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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了大半宿,司徒一將總算是明白豆豆所有的事了。他是戰神和精靈魚族王子的三兒子。雙親都是男性。戰神是爸爸,精靈魚王子就算是他的媽媽了。他有兩個哥哥,兩個弟弟。大名叫“元夏冰”,因為喜歡吃豆子,小名叫“豆豆”!不過為什么會來到這里就不清楚了。
除了覺得兩個男人能生出孩子挺稀奇以外,其實司徒一將對這些并沒什么特別的看法。要說他真在意什么,那就是怕有一天豆豆會突然消失了,就一如他突然出現那般。
這一晚,司徒一將又抱著豆豆在二樓轉著。這一層現在從下午五點到次日早九點是禁地。除了他和許銘,還有陳旭東以及司徒昝月以外,任何一個人都不能上來。這也方便了他晚上帶豆豆出來透透風。雖然他們現在住的臥室很大,可是總呆在一個地方豆豆也會難過。
“一哥哥,有短信哦~”司徒一將的手機突然傳來豆豆可愛的童音。這是司徒一將后來錄下的。用豆豆的聲音做短消息提示音。
司徒一將拿出手機一看,是司徒昝月發來的信息。
“老弟,你老姐我又得瑟回來了。明晚有事和你說,回見!”
“這女人!!”司徒一將淡笑著念了一句。
“一哥哥,怎么啦?”豆豆不安地問。他不知道是司徒昝月。一聽“女人”二字,他其實是有些不安的。不會又有人要記一筆吧……
“是你月姐姐,她明天要回來了。”
“哦~”豆豆應了一聲。
聽說司徒昝月要回來,豆豆立即想到了她和許銘的問題。許多天了,這事兒他沒告訴一哥哥。
要說到許銘,他現在正端著杯酒想事情呢。他知道昝月回來了。而且,她居然散布了要相親的消息!!!
司徒昝月在短信里跟司徒一將說明天晚上有話要講,指的也是“相親”這件事。今晚,她準備再去找人發泄一晚,明天,從明天開始就忘記一切,然后找個人嫁了!
(露:昝月我鄙視你,出去得瑟了這么多天就做出這么爛的決定啊?!你就不能大大方方地去和許銘告白一下么?咱是新時代女性啊!昝月:那還不是你的意思?!滾!正好老娘今天沒找著人對打,要不你來?露:別別別,讓你打一頓我大半年不用更新了。算了~~~昝月:哼!我看要遭鄙視的是你才對!露:我我我……我明天就去學跆拳道去!!讀者大人們:露,千萬別沖動啊!沖動是魔鬼呀,你要真去學了誰給我們更新啊?!!露:……)
許銘掐了手里的煙,最終還是起身離座,走向車庫。他知道昝月在哪里,從來都知道。因為總是習慣性地想去關心她,保護她。雖然,這些一直以來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司徒昝月這廂沒有可以對練的人,正火大呢。沒想到明亮的練習場突然進來一個人。是司徒昝月意料之外的,許銘。
“你……”司徒昝月一如每次見到許銘一樣緊張,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她以為頭一回被許銘看見自己這種樣子。白色的跆拳道服,長長的直發隨意地盤了起來,和平時的她,多少有些不一樣。現在,更真實吧。
但凡人,都希望在愛人面前表現出自己最出色的一面,所以司徒昝月現在有點慌亂。恨不得眼前能橫空出現一面鏡子給她照照。
“沒有對練的人么?”許銘左右看了看便問。空空的練習場,少見幾個搭對的都在練習,只有昝月這里是一個人。晚上出來練習的人并不多,所以這點很正常。
“啊?”司徒昝月有些發蒙,傻愣愣地應聲。
“昝月,你答應我一個條件,今晚我來陪你練習如何?”許銘走近司徒昝月道。
“什么……什么條件?”如此近的距離讓司徒昝月的心跳再次加速一個等級。
“如果我贏你三場,你不許再相親!”許銘嚴肅地道。
“你怎么知道我要相親?”司徒昝月問完后暗罵自己一聲“白癡!”,她把這件事傳得挺大的,許銘會知道也是大有可能了。她不就是想看看他的反應么,這會兒卻來犯傻。也就他那守著豆豆不出屋的老弟不知道,否則早就過來抓他了吧……
“你別管我怎么知道,我的條件你答應不答應?”
“好,我答應你。”司徒昝月說著稍稍退后兩步,以開始準備和許銘對練。
許銘得到答案,脫下身上的西裝隨意扔到一邊,然后把白襯衫的袖子向上挽了挽。
很巧的,司徒一將,許銘,司徒昝月都喜歡白色,唯有陳旭東那個家伙例外。
黑色的西褲,白色的襯衫。很簡單,卻彰顯著眼前這男人的出色。露出一半的手臂結實有力,看得司徒昝月又有些緊張了。剛才好不容易平定了一下。司徒昝月心道自己好沒用!一遇上這男人就什么都亂了。
“開始吧。”許銘提議。
“恩。”司徒昝月輕聲回答。
要說下手輕重的問題,許銘是絕對不可能打傷了司徒昝月。而司徒昝月也是,她壓根兒也舍不得下重手。雖然知道這男人的厲害,可是自己力道也不是很差的。于是,大半天了,倆人跟玩兒似的誰也沒怎么樣。
“喂,你這么讓著我是想讓我去相親嗎?”司徒昝月停下動作對許銘道。
“呵,相親這件事,你想都不要再想了。”許銘帶著把握十足的笑回答。
司徒昝月聽到許銘的話,莫名的有些高興。她又何嘗想用這種方法把自己嫁掉,只是跟自己過不去罷了。
三場后,司徒昝月都輸。她沒心思真打,再者,就算真打了也是打不過許銘的。許銘就是扮豬吃老虎的典范。平時他總是溫溫和和的,一較真的時候那溫和就讓他扔大西洋去了,絕對也是個狠角色。對于這點,司徒昝月非常清楚。
“不相親了?”許銘躺在場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