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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一個月,手冢和蘇暖兩人推掉了所有的事情躲進阿爾卑斯山下某個寧靜的小村莊渡過了一段愉快的蜜月生涯。
結婚兩個月,蘇暖收拾了行裝,夫唱婦隨的跟著手冢飛到澳大利亞陪他繼續訓練—一個優秀的運動員決不能因為一時的成功而忽略練習和進步。當她挽起衣袖在廚房搗鼓了整整一天,最后燒壞了一個電飯煲,燒糊了一只炒鍋,并把自己的右手燙起了一個亮晶晶的水泡后,我們一向溫婉有禮的蘇童鞋無奈的捂臉垂淚—她除了煲湯做甜品外,居然沒有一樣拿得出手的菜式!
結婚三個月,發現自己的廚房破壞性體質后,蘇童鞋,哦不,現在應該稱呼為手冢夫人,悲催的發現她除了呆在網球場邊微笑的看著手冢訓練外,什么也做不了。
結婚四個月,曾以為賢妻良母的家庭主婦會是自己心中最大的愿望的新任手冢夫人熊熊燃燒了,她不要每天只能發呆上網,她才20歲!她不要過著這種老年人的生活!她要回歸正常世界!TT
結婚五個月,愛妻心切的手冢休假陪老婆大人回日本探親,然后再一個人獨自回澳洲訓練—暖暖童鞋終于忍受不了這樣的完全依附式的生活決定接受跡部景吾的誘惑,回日本的跡部集團總部工作。
結婚五個半月,正在休假探親中的手冢夫婦告辭了盛情挽留的不二夫婦,驅車趕回自己位于東京郊區的別墅。
這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夜晚,如果沒有半夜救護車的呼嘯聲的話,手冢一定會這樣認為。
和往常一樣,抱著蘇暖邊看電影邊吃宵夜。然后電影到了尾聲,他們也從沙發上轉陣到了床上—新婚不久的小夫妻自然是甜膩了一些。
酡紅的面頰,雪白的肌膚,淺淺的呻吟。經過這么久的磨合,手冢和蘇暖在這件事上早已達成了驚人的默契度。
云雨事畢,手冢抱著疲憊的蘇暖在放滿了溫水的浴缸里靜泡了十分鐘,舒緩了身體的疲憊,否則以蘇暖那副小身板,這樣激烈的情事后第二天肯定腰酸背痛。
體貼的給蘇暖掖好被角,手冢按照慣例在蘇暖額上烙下一個輕吻,“晚安,暖暖。”
乖巧的閉上雙眼,耐不住身體的疲憊,蘇暖迅速墜入了夢鄉。然而再次醒來,蘇暖卻是被硬生生痛醒的。額上的冷汗在自己尚在熟睡時就已經沁濕了一片枕頭,捂住揪痛的腹部,蘇暖在黑暗中摸索著推推熟睡的手冢,“國光,疼……”
迅速的翻身起床,手冢擰開床頭的小燈,頓時被蘇暖蒼白的臉色和額上的冷汗驚呆。立馬從桌上拿起手機撥打急救電話,手冢給蘇暖套上一件寬松的女士睡袍,把她緊緊的摟在胸前,“暖暖不怕,救護車馬上就到!”
雖然他們住在郊區,但這附近大都是有錢人的別墅,電話過去五分鐘,救護車就呼嘯著拉走了已經痛得蜷成一團的蘇暖。
坐在醫院走廊里冰冷的長凳上,手冢環顧半夜被驚醒趕來的眾人,大家都被蘇暖半夜入院的消息嚇得不清。
“不會有事的。”不二拍拍手冢的肩膀,手掌下緊繃的肌肉讓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別人或許只能看到手冢冷靜鎮定的表象,但他和手冢相交多年,現在手冢的狀態分明已經是緊張到了極致,連握成拳頭的雙手都在輕輕顫抖。
“啊。”努力壓下心中翻滾的擔憂,手冢知道在這種時候他必須冷靜—蘇暖需要他。
忍足摘下口罩從監察室里推門出來,沒有理會激動上前的手冢,轉頭看向一旁的跡部父子,“暖暖沒事,現在用過藥已經睡著了。”
眾人不禁齊齊松了口氣,手冢老爺子抖抖花白的胡須,“丫頭到底怎么了?”
眸色復雜的掃過神色緊張的手冢,忍足推推眼鏡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暖暖懷孕了!”
滿意的看到自己眼前出現了一片石化林,忍足心里笑得直跌,跟跡部景吾這么多年的交情,什么時候見他大少爺有過這樣沒形象的傻樣?!還有手冢國光,能看到他這么一副不知所措的呆樣也不枉自己半夜被嚇得半死飛車趕來。
“懷孕了?”跡部翔太終于反應過來,抓住忍足的肩膀,這么說他要做外祖父了?!
“恩,恭喜跡部叔叔!”
“我現在可以進去看看暖暖嗎?”被心中的狂喜和難以置信沖擊的頭昏腦脹,手冢作勢要推開病房的門。
“手冢君,”忍足推推眼鏡閑閑的掃過露出焦急之情的手冢國光,“暖暖身體一直偏弱,今天會這樣是動了胎氣,請手冢君注、意、節、制!”
被忍足特意重重咬出的幾個字窘得臉紅,手冢面對眾多同時射過來的譴責目光尷尬的清清嗓子,“咳咳,暖暖,和孩子都還好嗎?”
聞言,手冢家和跡部家的長輩們也都征詢的看向忍足,“只是動了胎氣,以后注意點,不會有事。”
齊齊松了口氣,手冢國一嚴厲的瞪了眼自家孫子,“不要大意!”
“嗨!”
見警告的目的已經達到,忍足讓開一步,“暖暖還在睡,進去看看吧。”
手冢坐在蘇暖的床頭,專注的看著床上女子安靜的睡顏。整個房間里只亮著一盞暈黃的小燈,朦朧的燈光下手冢的視線滑到蘇暖的腹部,這里正孕育著他們兩人的孩子!
似是想伸手摸摸,卻又怕驚擾了蘇暖的好眠。手冢躊躇的皺皺眉頭,孩子?孩子!尚在蜜月期的兩人誰也不曾想到上天會這么快賜給他們一只天使。
“國光?”睡了許久的蘇暖微微睜開眼,看清床頭眉頭緊鎖的男子,疑惑道。
“啊。”見蘇暖睡醒,手冢俯下身子烙下一個輕吻在蘇暖額頭,“暖暖,我們要做爸爸媽媽了!”
“我懷孕了?”驚詫的瞪大雙眼,蘇暖難以置信的突然坐起。
“慢點。”急急的摟住蘇暖,手冢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在狂跳,“懷孕了還這么急躁!”
緊緊扯住手冢的衣袖,蘇暖再次問道,“我們有孩子了?”
“啊。”眼角染上幾分喜意,手冢重重的點頭。他能理解蘇暖突然聽到這個消息的感受,不久前他的表現比蘇暖現在有過之而無不及。
“呦西~~我要生個小國光,每天給他穿粉色蕾絲公主裙!”雙眼放光,蘇暖一手握拳,仿佛已經看到未來的精彩生活。
額上掛出一排黑線,手冢輕輕敲敲蘇暖的額頭,“不許瞎折騰!”
至此,蘇暖開始過上了“痛苦不已”的孕婦生涯。
被勒令搬回了手冢本家養胎—跡部家一個關系親近的成年女性都沒有。手冢干脆翹掉了遠在澳洲的訓練,帶著教練和經紀人在日本獨自特訓。每天三餐加宵夜,就算訓練再累都一定要飛車回手冢本宅監督蘇暖吃飯—這丫頭妊娠反應強烈,幾乎到了吃什么吐什么的地步,沒人看著點手冢始終不放心。
而跡部景吾更是電話不斷,一改華麗驕傲的帝王作風,從孕婦食譜到運動項目,每個細節都要跟蘇暖反復交待。以至于一度將近暴走的蘇暖拉著小LOLI訴苦,自家哥哥可以直接做準爸爸了,絕對優秀!
忍足更是成了手冢家常客,因為跡部家的關系,忍足家主爽快的對自己兒子經常性缺席醫院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現在蘇暖的生活完全沒了自由,不論走到哪必然有人陪著一起,就怕蘇暖身子若不小心有什么閃失,傷了孩子傷了自己。
孩子已經20周了,某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正在手冢的陪伴下坐在小花園里曬太陽的蘇暖突然驚呼一聲捂住肚子。
“暖暖!”緊張的扔掉手中翻到一半的報紙,手冢從椅子上彈起,“來人吶,叫醫生!”
“國光~”安撫的握住手冢的雙手,蘇暖心中無奈的嘆氣,手冢這樣時刻都緊繃著神經的狀態讓她很擔心,孩子還有幾個月才會出生,可是這樣長的一段時間里,手冢會不會思慮過度先倒下?
“暖暖?有沒有怎么樣?”見蘇暖神色安穩,手冢略略松了一口,半蹲在蘇暖身前問道。
“這個小搗蛋剛剛踢了我一腳!”嬌嗔的看了眼自己鼓起的肚子,蘇暖拉著手冢的衣袖撒嬌道。
“寶寶動了?”眼里劃過一絲奇異的亮光,手冢推推眼鏡,伸手輕輕撫在蘇暖的肚皮上。
或許是感到父母的期待,寶寶又伸了伸腿,位置恰巧在手冢的手邊上。
咻的收回手,手冢不敢置信的看著清晰感到胎動的右手,那是他和暖暖的血脈吶,終于長成到會和父母打招呼的時候了嗎?
捂嘴偷笑,雖然蘇暖自己也感到十分新奇,但看到手冢這么副樣子還是忍不住想要不厚道的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