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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可欣你從來都不是好欺負的人,以前對鄧思琪客客氣氣的,那是因為她對爸爸真的很好,也沒有顯露她那歹毒的真面目。
“你,你,你。你這個賤人生的女兒,居然敢這樣說我?!编囁肩饔行┳鲑\心虛的想起了唐可欣媽媽當年的死,聲音變得顫抖了起來。
“啪”的一聲脆響,唐可欣抬起手來,一巴掌打在了鄧思琪的臉上。
鄧思琪的反應也不慢,抬起手來就是兩巴掌打回到了唐可欣的臉上。
“啪啪”的脆響,驚動了凌天宇,凌天宇掐了雪茄,向著唐可欣走了過來,一把將唐可欣摟進了懷里。
冷冽的眸子,透著陣陣的寒意,凌天宇看得鄧思琪不自覺的退后了三步,卻仍是色厲內荏的喝問著:“你是什么人,敢管我們家的事?!?
凌天宇笑了,邪魅的笑意,就那般隨著夕陽,一并綻放開來:“我從來不打女人,但有人打了我的女人,我一定會打回去的。”
凌天宇沒有抬手,而是揮舞著拳頭,一拳砸在了鄧思琪的臉頰上,轉瞬間,鄧思琪的臉就高高的腫了起來。
擁著唐可欣,凌天宇恍若無人那般,走進了唐家公館。
唐可欣在家中,素來得下人的心,此刻更是有下人主動的上前,替唐可欣打開了公館的大門。
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唐可欣嘆了口氣。不過一天一夜,房間就已不見了從前的模樣,所有值錢的首飾,都已經不見了,唯獨那小小的保險柜,長得太過于破舊,才被鄧思琪放過。
打開了保險柜,桃木雕花的骨灰盒就呈現在了唐可欣的面前。
俯身親吻著唐可欣,將那骨灰盒摟在懷中,唐可欣喃喃的喚著:“媽媽,媽媽?!?
只有這樣緊密的接觸,唐可欣才覺得踏實了下來。
閉目摟著骨灰盒半晌,唐可欣才淺然的笑著抬頭:“凌總裁,讓你見笑了,我們走吧?!?
四下無人,凌天宇更是將自己的溫柔,發揮到了極致。撫著唐可欣微微有些發腫的臉,凌天宇嘆著:“本是怕你尷尬,不愿意介入你家中的事情。都是我的疏忽,害你受苦了?!?
唐可欣搖了搖頭:“沒事,拿回媽媽的骨灰盒我就安心了。別的都不重要了。錢財本就是身外物不是嗎?”
唐可欣的聲音,多了幾分的委屈,她有一次想到了監獄中的爸爸,“如果爸爸出獄,知道家里變成這個樣子,得是要有多難過啊?!?
唐可欣抿著嘴,一滴滴的淚痕,就順著眼角滑落。
凌天宇心疼的用手擷去唐可欣眼底的淚痕,輕擁著她的腰身,緩緩的覆上了她的唇。
細細碎碎的吻,隨著凌天宇那靈活的長舌,一點點的灑落在了唐可欣的唇上。
淡淡的幽香,沁人的芬芳,都指引著凌天宇去一親芳澤。
細碎的吻,吻了許久,凌天宇都舍不得移開他的唇。
直到一個少女般清脆的聲音出現,才打斷了這綿長的一吻。
“唐可欣,你居然敢聯合著外人回來打媽媽。”鄧小柔掐著腰,站在了唐可欣的房門口。
鄧小柔,唐可欣的姐姐,與唐可欣沒有血緣關系,十二年前,跟著鄧思琪一起嫁進了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