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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子……”真田心中萬分悔痛,自以為為她好的做法原來才是最傷她的行為。
“至于其他的事情,也是一樣的道理。我從來不在乎什么家族道德,如果是我愛的人出錯,即使所有人都不信任他,起碼我也會問清楚再做決定。可是真田君,這么多年過去了,除了悔恨自己的兩巴掌外,你有沒有思考過整件事的原因?”微頓了頓,蘇暖仰頭努力忍回眼中的淚意。
“你身上背負著太多的責任和期望,從小就因為天賦過人被內定為繼承人,甚至連比你大的裕一郎哥哥都沒你受寵。你看到的是陽光下的繁華,無論在哪個方面都稱得上是天之驕子,所以很多事情上你都習慣了以自己的角度去思考。”
“我……”真田嘴唇嗡動,開了口卻又不知該怎樣辯解。
搖搖頭,蘇暖將自己心中的想法一股腦的倒出來,“聽了你母親和祖父的話后,我大抵知道真田君的想法。當初我離開后大家是不是說我是因為不想成年后跟你訂婚才逃走的?”
遲疑的點點頭,當初母親和祖父的確是這樣跟自己解釋櫻子離開的原因。
蘇暖了然的點點頭,“那么我首先要澄清一下這個問題,所謂的訂婚我從頭到尾一點都不知情,更別提因此離家出走。所以真田君你一直纏著我問為什么要逃離你是根本沒必要的。”
真田難掩臉上的震驚,為何會這樣?那么自己這幾年的痛苦算什么?
“覺得難以接受?”蘇暖挑唇輕笑,“呵呵,更驚訝的還在后面!”
抿了一口茶潤潤嗓子,蘇暖繼續揭開真相,“真田君是否還記得我小時候身體不好,真田夫人經常禁止你來找我?”
“恩。”真田點點頭,一直掛念在心的女孩,她的身體狀況自己又怎能忽視!
“可是真田君知道我為什么經常生病嗎?”
“櫻子你不是早產體弱,生來就身體不好嗎?”疑惑的壓壓帽檐,真田沒想到這件事也沒有這么簡單。
“確實,我當年不足月就來到了這個世上,身體不好。但是最主要的原因卻是你母親一直不間斷的打罵!”
“不可能!”真田堅定的一口否決。
“沒有什么不可能,她對你是慈愛的母親,對我來說不過是虐待我的仇人。你以為上次你母親帶著保鏢去找我為什么最后沒能帶我回來?那是因為我手上有她虐待我的各種錄音!”看著真田弦一郎漸漸灰敗的臉色,蘇暖眼里閃過一絲邪惡,憑什么任你們虐待栽贓我不還手?既然做得出來就別怕自己兒子知道!
“還有,你知道真田夫人除了因為舊怨折磨我外,還有什么原因嗎?”
真田現在滿腦子都是蘇暖說出的震撼性消息,茫然的搖搖頭,真田覺得這或許是他人生中最難料的一天。
“是因為你吶!你以為為何一定要隔幾天才能來我的偏院一次?因為你每次來過后你母親就會罰我,所以第二天第三天我一般都在房里養身體!你溫柔的母親又怎么可能讓你知道這些!”
“不,不會……”喃喃自語,真田難以接受一向尊敬的母親會這樣對待櫻子。
聳聳肩,蘇暖犀利的指出問題關鍵,“看到沒,不管是當年還是現在,真田君你從來沒有嘗試過相信我!”
“櫻子……”訥訥的壓壓帽檐,真田不知如何回答。
“我知道我知道,畢竟是自己母親嘛,當然比我一個外人來得可信!MA~既然今天說到這兒了,我們就索性把所有的問題說清楚。接著前面的問題,真田君當初提出訂婚要求的時候,有沒有先問過我?”蘇暖揮揮手,決定今天把真田弦一郎這里的問題都一次性解決掉。
“我想等祖父同意后再給你個驚喜!”回想起當年的幼稚,真田有些窘迫的紅了臉。
“驚喜?恐怕到時候是驚嚇吧!”不留情面的諷刺讓真田漲紅了臉,蘇暖抿了一口茶考慮語氣還是和緩點好,萬一真田受刺激過度就不好了。“這種事情難倒不應該先問清我的意思后在決定嗎?這樣擅自決定真田君不覺得有點過分?”
真田捏緊手中的茶杯,蘇暖的話他沒有想到,是他太松懈!
“而對于綾小路川夏,真田君恐怕是一直當她是普通朋友吧。”看到真田點頭,蘇暖知道自己猜對了,“所以你覺得她是一個外人,不論怎么樣都不能過于失禮,于是寧愿先委屈你覺得關系更親近的我也要安撫好她對嗎?”
真田點頭,他確實覺得櫻子更親近所以覺得有什么事回家再慢慢解決就好,但綾小路川夏就不一樣,畢竟是個外人,更是真田家的客人,主人失禮于客人,說出去有損真田家名聲。
諷刺的挑眉,蘇暖心里一陣厭惡,“真田君這樣的堅持恕我難以接受。蘇暖俗人一個所求不多,但起碼我希望我的男朋友在不論面對什么境況的時候能先護我,而不是為了其他人委屈我!真田君你這樣的愛法,蘇暖承受不起!”
一時間和室里安靜的讓人心慌,蘇暖絞盡腦汁思索還有沒有什么問題沒說清,腦中靈光一閃,蘇暖清清嗓子。“還有一件事,聽人說你這幾年一直任綾小路川夏呆在網球部處處維護她是因為想替我償還?”
在所有的想法都被蘇暖否認反擊后,真田現在連最簡單的點頭都要猶豫許久。
“那就是咯?”勾起嘴角,蘇暖難掩諷刺,“真田君,下次再多管閑事前最好先弄清楚事情是怎么回事!我欠她?你真是開玩笑,從頭到尾不過是她的算計,準確的說是她欠我!”
沒有理會真田弦一郎沒有血色的面容,蘇暖放下茶杯,“要說的就這么多,我想真田君知道這些后應該不會再因為各樣借口再來糾纏。”
從真田家離開,蘇暖裹緊大衣獨自走向車站。
其實弦一郎并沒有什么值得她一直記恨的錯處,那些傷害雖然真真切切落在自己身上心上,但人孰能無錯?更何況是在沒有經歷過陰謀和風浪的年紀,又加上親人的誤導!無奈的搖搖頭,蘇暖最后回望了真田本宅一眼,真田弦一郎就好比一把尚未開鋒的古劍,自己無緣成為他最終的劍鞘,但對自己的這段感情會是他成熟完美的最好磨刀石。
可惜自己從來不是圣母,即使知道了真田當初那些行為的初衷也不意味著這些舊賬就可以一筆勾銷。所以弦一郎,對于過去的那些你做的事情,
很抱歉,我可以理解,但無法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