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布娃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個好久不見的朋友打的,說下周要結婚了。我說了些祝福的話,并表示下周盡量去,就掛了電話。我接著打給還認識這個人的朋友,讓她幫著把禮金帶過去,回頭我給她打卡里。處理好這些,我回到了那家化妝品店。莫小離還坐在那個板凳上,背對著我。我問:“還沒化完么?”服務小姐笑著回答:“好了,就差幫這位小姐弄一下發型。”我笑,問她,“這個你們也幫忙的?”她說:“我們可以簡單的弄一下,跟妝容整體配上。”我低頭回了幾條短信,服務小姐說:“好了,您過來看看吧。”沒等我過去,莫小離轉過身來。跟我想象的一模一樣,驚艷!端莊又不失大方,穩重又帶點調皮。我驕傲的說:“不錯,真是只有懶女人,沒有丑女人。”莫小離用那雙化完以后美輪美奐的大眼睛瞪我。我沖服務小姐說:“麻煩你幫我把剛挑的都包起來。”服務小姐笑成一朵花,邊包邊說:“您對女朋友真好。”我說:“沒辦法,現在競爭壓力大,是不是莫小離?”莫小離笑而不語。我刷了卡,提著袋子,跟著美女莫小離出來。我在后面打量了半天,快走兩步,跟她站成同排說:“這么漂亮的妝容,不配件衣服可惜了。”莫小離說:“那,去看看吧。”我們在商場里逛了好多店,就沒遇到莫小離中意的。我說:“莫小離,你是不是看著貴,所以就都看不上啊?”莫小離淡淡的說:“累了,找個地方坐會兒吧。”我們找到了一個商場里休息的長椅。
“哎,是你?”走過來一人和莫小離打招呼。莫小離茫然的看著他,問:“你是?”我嘴長插了一句:“這不是那個警察“叔叔”么。”莫小離恍然大悟,“對!你換了便裝,我還真沒認出來。”小警察說:“你今天真漂亮,要不是你的衣服和包包,我也沒認出來。”莫小離說:“你一個人來逛街?”小警察說:“是啊,下了課沒事就跑來逛逛。沒想到會在此碰到你,真巧。對了,你叫什么?上回也沒問你。”莫小離還沒來得及說呢,電話響了,她說了句不好意思,就閃到一邊接電話去了。我說:“你是刑警?”他說:“哦,我是民警。”我說:“來北京學習?”他說:“嗯。你是她朋友?”我說:“比朋友還親。”他說:“哦,好朋友。”我怒:“哥們,你覺得我們是好朋友?”莫小離接完電話過來,小警察說:“什么時候方便一起吃個飯,還有把你電話號碼給我,偌大的北京遇見個老鄉不容易。”我搶先說:“我也是仙后人,把我電話給你,照樣能找到莫小離。”他笑,望著莫小離說:“你叫莫小離?”我真想抽自己。莫小離說:“晚上一起吃飯吧,老北京炸醬面。我請。”小警察默許,我很不高興。像是被人搶了東西的感覺,特想打這個小警察,可是沒理由。出了商場,雨也停了,我們去了面館。
點完面和菜,莫小離就偷偷結了賬,這我們吃完才知道。吃飯的時候,莫小離不太說話,我和小警察嘴上客氣,實際暗流涌動。一會小警察出去接電話,我問莫小離:“今天怎么了?不舒服么?”她莞爾一笑:“沒什么。”我說:“這些化妝品你覺得怎么樣?”她說:“很好啊。”我說:“送我女朋友的,回仙后的時候幫我帶給她行嗎?”她語氣有點低沉,說:“哦。”小警察回來了,說:“晚上幾個北京的同事叫著唱歌,一起去吧。”我說:“去嗎?莫小離。”她說:“好啊。”小警察很高興,興奮的說:“忘了介紹,我叫霍東辰。”
到了KTV,幾個警察都帶家屬,但我覺得都沒今夜的莫小離漂亮。莫小麗不抽煙不喝酒,話筒被幾位警嫂占著,她就這么安靜的坐著。我說:“唱吧,不然來這兒干嗎?”我點了首李玖哲的《想太多》,深情唱完,引來掌聲和尖叫,我回頭得意的看一眼莫小離,卻看到她在擦眼淚,我要過去問,莫小離點的歌到了,我只好將話筒遞給她。她唱了一首很老的歌莫文蔚的《盛夏的果實》,她唱的很用心,像是在講自己的心事,我聽的有點入迷。唱完,霍東辰高喊:“莫小離,再唱一個,再唱一個……”莫小離又點了首王菲的老歌《棋子》,依舊像在詮釋自己,我沉醉其中。
莫笑里坐回沙發,霍東辰湊了過去。我不知道他們在聊些什么,我被幾位警察包圍著,搖骰子喝酒。我看到他們有說有笑,手下就亂了,酒越喝越多。很久沒有醉過了,但這次是怎么了?
該走了,我被人攙扶出來,朦朧中我聽到莫小離交代:“霍東辰,麻煩你先扶著他,我去找他忘拿的袋子。”霍東辰讓他的朋友都先回去,他留下來看著我。不一會兒,莫小離出來了,聲音帶著興奮,說:“還好,沒丟!”我大聲說:“莫小離,又不是買給你的,你至于那么著急么?”莫小離沒說話,我聽到霍東辰說:“莫小離你怎么哭了?”我心有點痛,撕裂的痛。
莫小離要霍東辰打車先回去,霍東辰說:“我送你們回去,不然你一個人我不放心。”莫小離說:“好吧。”回到酒店,我被他們扔到床上,莫小離給我擦了臉,后來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來已經是中午了。頭好痛,我摸到了手機,給莫小離發短信:你在哪?二十分鐘后她回:你醒了?我一會兒把吃的給你帶上來。我看完后滿意的笑笑,又賴了會兒床,掀開被子要穿衣服,發現我的衣服被人脫掉了,只剩了內褲。誰脫的?我帶著疑問起了床。
還沒洗完臉,莫小離敲門。開門放她進來,進來之后就幫我收拾房間。我從衛生間里走出來,看到她背對著我彎著腰整理被子,突然有想抱著她的沖動。我用力忍住說:“不是有服務員收拾么?”她說:“收拾好,你在這樣的環境里吃飯是不是也舒服點兒?”我點頭,說:“也對。給我帶什么吃的了?”她回答我:“自己去看。”我打開袋子,必勝客的比薩。我打開盒子問她:“今早沒去,沒什么事兒吧?”她說:“幫你請假了。”我哦了一聲,抱起盒子,坐在凳子上吃比薩。
莫小離收拾好我的房間說:“下午我去奧運村,你去嗎?”“你和誰?”我問。她說:“一個人。”我說:“那當然得去,不然你這豬腦袋,把自己丟了怎么辦。”她說:“那我現在回去睡午覺了,下午三點一樓大廳見。”我指著比薩說:“丫頭,給你留了一半呢,吃完再走。”她笑,說:“我吃過了。”我問:“你吃的什么啊?”她說:“好吃的。”我看著她傻乎乎的樣子,心里疼了一下,說:“晚上請你吃好的。”她笑,離開了我的房間。
我慣性的拿起電話,給美汐打。這次她沒接,我居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輕松。我又給家里打,外婆接了電話。我說:“奶奶,感冒好點沒?”外婆說:“好了,本來就沒什么事。你在北京怎么樣?住哪了?”我說:“是個四星的酒店,環境挺好的。”外婆說:“這兩天都去哪逛逛了?給奶奶講講。”我說:去了王府井大街,還去了一個很神秘的教堂。”外婆笑說:“一個人去的?”我說:“瞞不過奶奶,還有一個女孩兒。”外婆說:“果然被你媽媽說中了。”我笑。外婆說:“打算玩多久呢?”我說:“一個星期就夠了,行不行啊奶奶?”外婆說:“嗯。別把自己弄丟了就行。那姑娘哪的?”我說:“仙后人。”外婆說:“她去北京干嗎?”我說:“出差。她在日報社上班。”外婆說:“好。”我說:“奶奶,這事你可不能告訴我媽呀。”外婆說:“嗯。不告訴你媽媽,給你爸說去。”我撒嬌地喊:“奶奶……”外婆笑說:“行行行,你好好玩吧。記得常打電話。”我說:“嗯!只要你不煩,我天天打。”外婆說:“好。那我先睡會去。”我說:“好的,奶奶再見。”
打開電視,聽著新聞我在衛生間里洗澡。我想起小時候的美汐,我懷念那一段青蔥歲月。那樣的無憂無慮,上小學的我們,除了扎好紅領巾,讀好課文,算好排水管進水管之類的數學題,上自習課時,作為班長我神氣的坐在講臺上,抓說話的、傳紙條的、不寫作業的童鞋;還能排著整齊的隊伍,手拉手的跟老師去看電影。我們在一起打沙包,捉迷藏,坐在雙杠上聊天,說什么記不得了,只是記得我笑的很燦爛;放了學,一起回家,我送她到家門口,她又把我送回來,送來送去,最后被各自的家長抓回家。
我又想到了莫小離,感覺我們認識很久了,像好幾年。她很單純,處事簡單,要求也少。她和美汐完全不一樣,當霍東辰靠近她的時候,我的心竟然會痛。我怎么了?昨晚她為什么哭了,唱那么憂傷的歌。難道是因為我告訴她化妝品不是給她的?還是因為我告訴她,是給我女朋友的?莫小離,這個豬丫頭。
洗完了,收拾好,看表2:40。我不想等了,去敲莫小離房間的門。開門的是她,正準備換衣服。她說:“還沒到點呢,衣服都沒換呢,換好過來找你。”我說:“那女孩不在?”她說:“嗯。出去了。”我說:“那我進來看看你們的房間。”她用匪夷所思的眼神打量著我,但還是讓我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