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葉殘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昝月!”司徒一將略抬高聲音叫道。他知道司徒昝月要說什么。可是這件事都過去很久了,他不想讓豆豆知道。豆豆總是心疼他,這感覺好是好,可他不想讓豆豆總是為這些難過。
“恩哼~~不如你猜猜我和許銘送的禮物是什么吧?猜中有獎。”司徒昝月很快地反應(yīng)過來并轉(zhuǎn)開話題。
“算了,我還是回去看吧。”司徒一將苦笑著答。這要他怎么猜?昝月的腦子長得太詭異,她送的東西都比較隔路。
“切,沒勁~喝酒。”司徒昝月翻個白眼,繼續(xù)喝。她的酒量就和她的身手一樣,不是頂好,卻也相去不遠。
在坐的都比較豪爽,喝到后來,紅的白的黃的,哪個是哪個也分不太清楚了,到底有沒有醉,其實也只有自己知道。
飯局長達四個多小時。現(xiàn)在,單從表面上看來,唯有司徒一將和許銘比較清醒。當(dāng)然,豆豆沒喝酒,清醒是肯定的。
“許銘,回去吧。”司徒一將見這幾個倒的倒,迷糊的迷糊便出聲道。主要還是豆豆困得快睜不開眼了。耷拉個小眼皮,乖巧地就安安靜靜靠在他懷里,自己玩兒對對手指,也不似之前那么活潑了。
“也好。旭東和古醫(yī)生就找倆人把們送回去吧。”許銘說著扶起司徒昝月。若是以往,他會阻止昝月不要喝這么多。可是今天特別。每年的今天昝月都會這樣,如果不喝醉來麻痹自己,她只會更難受。許銘深知這一點,自是不會多說什么。
“行。”司徒一將話畢,打出個電話。只片刻功夫就進來兩個司徒一將的心腹。
“大哥,有什么吩咐?”其中一個問司徒一將。
“你把陳堂主和古醫(yī)生送回他們各自的家。”司徒一將簡單明了道。地址嘛,不用他說這些人也知道。
“好的大哥。”兩個下屬應(yīng)聲開始各自扶起一個人出門。
司徒一將抱著豆豆回家,許銘則是抱著老婆回家。兩人出門后分開兩個方向。豆豆在車上就睡著了。到家后,司徒一將輕輕抱著小家伙到床上,然后不意外地看到了一個禮盒。爆可愛的包裝一看就是司徒昝月的杰作。司徒一將打開來,發(fā)現(xiàn)是一對枕頭。一對拖鞋。一組小小的,一組大大的。上面都有彩線繡成的小泰迪熊。司徒一將笑著把小的枕頭放在豆豆頭下。豆豆本來就長得可愛,配上這么個水粉色小枕頭更好玩兒了。就像哪里跑出來的大娃娃。
這一時刻,有人幸福,有人滿足,更有人……
糾結(jié)!
陳旭東根本就沒醉。他一直裝著喝多來的。至于為什么,其實他到現(xiàn)在都說不清楚。
前面開車的兩人本是打算先把古晨曦送回家,再將陳旭東送回家。可是陳旭東卻在半道叫住了他們。
“云志,調(diào)頭,直接去我那里。”陳旭東想了好久后道。云志就是司徒一將心腹里的其中一個人。
“好的。”云志二話沒說就調(diào)頭。大哥老百年前就說過,許堂主和陳堂主就可以代表他的一切。他們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陳旭東不清楚自己想要干什么。他只知道,他想跟古晨曦多相處一會兒,不想那么快分開。哪怕是多看看這個人的睡顏也好。
到了自家樓下,陳旭東稍做猶豫后把古晨曦抱下了車,云志二人也完成任務(wù)離去。
古晨曦和陳旭東一比,那完全就是纖弱型的。陳旭東一米八四的個子,只比司徒一將小了那么丁點兒。古晨曦大約一米七五,和陳旭東差大半個頭,而且遠沒有他那么健朔。
陳旭東把古晨曦抱到自己的床上。老實說,這是第一次有人上他家的床。他有點潔癖,不太喜歡有人沾他的東西。但這個姓古,名晨曦的家伙讓他完全沒了那種想法。記得他應(yīng)該比自己大三四歲吧……
“嗯~~”古晨曦嚶嚀著,有些不舒服地扯了扯衣領(lǐng)子。他長這么大就沒有喝過這么多的酒,而且還是混著喝,現(xiàn)在知道難受也晚了。他也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陳旭東皺眉,他不記得自己有同性傾向啊,可為什么最近總想著這個人?!一直不讓自己見著,卻在今天這么讓人措手不及地遇上了。而且當(dāng)看到這個人的第一眼時,就止不住地想要讓他成為自己的。
“水~~”古晨曦輕聲念出這么個字。沙啞的聲音,緊鎖的眉頭,無一不顯示著他現(xiàn)在的確非常難過。
陳旭東去倒了杯溫水過來,然后把古晨曦扶起來喂他喝了些。
“一將,一將……”古晨曦囈語著他心心念念的名字。
陳旭東不得不承認,他生平頭一次不喜歡聽到他大哥的名字。為什么會是出自這個人的口中……
古晨曦的臉有些酒醉后獨有的紅,不是很深,是那種淡淡的,淺淺的。
因為怕刺激到眼睛,陳旭東進屋后也沒點大燈,而是開了小臺燈。于是,就這昏暗的燈光下,陳旭東坐在床邊看著他莫明其妙愛上的人。
“他媽的,你怎么這么邪門兒!”
其實,究竟是誰邪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