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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約冰冷的設(shè)計,平數(shù)超大的臥室內(nèi)擺放著一張KINGSIZE的海藍色圓形皮制床。
與其說這是一間人住的屋子,不如說這里是個水族館。四面墻有三面全是大型玻璃缸。里面有各種各樣的魚兒在游。唯一一面不是玻璃缸的地方放的是衣柜!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妖嬈的女人正在穿著衣服。白晰的皮膚,凹凸有致的身材,長長的卷發(fā)至腰。標(biāo)準(zhǔn)的五官在瓜子臉上趁出一個字------美。之與女人來講,堪稱極品。
“你究竟有沒有想過和我結(jié)婚?”女人穿好衣服后問床邊裸著上半身的男人。
“你何必明知故問?”男人吸著煙,無所謂地回答著。
“現(xiàn)在外面誰不知道我齊玉欣是你司徒一將的女朋友?都已經(jīng)這么久了,難道你一點想娶我的念頭都沒有嗎?”
“你以后不用再來了。”司徒一將冷冷地說到。他最討厭要求結(jié)婚的人。女朋友?呵,不過是在他身邊比較久一點的床伴而已,除了能在床上取悅他之外無一點可取之處。
“不要,一將,以后我再也不提結(jié)婚的事了,你別這樣好不好?”剛才還一副驕傲模樣的齊玉欣這會兒卻在哀求。
“出去!”司徒一將絲毫沒有對齊玉欣的哀求心軟。
“你,你對一條魚都比對我好。”齊玉欣指著屋里的大魚缸說到。
的確,道上有哪個不知司徒一將喜歡魚?喜歡養(yǎng)魚,從不吃魚。說夸張點,對一條魚比對一個人還仁慈。哪怕是一條泥鰍魚!
“它們值得。”司徒一將回答。他始終認為魚是最簡單,最干凈的生命。
“哼!你一定會后悔的!”齊玉欣說罷擦著眼淚走出去。
認識司徒一將的人都知道,他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齊玉欣自然也明白這點。不過就這樣被甩實在是不甘心罷了。
“蠢女人。”司徒一將說罷,起身穿著拖鞋來到魚缸前,看著游來游去的魚兒們露出個迷人的笑容。一百八十六公分的身高,有型的短碎發(fā)下是一張非常陽剛帥氣的臉。健朔的古銅色肌膚因之前的情事有點淡淡的汗珠在閃光,看著異常性感。
“喲,又氣跑一個啊?”一個穿著休閑服的女人站在司徒一將的房門邊上笑著道。
“怎么?又沒事兒做了?”司徒一將邊給魚兒們?nèi)鲋~食邊問站在自己房門邊的女人。這就是他在世上唯一的親人,比他大兩歲的姐姐,司徒昝月。
“嘖,無聊唄~你的那個小許愿什么時候來呀?讓他陪我逛逛街。”司徒昝月指的是司徒一將前陣子比較寵的一個小男孩兒。
“出國了。”司徒一將干脆地回答。
“你送的?”
“恩。”
“為什么?”
“和剛才那個女人一樣。”司徒一將知道他這老姐剛才聽見他們的對話了。
“老弟,能問下你為什么這么討厭結(jié)婚嗎?”司徒昝月走到司徒一將身邊饒有趣味地問。
“我說昝月,你幫我看看這里是不是多了條魚。”司徒一將不答反問。這缸里的魚他天天看,每條都是他買的,怎么會突然多出一條呢?淡淡的藍色,約有六厘米長,四厘米寬。是別的成魚產(chǎn)子啦???不可能啊~~~明明就不是一個品種……
“誒,你什么時候能叫我一聲姐呀?好讓我死都瞑目了~”司徒昝月說著便細細地往魚缸里看。因為這個弟弟的關(guān)系,她對魚也是比較有愛的,所以這里的魚她也經(jīng)常看。
“呵,等你真死了我就叫。”司徒一將笑著說到。
“混球兒,你還別說,真的多了一條。不就是那條淡藍色的嗎?”司徒昝月指著魚缸里的某一角說。
“恩,它很特別啊。可我最近都沒再買魚。是你買的?”
“胡扯,誰敢往你魚缸里添魚?又不是活膩味了。”
“怎么會,如果是你添的話我一定不會說什么的。”
“是,你不會說什么的。你頂多揍我兩下。”
“哪有那么夸張?”
“哼哼,也不知道是誰,我只不過往他魚缸里多放了一條魚而已,他就把我罵得三天頭暈,揍得一周下不來床!”提起舊事司徒昝月語氣就冷颼颼的!
“你還好意思說?你怎么不想想你放的是什么魚啊?我那一缸的小銀龍,就讓你放進去的小白鯊吃光了!連根骨頭都沒留下!!”司徒一將理直氣壯。打就打了嘛,她又不是沒還手。自己也有幾天渾身疼。
別看司徒昝月是個女的,身手不比司徒一將差多少。只是鮮少有人知道這點罷了。
“咳,你一黑道大哥養(yǎng)這些小東西不怕兄弟們笑話嗎?我覺得白鯊比較符合你的形象。”司徒昝月是有點理虧。不過她明明就是“好意”!
“死女人,閉嘴!”司徒一將狠瞪了司徒昝月一眼。這壞女人,他的銀龍啊~~~~~~
“你讓我閉嘴就閉嘴?那我多沒面子啊,混球兒,接招兒!”司徒昝月一腳橫踢上司徒一將。司徒一將巧妙地避開。這屋里可都是他的寶貝,萬一把哪個地方踢碎了他得心疼死。
“昝月,我錯了我錯了,別打別打,咱至少別在這兒打。”司徒一將小心再小心地接著司徒昝月的攻擊。相信他也只有在這時候才會出現(xiàn)些許緊張的反應(yīng)。
姐弟倆打鬧著,完全沒發(fā)現(xiàn)那條多出來的小魚這會兒正躲在一角里委屈呢。
司徒昝月見好就收,和司徒一將鬧了一會兒就出去了。萬一這老弟真發(fā)飆,她可就得吃不了兜著走了。
雖然疑惑,但是對于魚,司徒一將從不嫌多。特別是當(dāng)這多出來的還是他從未見過的品種時。
“叫你什么好呢?”司徒一將眼睛盯著淡藍色小魚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