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布娃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去睡下,忘了上鬧鐘,醒來三點(diǎn)多了,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奔回單位,進(jìn)了辦公室程姐一個人。程姐眼皮一抬,又低頭對著電腦說:“去部長辦公室,等你半天了。”我驚,壓低聲音問:“部長不是一起去旅游了么?”程姐說:“臨走時讓燕經(jīng)理留下了。”我說:“哦。”喝了口水定定神,整理一下衣服,進(jìn)了部長辦公室。
和部長隔著辦公桌面對面的坐下,他問:“石偉的事情怎么樣了?”我說:“律師已經(jīng)找了,現(xiàn)在他們談具體的。”他喝口茶說:“明天開始你不用來上班了。”什么?我勒個去,憑什么啊!我正要起身怒吼,他慢慢悠悠的說:“你幫石偉跑跑這事兒吧,燕總挺關(guān)心的,特意讓我留下操心這事。”我說:“哦,辛苦您了部長。不過不來上班我的工資…?”他說:“正常發(fā)。”我說:“那食堂的事情?”他說:“有你程姐呢,放心。”我試探著問:“那我要不要給人事部打個招呼?”他說:“當(dāng)然不用。跟你說實(shí)話,燕總的意思是讓你程姐陪著,但是我考慮到你比較靈活點(diǎn),又是個男人,所以我決定讓你去了。”我心想,燕總肯定不會提出來讓我去。他說:“行了,你現(xiàn)在就去吧,有什么需要的盡管說。”
從他辦公室出來,我拎了包,程姐問:“怎么?要去給石偉幫忙了。”我說:“是啊。食堂的事情就拜托程姐了。”程姐還拽上了,說:“唉,合著就我命苦,白天伺候單位的人,晚上回家還要伺候兒子。”我說:“你小姑子離婚沒?”她說:“誰知道呢,他們家的事情,我懶得問。”
出了公司門,我回家打開電視,開大聲音,洗澡、洗衣服,過幸福的日子。五點(diǎn)多洗完衣服,趁他們沒下班,去菜市場買了菜,回家做了飯。一個人悠哉悠哉的吃完飯,收拾了廚房。安穩(wěn)的坐在書桌前,點(diǎn)了眼藥水,看我沒看完的《組織行為學(xué)》,看累了,順便瞅瞅《明朝那些事兒》。
說起這本書,真是寓教于樂,很適合放進(jìn)教材里,讓學(xué)生們以讀小說的心態(tài)去了解正史。這個國家歷朝歷代都有過輝煌,可是終究會出現(xiàn)那么一些人,壞了一鍋好湯。歷史不是某一個人的歷史,可是每一個人卻都能影響歷史。
如果可以穿越,我會去哪個朝代呢?可是即使我去了,又能改變什么。我能遏制安祿山?我能阻止趙匡胤?我能改變吳三桂?還是會和慈禧結(jié)為夫妻,共同治理大清國?
什么都不會變,珍惜眼前的生活吧,別到老了,我摸著胡子,不知該給孫子們講些什么,那就太尷尬了。
電話驟然響起,是部長的。我連忙起身去客廳把電視打開,找個演唱會之類的節(jié)目,聲音開大。接起電話,我說:“喂,部長我們這會在唱歌呢,很吵。”部長那邊扯著嗓子說:“那你找個安靜點(diǎn)的地方。”我把手機(jī)扔桌上,一點(diǎn)點(diǎn)的把聲音關(guān)小。接起電話說:“現(xiàn)在怎么樣?”他說:“嗯,好多了。小李,辛苦你了。”我說:“沒事,您交代的事情,再困難也得做好。”他說:“怪不得你程姐夸你機(jī)靈。我問你啊,現(xiàn)在石偉晚上是不是在你那里住呢?”我說:“是啊,怎么,是不是影響不好,別人投訴了?”我盼著他說是,結(jié)果他說:“不是,我的意思是他這兩天的事情也忙,要不就先住你那。門衛(wèi)和人事部我都說好了,鄧芝怡那里我也打招呼了,他住你那里沒事。”我說:“哦,好的。”他說:“那我就再不給他說了,知道他最近也不方便,有什么我就聯(lián)系你。”我說:“就是,那個律師談案子的時候事兒特多,石偉還得一直陪著,有什么事您給我說就成。”他說:“行,那先這樣,你們陪著唱歌吧,現(xiàn)在求人辦事啊,吃喝玩拿一條龍。”我說:“您真英明,那我就進(jìn)去了。”他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拿起遙控板換了兩頻道,坐到沙發(fā)上給外婆打電話。電話通了,我說:“奶奶,今天吃什么好吃的呀?”老媽說:“給奶奶打電話還挺勤,表現(xiàn)不錯。”我說:“媽……”老媽說:“你在那邊是不是找了一個?”我說:“沒啊。”陳斌的聲音傳了進(jìn)來,“夢天,這個可以有。”老媽接話:“這個不能有。”外婆的聲音傳來:“他不是找了個仙后的么,還是報社的。”老媽邊把電話給外婆邊說:“媽,現(xiàn)在的孩子都變來變?nèi)サ模凑医o他把話說前頭,外地的媳婦兒我堅(jiān)決不行。”外婆接起電話對我說:“夢天,吃飯沒?”我說:“吃了,奶奶。我自己做的飯呢。”外婆說:“好。不像陳斌,來了還嫌奶奶家做的菜不好吃。”陳斌高呼:“奶奶,我什么時候嫌了。”外婆說:“你要不嫌,怎么不帶個女朋友來家里吃飯。”陳斌說:“行,奶奶。明天就給您帶一個。”我說:“奶奶,明天你自己看看他帶的姑娘,回頭我給你打電話,你給我好好講講哈。”外婆說:“好,好,那我可得戴上眼鏡使勁瞅瞅。”陳斌嚷嚷,“奶奶,你可別把人家看羞啦。”我說:“奶奶,告訴他丑媳婦都得見公婆,我們不嫌棄。”外婆笑,又聊了會,掛了電話。
我打開電腦,看了看郵件和新聞,瀏覽了微薄。微薄讓這個世界縮小,讓這個國家變得透明。可隨之而來的,就是了解到的負(fù)面消息越來越多,我們企圖愛這個世界,而她卻不斷的被我們自己弄得骯臟不堪。
關(guān)了手機(jī),戴上眼罩安靜的睡了。夢里全家人圍坐在一起,我身旁也有一個女孩,她臉上掛著暖暖的笑意。然后被敲門聲驚醒,爬起來去給挨千刀的石偉開門。石偉噴著酒味說:“今天跟交警隊(duì)的人吃、吃飯了,他們把車、車還回、回來了。”我說:“哦。”回房要睡了,腦袋里思考著車回來了。車!!!我轉(zhuǎn)身問:“車在哪?”他說:“讓思穎開、開、開回去了。”我說:“嗯。洗洗睡吧。”他說:“累,不洗了。睡、睡覺。”說完他搶身進(jìn)了臥室,擺了個大字睡在床上。我忍!默默抱起被子和枕頭,去當(dāng)廳長。
早上醒來10點(diǎn)多了,叫醒石偉。他看時間問:“你沒去上班?”我說:“先問問車開哪去了,我去開回來。”他說:“你也會開車?”我點(diǎn)頭。他悻悻的拿起電話問了地址,掛了電話興奮的對我說:“思穎中午和殷朵一起吃飯,叫我們直接去餐廳找她們。”我說:“你激動什么?”他說:“殷朵在啊,我的女神。”我說:“人家能看上你么?”他說:“她比嚴(yán)莎好伺候多了。”我心中感慨,現(xiàn)在的好花都要被豬給拱了,反而那些野草還都心比天高的。
我們吃了點(diǎn)東西,拉著石偉幫我拖地擦桌子。石偉說:“昨晚你睡在沙發(fā)上?”我看著沙發(fā)上還沒收拾的被子說:“是啊,您在床上大字一擺,為了不玷污您什么之身,咱只能睡沙發(fā)了。”他臉紅了說:“抱歉啊,今晚我一定不喝酒了!求你再收留我一宿,我老家人馬上就走了。”我說:“你的事情家里來的人知道不?”他說:“不能讓他們知道,不然回去就傳遍了。”我說:“那你天天都不陪他們,他們不奇怪啊。”他說:“他們才不要陪呢,我留了些錢,他們就在城里逛逛玩玩,等錢花完就回去了。”
11點(diǎn)多了,我們離開家,到院子門口,一圈人圍起來,人圈中有一男一女的吵架聲。石偉顛顛兒的跑去湊熱鬧,他看了兩眼就跑了回來,他說:“那女的好像跟咱們一起吃過飯。”我說:“咱們?”他拉著我說:“你看是不是。”我眼神越過層層頭頂,看著了保安和宋玉兒。
我沖進(jìn)人群,把宋玉兒拉住,她轉(zhuǎn)頭看是我,說:“你們小區(qū)的保安什么素質(zhì)?”我說:“少說兩句,跟我走。”她說:“不行,必須給我道歉。你看看潑了我一褲子的水。”保安說:“誰讓你站到我們小區(qū)門口推銷的。”她說:“我碰著個人還不能聊兩句了!”我拉起宋玉兒的胳膊往院子外面走,找了個僻靜處我低聲吼:“你瘋什么!”她瞬間掉下眼淚說:“我就想多掙點(diǎn)錢,所以兼職跑保險,還不是想要給你買塊表。”我頓時懵了,石偉追了過來說:“你們怎么了?”我說:“沒事。”我對宋玉兒說:“你先回去,等我電話。不許跑保險了!”
我們找到殷朵和殷思穎,她們吃的意大利面和牛排,請我們坐下,為我們倆也點(diǎn)了餐。殷朵問:“那車是誰的?坐上去挺舒服的呢。”我說:“哦,一個同事的。”她又問:“你們干什么的?”我說:“我是個廚子。”殷思穎笑:“廚子?那你那天踢那小子的勁,是不是掄大勺時練的。”我說:“沒錯,不會踢人的廚子不是個好大夫。”殷朵說:“看你像火車司機(jī)。”石偉搶過話去問:“為什么啊?”殷朵凝眉看我一眼說:“滿嘴沒實(shí)話。”
殷思穎說:“石偉,這兩天你幫忙的女孩兒是你女朋友吧。”石偉忙著擺頭脫離關(guān)系,說:“我同事,特普通的朋友。主要我這人是個熱心腸,對吧?小李。”他搗我,我從鼻子擠出了一個“嗯。”殷思穎笑,問石偉:“你是做什么的?”石偉說:“我和李夢天一個單位的,我們主要做后勤工作。”我插話問:“一晨現(xiàn)在沒什么了吧。”殷朵回答:“沒事了。”說完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