,曾經(jīng)聽司婳在夢里呼喚的名字,叫做阿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