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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證。”雷韻程乖乖的點頭重新縮在他懷里。
封印沉吟片刻,低頭親了親她?!捌鋵嵨乙舱f不清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準確的說你十八歲生日那天晚上告訴我你要參加招飛之后我就已經無法再把你當成以前那個鋼牙妹來看待。我和雷逸城經常談起你,但是在那之前我每次回去你都不見我,記不記得那次?也是冬天,我和他在車外面說話,你躲在車里裝睡?我本想把你抓出來,你哥說你不舒服不讓我鬧你?!?
雷韻程乖巧的笑了下,“和你的每件事我都記得,那次我牙腫了,臉鼓起來一塊兒好丑好丑,哪好意思讓你看見啊。”
“喲,還真是吾家有女初長成啊,小丫頭片子還知道害臊,不知道你小時候光屁股的那么大我就抱過你?還不止一次拉了我一身呢,什么丑樣子我沒見過?忘了是我帶你去上的牙套?”
雷韻程羞憤的揪他耳朵,“不要提那種事好不好!說重點!”并非是她不想見他,只是她一直在努力讓自己變得完美,漂漂亮亮的重新出現在他眼前。
封印愉悅的笑,頭放在她肩上蹭了蹭?!拔业囊馑际?,我知道你的目標是我之后第一反應就是想把你扼殺在萌芽之中,誰知道你的萌芽早長成參天大樹了,我費了這么多功夫反倒讓自己栽進去了。”
看見她得意的深笑,封印越發覺得別扭,不再說下去,害的雷韻程央求好久,最后被騙進了浴室和他洗了一回鴛鴦浴才堵上她的小嘴。
封印的體力真是好的驚人,只可惜雷韻程到底是初次,無法禁受他這么沒節制的折磨。最后那次他們做了很久,全身癱軟的被他抱回床上,還細心的為她腿間涂抹了消腫藥膏。冰涼的膏體隨著他的手指進入時雷韻程倏地繃緊身體,封印讓自己別去注意那緊致的感覺,努力平息體內依然高漲的欲`火。
雷韻程摟著他的胳膊眼神迷離的看著他,眼角眉梢還帶著歡愛時的媚,可那眼神的含義卻讓封印哭笑不得?!拔覄偛啪蛻摪涯阕龌柽^去,免得你現在還這么不依不饒的挖我心思。”
“小印哥,程程這么聽話你就告訴我吧。”
雷韻程撒嬌,嬌聲軟氣的叫得他的心都快化了。他無奈的搖頭,點了根煙放在唇間吸了幾下才開口。
“可能是你那次受傷我們做的那個約定,當時我就有種隱隱的感覺,論堅持,我終究比不過你?!?
雷韻程咬著唇往他懷里鉆,手臂摟著他精壯的腰。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能堅持下來,一開始覺得方默陽就是在故意整她,后來才知道他是看的起她,而她也越來越熱愛飛行,覺得每一次駕機升空都是對自己對人生的一次挑戰。如果說愛情和家庭是女人的終身事業,那么飛行對于雷韻程來說就是另一個讓她無法放棄的事業。
只是她不知道她上學的四年里并非只有陸敘去看過她,封印也去過,甚至去的比他更勤快。他和方默陽心照不宣的都沒讓她知道,封印看過看她訓練的艱苦,看過她學習的認真,更看過她在無人時因太過思念他而偷偷流下的眼淚,還有她對陸敘從始至終堅決的態度。方默陽對她的苛刻程度不亞于當年對他,有時可以說是在逼她但她都咬著牙承受下來。他不明白那么小小的身體里怎么會蘊含著那么大的能量。她的堅持和她腳下走過的每一步都讓他為之動容。陸敘對她的用心封印全然看在眼里,他從沒見過陸敘對哪個女人這么執著,就算那個時候她移情別戀封印都認為那是情理之中的事。
他記得曾有一次他請假過來,方默陽照例把她的生活和學習情況悉數講給他聽,忽然就有一聲清脆的“報告”自門口響起。封印把煙按進煙灰缸迅速躲到里間去。雷韻程和方默陽的談話聲距他僅有一門之隔,她看著桌上的打火機和煙灰缸里未徹底熄滅的煙發愣。
“隊長,你有客人嗎?”
方默陽隨手把那個打火機放在手中把玩,“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覺得這個打火機眼熟,封印有個一模一樣的?!?
里面的封印心一顫,靠在那里手握門把手,心里竟然升起一股想要破門而出的欲`望。
方默陽只是笑了下,沒做任何回答。雷韻程把手上的盒子放到他面前,“麻煩隊長把這個替我還給陸敘,我要不起?!?
聽見關門的響聲封印才出來,一眼就看見那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方默陽已經打開,挑挑眉然后往他眼前一送?!澳阏f她懂不懂這些東西對于陸敘的意義?”
封印抿緊了唇,他說不出話來。
那一天是雷韻程的生日,一個男人把代表了他至高無上榮譽的立功獎章作為禮物送給她,而她的眼睛里除了他似乎什么都看不到。
晚上方默陽把雷韻程叫到辦公室,給了她一塊小蛋糕。
雷韻程詫異,方默陽無辜的攤攤手?!拔铱催^你的檔案知道今天是你生日。”
方默陽記憶力超群,他記得全隊所有人的資料,卻只有她有這個特殊的待遇,為什么?……
她從方默陽躲閃的目光里似乎意識到什么,雙眼驀地泛紅,興高采烈的捧著蛋糕走了。
“她一定猜到那蛋糕是你的意思。”
方默陽笑,問他是否雷韻程越勇敢他就越把自己的心隱藏起來,不然為什么讓她知道他來過,不讓她知道在她思念他的時候,他也同樣在回憶著她的一顰一笑。
難道會想念就是愛了么?
如果是,那么封印更加不敢輕易涉足。夏炎涼和他說做朋友,哪里做的了什么朋友,從她把女兒帶到他面前時封印就知道遲早都會有這么一天。
“泠泠,看看他是誰?”夏炎涼說這句話時不甚溫柔。那個時候泠泠還小,第一眼看見他就哇哇的哭起來,摟著他的脖子就再不肯松開,口中一直喊著爸爸兩個字。
“我不是你爸爸,我沒有女兒?!狈庥≌?。
泠泠哭的委委屈屈,兩只小手抓著他的衣領聲嘶力竭的哭喊?!澳憔褪俏野职郑∧憬蟹庥?,我叫封泠泠!”
封印聽見“封泠泠”三個字腦子都要炸開了,瞪著這小小一團粉嫩再看看夏炎涼,把她拽到外面厲聲質問?!澳憬o說清楚究竟怎么回事?我什么時候和你有個女兒?”
夏炎涼被他抓的疼,卻依然下巴微揚,露出線條優美的頸子,只是眼底壓抑的凄涼輕易戳破她淡定自若的偽裝。
“泠泠姓封是事實,你可以不承認但是你必須擔負起父親的責任,泠泠的姓是黎睿去改的?!?
封印氣的都笑了,“你們是不是……都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