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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50
什么是兄弟?
是不分緣由的和你一起打架,是一塊錢買兩個饅頭一起啃,還是即使和你不在一個起點上,仍舊為你的進步而欣喜,為你的成就而驕傲?勾著他的肩向別人扯著嗓子嚷嚷,“看見了嗎?這是我兄弟!”任誰都聽的出“我”字上咬的重音。
黎睿雖然走了,但是他們一直未斷聯絡。夏炎涼大學最后一年是在S市實習,那是黎睿的城市。那時封印和夏炎涼已經幾個月沒有見過面了,飛行學院管理嚴格,他不能離開學校半步,一切事宜都是黎睿幫著辦的。
“自己小心些,如果有什么困難找黎睿,他是我哥們,如同我在一樣。”封印趁著訓練間隙偷偷給她打電話,相隔兩地的情侶只能用電話聯系。只是他不知道此時黎睿就在夏炎涼身邊,手指卷著她的發梢,漆黑的眸子里閃著曖昧不明的光芒,而夏炎涼的視線則在窗玻璃的倒影上與他碰撞……
畢業的時候封印和陸敘拎著行李第一站并不是回家報喜,而是來到S市,黎睿的公司。
前臺小姐看到他們的裝束都沒多問名字就和里面通報,黎睿等不及電梯直接從樓梯里跑下來,他出來的時候甚至在封印面前來了個趔趄險些摔倒,讓大家大跌眼鏡,平日里那么斯文優雅的黎家少主還有這么失態的一面。
黎睿沖上來給他一拳的時候眼睛都是紅的,“你倆他媽人模人樣的混出來了?”
封印笑著拍他的背。“放心,帶著你那份兒呢!”
他的考核成績是全部學員中第一,陸敘第二。封印一直覺得他的成績有黎睿的一份,黎睿只會在這個時候朗聲大笑,“你還做了心病了?走,哥們給你們倆混蛋接風洗塵!”
黎睿在父親的公司干的很好,他總對封印和陸敘說當初若不是離開飛行學院也不知道自己竟也是從商的這塊料。
“等過幾年我上手了,我老子就把公司全交給我了,到時候哥們也是有大身價的人了,需要什么跟哥們說。”黎睿在自家地盤上招待兩個兄弟,說話時驕傲自得的挑著眉,神采飛揚的幾乎讓封印信以為真,相信他是真的很熱愛很滿足現在的生活勝過于當初的飛行夢想。
封印倒上滿滿的一杯酒,端起來,還未開口便被黎睿粗魯的打斷。“要是你想說的和我猜的一樣,那就別說了,我不愛聽,那事是個意外,不是你的責任。”
他看向封印身邊的夏炎涼,痞氣的扯起嘴角。“要是你想謝謝我對炎涼的照顧,那就更沒必要了,你的就不就是我的么?”
大家一陣哄笑,夏炎涼低頭微微抿著唇也在笑,笑意委婉中帶著幾分苦澀,為某人的心疼,只是封印當時大意的忽略了。
時隔三年他和陸敘的身份已從飛行學員成為正式跨入到空軍飛行員的行列,而黎睿的身上卻已帶著幾分銅臭味。他身上昂貴的西裝與他們身上的軍裝相比,是那么的不和諧,那么的……刺眼,而黎睿原本是能夠和他們站在一起的。
當晚黎睿和一眾哥們兄弟拼命的灌封印酒,他們還玩了雷韻程第一次和封印約會時玩過的那個游戲。夏炎涼作為當晚少數女人中的一員受到不少作弄,但卻被封印一一擋了下來,成為唯一全身而退沒有受到任何“懲罰”的人。
封印喝吐了幾回,那完全是要把人往死里灌的喝法。游戲而已,夏炎涼勸他不必這樣,卻暗自被他緊緊握住了手,緊的她發疼。
兩人聚少離多她很少抱怨,懂事的讓他窩心。他想為她做些事,哪怕是看上去沒有什么必要的事。
封印沒有住黎睿給他倆人在酒店安排的總統套房,而是回到夏炎涼的住處,和她在床上徹夜翻滾,是酒精的作用讓他沒有發覺夏炎涼在歡愛中是帶著抗拒的。
“炎涼……炎涼……”他氣息不穩,抱著她柔軟的身子,低著頭,手執著她精巧的下巴,唇瓣在她的臉上摩挲,呢喃著低聲喚著她的名字,那般眷戀,那般纏綿,她名字的每一個字都讓他愛到心疼。
“真想現在就把你娶回來。”他一邊在她體內橫沖直撞一邊在她耳際低語,傾訴愛意,哪里會注意到她眼里的惡嫌與冷漠,甚至不知道當過多的酒精與疲倦帶走他的意識之后黎睿曾來過,在大床的另一半和他愛到想娶回家的女人翻云覆雨……
原定去部隊報到的日子被推遲了,那天正好是他的生日,過了今天又不知道會什么時候才能和她在一起,封印得到消息第一時間從T市趕到S市準備給夏炎涼一個驚喜。她還沒下班,他索性去外面訂蛋糕,買電影票。
直到夜幕低垂還是沒有等到她回家,只等到她通過電話送上的祝福。
“什么時候下班?”
“晚上加班,現在已經在下班的路上了,馬上到家了。”
“嗯,路上小心。”封印頓了頓,“想不想見我?”
夏炎涼輕笑,“想,等我到家了再給你電話。”
封印在蛋糕上插`蠟燭,沒開燈,腦里幻想著她回家開門后看到自己時會不會興奮的掉眼淚,然而他怎么都沒想到十幾分鐘后所聽到的看到的一切。
夏炎涼回來了,跟著她回來的還有一個男人。
黎睿把門踢上的時候大手就已經伸到她裙子下面,吻上她細長的頸子。夏炎涼被他弄的忍不住輕喘,半推半就的被他壓在鞋柜上。“別弄了黎睿……”
“剛才是誰在我開車的時候勾引我的?現在知道讓我別‘弄’了?”黎睿壞笑,“別弄哪兒?這兒?還是這兒?”
在黎睿扯掉她內褲,拉下褲鏈準備提槍上陣的緊要關頭,一雙男士皮鞋忽然跳入夏炎涼的視線。她腦子有一瞬間的停滯,然后猛地推開黎睿跑進去。
封印站在窗口目視遠方,雙手撐在窗沿,骨節恐怖的突著,表情則波瀾不驚,平靜的可怕。他慢慢的收回視線,她沖她譏誚一笑。“這么快就‘忙’完了?”
夏炎涼臉色刷白,匆忙的拉好衣裙,那動作著實刺痛了封印的眼睛。
想起兩人高三畢業時的初嘗禁果后,夏炎涼滿面小女孩嬌羞模樣在他面前拉好衣裙的舉動和現在相比真是有著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