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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陳旭東了然地點了點頭。正好他接下來要做的事可能許銘不在場比較好些。免得他覺得看著不舒服。
待許銘出去后,陳旭東叫過來一個手下在他耳邊說了些什么。然后那個手下離去,陳旭東就搬了張椅子坐下,奸奸地盯著肖柯。肖柯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不過都已經(jīng)被折磨得快暈過去了,再差還能比現(xiàn)在差嗎?顯然,不是他把陳旭東想得太好了,就是他太過相信自己的判斷力了。
約過了一個半小時時間,刑囚室里進來一大堆人。全是男的不說,手里還帶著不少東西。
“陳哥,你要的人都到了。”之前出去的手下回報著。
“恩。那就讓他們照我剛才說的開始吧。”
因為被膠帶封住了嘴,肖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頂多能發(fā)出“唔唔”的聲音。看著這一堆拿著錄影器械的人,他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果然,沒過多一會兒便有幾個粗壯的大漢走過來開始脫起了肖柯的衣服。這些人都是拍非法三級片的。男男,男女他們都拍。這免費給他們找了個上鏡人物,他們自是樂不得了。這小子雖然眉間有個傷疤,不過長得還算是不錯的。
肖柯吃驚地開始掙扎,可是再怎么樣他也不可能敵得過四五個精力旺盛的男人,很快便被其中一個強行進入。其他幾個也都是在一旁等著。
陳旭東冷笑著看眼前的一切。昨天的事兒他必須得找個“理想”的方式來平平心里的郁結(jié)。就像現(xiàn)在這樣,挺好。
一個緊接著一個,四個男人在肖柯身上發(fā)泄過后,差不多快兩個小時了。肖柯暈了過去,他們要拍的也差不多拍完了。
“陳哥,還要繼續(xù)嗎?”負(fù)責(zé)錄影的人問著陳旭東。
“成了,就這樣吧。回頭記得給我送過來,讓我也欣賞欣賞。”
“好的陳哥。”
就一如來時一般,八九個人手里拿著東西又回去了。
“陳哥,這小子怎么辦?”待該走的都走后有下屬問到。
“先關(guān)起來,等那邊東西送到了讓他看看。然后挑了手筋扔海里喂魚吧。”陳旭東說罷,轉(zhuǎn)身走出刑囚室。
一直睡到下午司徒一將才起床。習(xí)慣性地先看看水晶魚缸,他發(fā)現(xiàn)豆豆居然也在睡。電視里的貓和老鼠就在那里自己演給自己看呢。
司徒一將輕輕走下床。他知道昨晚沒回來豆豆應(yīng)該是傷心了,但是他沒有想過豆豆昨夜睡沒睡的問題。這小家伙看著自己喜歡的動畫片都能睡著,估計應(yīng)該是沒睡,就算睡了也是沒睡好。
走出臥室,司徒一將直奔樓下去找吃的。他早上回來沒吃東西就睡了,這會兒還真餓了。
向廚房吩咐了一聲便往客廳里走去,到了才發(fā)現(xiàn)司徒昝月也在這里。呆呆的發(fā)著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昝月?”司徒一將叫了聲。
“啊?”司徒昝月反射性地回頭。她這一回正好讓司徒一將看到了脖子上的傷痕。那是司徒昝月昨天和別人對練的時候弄的。
“你的脖子怎么回事兒?”司徒一將頓時黑了臉。把他在世上唯一的親人弄成這樣,膽子倒不小。
“什么脖子??”司徒昝月沒反應(yīng)過來。
“有傷。”
“哦,沒事兒,昨天和朋友交手的時候玩兒過頭了。”司徒昝月隨意地回答。
司徒一將對此沒再說什么,因為他知道他姐幾個月就到外面這樣“玩兒”一次。
“晚上還出去么?”司徒一將坐下來問。
“不了,怎么?”
“我今晚要出去,你去我那屋陪豆豆吧。”
“……行。”司徒昝月先是歪著頭看了司徒一將一會兒才回答。她想她明白這老弟是出去干嗎的了。最近家里一直沒來人,想必是去解決某些“隱私問題”去了吧。
嘖,也好。因為這老弟奇怪的獨占欲,她平時都不能多看豆豆一會兒,趁晚上正好和小家伙聊聊天兒,把她那不為人知的秘密和豆豆講講。豆豆能聽,但是它是不可能說出去的。唉,多么好的小聽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