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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一將的手下應聲出去。肖柯這種人,帶他過來也只是一會兒的事而已。對他們來說并不太麻煩。
齊賀跪著一直沒敢起身。司徒一將也不急,他就面無表睛地盯著齊賀。那種冷利得像射出去的箭一般的眼神讓齊賀不禁汗?jié)窳撕蟊场?
“齊叔,您說我該怎么辦呢?”好半天后司徒一將才開口。他是擔心自己再不開口,這小子就得緊張得暈過去了。
“夜王,您知道我一直都是一個人。我們齊家一共就這么一個小子。我只求您能留他一條命。”齊叔沒敢抱多大希望。夜王這人有些性情不定。高興時他可以大方地放過你,不高興時折磨個半死不活也不是沒可能。全看他當天的心情。
“小劉,過來。要他一只左手,以后不許出現在本市。”司徒一將如是下結論。這也算是看在齊叔的份兒上留了很大的情面了。不然這小子死都不夠賠。
“不要啊,夜王大哥,求求您別。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齊賀抓著司徒一將的腿嚇得哭花了臉。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加上左腳。”司徒一將冷著聲說到。
“二叔,您幫我求求請,我再也不敢了。二叔,二叔……”齊賀一路哭著被拖走。齊叔根本不敢替他求請。因為他知道,夜王這已經是賣了自己很大的面子了。
齊叔跟著齊賀一起去,他一會兒還要把這小子弄走才行。真沒想到一來就給他惹了這么大的事。
因為還不確定許銘和陳旭東到底有沒有別的問題,司徒一將沒有離開浪淘沙。他一直在這里等古晨曦的電話。
這會兒,豆豆在家也看完了一張光盤里的“貓和老鼠”。天慢慢黑了,他沒想到今天一哥哥會不回來。這還是頭一次,他來這里以后一哥哥晚上都是在家的。只有今天,他說回來,可是沒有回來。月姐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雖然有一屋子的魚兒,可是豆豆只覺得現在這若大的房里只有自己。空蕩蕩的,好像一點聲音都能聽到回音。他有點害怕這樣的感覺。
豆豆開始胡思亂想,想著一哥哥是不是不要他了,想著一哥哥是不是和那個漂亮男孩兒走了不管他了。想著一哥哥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想著……
大約過了五個半小時后,古晨曦給司徒一將去了電話,告訴他許銘和陳旭東的確是中了強力的安眠藥。睡過就沒事了。
“他們大約會睡到什么時候?”司徒一將問。
“這個說不準。可能要到明天晚上吧。”
“恩,麻煩你了。”
“呵,你何必跟我這么客氣。這次他們可能就是想要活口。你自己也要小心些。”古晨曦語氣中不掩擔心之意。他喜歡司徒一將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司徒一將無意與他有兄弟或朋友以外的關系。這點,他們心里都很清楚。
“好的,你早點休息吧。”
“恩。BYE~”古晨曦說完便收線。再說下去好像會有些尷尬。
司徒一將看了看手里的手機。他不是不明白晨曦的想法,只是他對他沒有那種感覺。如果兩人一但有了身體上的關系,那么以后分開時連朋友都沒得做了。不如像現在這樣。
到了二樓,司徒一將選了許銘和陳旭東所在的房間隔壁住下。他今晚難得的失眠了。
雖然次數不多,但在外面過夜這也不是頭一次。可是他頭一次覺得時間過得這么慢。慢到,他好像有很久沒見到豆豆了。真有些想那小家伙。以前夜里不回家時,也沒像現在這樣想著哪條小魚。司徒一將告訴自己這只是因為豆豆太過特別。
或許是因為身體素質本就好,許銘和陳旭東早上就醒過來了。
“操!”想起昨天的事,陳旭東低咒一聲。真他媽的,這以后怎么見兄弟們?丟死個人了。
“感覺怎么樣?”司徒一將坐到一邊問。
“沒事兒。”許銘撫著額回答。還有點頭暈的感覺。
“大哥,我要學你!我以后再也不吃海鮮了。”陳旭東抬起一手做發(fā)誓狀。
“行,歡迎你加入不食海鮮族。”司徒一將松了一口氣似地開玩笑。他們沒醒來時自己總還會有些擔心的。現在好了。
“誰做的?”許銘相信,以夜王的能力這件事應該有結果了。
“肖柯。”
“他?這小子膽子見長啊。敢對我們下手。”陳旭東挺意外的。這小子還真敢啊,夜火到底有多少實力都不知道就這么亂來。
“人現在送到夜火的刑囚室了。你們看著辦,我要回去休息了。”司徒一將說著起身,他現在只想快點回去看豆豆。
“恩。”許銘淡淡地應了聲。他從來就不是個話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