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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閑琴的皮膚很白,蒼白而又微涼,幾乎有些不像常人的體溫,只有與傅驚鴻相擁的時候,只有與傅驚鴻相互啃咬的時候,他的體溫才會逐漸滾燙。
傅驚鴻再一次狠狠咬入柳閑琴的肩膀上留下深深血痕的同時,柳閑琴也以幾乎要將他的肉撕扯下來的力度咬住他的耳垂。
傅驚鴻仰起頭,將嘴里含著的柳閑琴的血咽了下去,同時抬眼看了看趴伏在他上方的柳閑琴。
柳閑琴的唇色很淡,此時卻泛出十分濃艷的顏色。他原本近乎蒼白的唇色,早已被傅驚鴻的血染紅了,他唇上那點點血痕,燦若胭脂。
傅驚鴻伸出舌尖來舔了舔嘴巴的血,隨后低啞道:“你的血……很難喝。”
柳閑琴看著他,眸色漸深,隨后猛地低頭,吮住傅驚鴻的唇,將自己的舌探入進去纏住傅驚鴻的舌。
傅驚鴻懶懶的伸出自己的舌與之纏綿,但下一刻柳閑琴卻狠狠的用力的咬住了他的舌尖。
傅驚鴻痛得身體都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君不見咬舌自盡也是會死人的!
但好歹柳閑琴沒有將他的舌尖咬斷,只是當柳閑琴的舌撤離后,傅驚鴻立刻感覺到舌尖上有一種刺刺的痛。
……他接下來還要吃東西呢!
傅驚鴻惱羞成怒,全然不顧兩人還連著的下方,猛然就直起身來,朝著柳閑琴已經(jīng)被咬得幾乎血跡斑斑的肩膀又咬了下去。
這一次復(fù)又比上一次痛,但是柳閑琴的表情卻更為迷離,眸里滿是閃爍的欲光,他伸手抬起傅驚鴻的臀,又猛地挺進了最深處。
之前已經(jīng)與人做過了幾回,傅驚鴻已經(jīng)有些麻木了,但是卻因為這全身的刺痛,竟微微的又泛起了快感來。
痛,其實便是輕微的快感。在柳閑琴給予的疼痛中,傅驚鴻漸漸迷失在這種疼痛與快感夾雜的迷夢中。
很痛,但是大概只有疼痛,才能讓人記憶深刻。
只有那種讓人靈魂深處都戰(zhàn)栗的疼痛,才能夠讓人,銘記不忘。
最后傅驚鴻仍然是顫抖著射了,雖然他早已發(fā)泄過多回的那物已經(jīng)吐不出什么東西了,隨后便可憐兮兮的蜷縮成一團。
柳閑琴到底還是沒有射在傅驚鴻里頭,而是在最后關(guān)頭抽了出來,磨蹭著傅驚鴻兩腿之間最細嫩的地方,將那里弄得滑膩黏糊。
發(fā)泄完之后,柳閑琴原本冷然的臉上浮上了一抹慵懶之色,狀似心情很好的用一旁不知道誰的衣服將傅驚鴻兩腿間乳白色的東西慢慢擦去。
傅驚鴻疲憊的躺著一動不動,任著柳閑琴將他一條大腿拉扯開,無法閉合的后方汩汩的流出之前幾個人留下的東西,看著分外淫靡。
柳閑琴皺著眉看著流淌著的乳白色液體,十分壞心的用那件衣服的一小片衣角塞進傅驚鴻后方那處,堵著那些東西不讓它流出來。
傅驚鴻瞪了柳閑琴一樣,抬起軟綿無力的腿去踢柳閑琴的腰,卻被柳閑琴一只手抓住了腳腕。
柳閑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抓著他的腳腕越抬越高,隨后伸手扯開了有些濕潤的衣角,那些乳白色的東西再次汩汩流出。
傅驚鴻無力掙開柳閑琴的手,只能任柳閑琴將他的腳越抬越高,將他那處完全暴露了出來。
“好看嗎?”柳閑琴忽然淡淡道。
傅驚鴻有些莫名,抬眼看著就站在他前方的桃之華,才忽然醒悟過來,原來那話不是對他說的。
不知道何時沖開了穴道的桃之華眼眸都有些發(fā)紅,他的褲子早在剛才就已經(jīng)脫了,但是上半身的衣衫卻半褪不褪,稍長的紅衣袍子下擺,已經(jīng)勾勒出明顯挺起的形狀,將前方那一塊地方都濕透了。
桃之華冷冷哼了一聲,姿勢狼狽的往前走了幾步,卻被柳閑琴淡淡的回絕了:“他累了。”
桃之華遲疑了一下,看著傅驚鴻眼眸里明顯的疲憊,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如柳閑琴方才那般,扣住傅驚鴻的腰,磨蹭著傅驚鴻大腿內(nèi)側(cè),發(fā)泄了出來。
幾人如此這般一番,待荒唐完,竟已接近黃昏了。
饜足的幾人便去準備晚飯了,冷棲軒去生火熱一熱中午買回來的肉食,溫如玉也轉(zhuǎn)身去熱酒了,桃之華去采野果,慕容商被眾人逼著去打野食,他輕輕一笑,竟真的轉(zhuǎn)身去了。
傅驚鴻回過神來,幾個人也已經(jīng)散開不見了。
雖然最后柳閑琴幫他草草處理過一番,但是傅驚鴻還是覺得渾身黏黏的難受,便顫巍巍的起身準備去那寒潭里清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