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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宇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抹的恨意,他的手還抱著唐可欣,搭在她的豐盈之上。
隨著恨意襲卷而來,凌天宇手上的力量在加重,用力的捏著那讓自己情愫迷亂不已的豐盈。
“啊……”唐可欣的口中發(fā)出了吃痛的低呼聲,卻因為睡得太死根本睜不開雙眼,只是小手胡亂的推卻著,企圖推開凌天宇那如同鐵鉗般的大手。
凌天宇回過神來,收回了手。他得克制,有些的情感,在這個復(fù)仇的愛情游戲沒有結(jié)束前,他必須克制。
微微的笑著,凌天宇一點點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吸著雪茄,拋起了手中的那支錄音筆。
半月灣咖啡屋外,面包車急速的剎車,剎車的瞬間,車門被打開,半死不活的云豹,被丟出了面包車。
轉(zhuǎn)瞬間,車子就又一次被發(fā)動,急速的在夜色中急馳而去。
面包車飛馳而去,就有一輛國產(chǎn)的車子,停在了半月灣咖啡屋外。
M市的副市長卓越然在司機的陪同下,一起來到了半月灣咖啡屋。
咖啡屋中,茉莉和向晴兩個女人已經(jīng)手足無措了,整整一天,都聯(lián)系不到文豹,手機打不通。
早已過了午夜,文豹卻沒有回來的跡象。越發(fā)的擔(dān)憂,兩個女人給卓越然打了電話,慌亂的講述著文豹失蹤的事情。
卓越然才一車,就感覺到咖啡屋門外,那個不起眼的地方,有一個人趴在那里。
借著手電的光亮,卓越然看清楚了,趴在當(dāng)場的人就是文豹。
心中一緊,不好的預(yù)感,凝結(jié)在了卓越然的心頭,扶起文豹,凌天宇就發(fā)現(xiàn)文豹此刻是進氣多出氣少。
打通了急救電話,凌天宇就將文豹抬進了咖啡屋。
咖啡屋中兩個焦急等待的女人,被文豹這一身的傷給嚇壞了。兩個女人知道方才有一輛面包車在門口短暫的停了一秒。
可那一秒實在太短暫了,兩個女人被車前燈的光線,刺得閉上了眼,誰想那個時候文豹就已經(jīng)被丟下了車。
醫(yī)院的病房中,茉莉已經(jīng)哭腫了眼睛,不停的問著昏迷著的文豹:“豹子,你到底去做了什么?到底做了什么啊?”
終于,天破曉時,文豹醒了過來。
看著哭得跟個淚人似的茉莉,文豹心有愧疚,卻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是安慰著她:“乖,別哭了。”
再看向了卓越然時,文豹的聲音很急,卻帶著愧疚與歉意道:“卓哥,對不起,這一次我連累你了。”
斷斷續(xù)續(xù)的,文豹將跟蹤凌天宇的事,說給了卓越然聽,也說了昨晚錄音的事情。
卓越然聽后,以手拍了拍文豹的肩頭:“豹子,你沒有錯,沒有連累我。是我連累了你,本來跟蹤凌天宇查他的事情,都是我的事情。可卻將你牽扯了進來,我向你道歉。”
說著,卓越然深深的鞠了一躬。
向晴比較老成的開口:“這事,不怨你們。要怪就怪凌天宇,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禍?zhǔn)住D銈円矂e推來推去是誰連累了誰。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想想怎樣應(yīng)付那支錄音筆的事情。”
卓越然比較贊同的點了點頭:“我想,凌天宇該拿我開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