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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
蘇暖奇怪的眨眨眼,最近她家可真熱鬧。打開門,蘇暖的臉色有點難看,“幸村君,柳君。”
兩人客氣的微笑,“打擾了,真田小姐。”
本以為蘇暖有客人,手冢已經起身準備告辭了。但聽到來人的一句“真田小姐”,告辭的話在口中轉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手冢君?”幸村詫異的伸出手。
“啊。”禮貌的和幸村、柳打過招呼,都是大家族的繼承人,各式宴會上都碰過不少次面,更別說三人還是從國中時期就開始的網球對手。
“真田小姐,我今天是來和你談談弦一郎的事情。”明明臉上是那么溫柔的笑容,可是說出的話卻讓蘇暖不滿的皺皺眉。
“請叫我亞久津小姐,或者蘇San。”
從善如流的點點頭,幸村笑得滿片百合花開,“蘇San。不知道蘇San今天有客人,我們冒昧打擾了。”若有若無的瞟過一邊捧茶不語的手冢,幸村的目光中透著深思,今天要談的事情大多是弦一郎的私事,最好能避開手冢。
敏銳的捕捉到幸村暗示性的目光,蘇暖彎起嘴角,“國光是我的朋友。”所以不論你們想說什么,我都不會主動開口要他離開。
早已明了幸村和柳希望自己避開他們的談話,躊躇了一下,手冢終是不放心蘇暖獨自和兩個敵多于友的男人在家,端起茶杯手冢坐到最遠的沙發,態度明確—你們談你們的,我在一邊喝茶,但要我離開是不可能的。
本就是貿然拜訪的兩人無奈,幸村遲疑了一下決定還是開門見山,蘇暖上次在暖居的態度還讓他們記憶猶新。
“蘇San,昨天游樂場的事情我們聽說了。”
冷著臉,蘇暖沉默著等待幸村把話說完。
“弦一郎回來后很不對勁。”柳見幸村的開頭冷場,停下嘩嘩寫個不停的筆補充道。
挑挑眉,“所以呢?”
“蘇San這樣對弦一郎是否未免有點絕情?”
蘇暖勾唇冷笑,繞了這么半天又是來給好兄弟抱不平的!“幸村君、柳君,請問你們今天是以什么立場來質問我的?”
幸村笑容和煦,“蘇San此話怎講?”
“幸村君和柳君若是以真田君的好朋友鐵哥們的立場來問我,那么我只好端茶送客了,你們接下來的話不聽也罷,畢竟一開始就不公正的立場來看待問題,和你們繼續談下去只會給我自己找不痛快。”點點紅唇,蘇暖犀利的盯著對面的二人,“若你們只是以旁觀者的角度來和我聊這件事,就請你們先擺正自己的位置,不要用一副質問的口氣來問我,我不欠真田什么,更不欠你們!”
幸村和柳對視一眼,幸村收起嘴角溫柔的輕笑,嚴肅了面容,微微欠身,“蘇San,剛剛很抱歉,我們會注意的。”
點點頭,蘇暖大度的不再計較,本就是個下馬威,能順桿兒下最好不過。
“弦一郎昨天回來后很不正常。”柳合上本子,蘇暖前面既然能說出那么番話,下一個炮轟點估計就是自己的記錄侵犯隱私,還是早點收起來免得待會兒尷尬。
“假話聽多了,突然聽到真話難以接受,這是自然的,給他點時間接受消化就好。”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擋回柳的探尋,蘇暖端著茶笑得云淡風輕。
“可是弦一郎的表現似乎不只是受到了打擊。”幸村綻開一個百花失色的笑容,柔柔的盯著面色如常的蘇暖。
不耐煩的揮揮手,“幸村君,請你有話一次說完好嗎?我沒有興趣跟你玩我猜我猜我猜猜猜的游戲。”
幸村的笑容一抽,幾年不見櫻子真的脫胎換骨了,哪里還是當年櫻花樹下嬌柔的小女孩。
“弦一郎雖然不說,但你走后這幾年他變化很大,一直惦念著你。”柳見幸村冷場迅速插話救場。
“那還真是麻煩他惦記了。”點點頭,蘇暖笑得客氣而疏遠。
“蘇San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嗎?”透出點點霸氣,幸村斂了笑容,既然軟話沒用只能強勢了。
放下茶杯,蘇暖輕輕搖頭,“沒什么想說的,昨天我已經很明確的告訴真田君我不想再見到他。或許許多年前我們確實是青梅竹馬,可是那又怎樣?這么多年過去了,他有他的世界,喜歡的網球、信任的隊友、貼心的女友。我也有我的生活,沒有交集的生活對他對我都好。”
“蘇San,弦一郎沒有女朋友。”幸村沉下臉,“而且這些話你為什么不跟弦一郎說清楚?他因為你的離開一直很傷心,后悔當初不該那么早就提出訂婚的要求嚇跑了你。”
“訂婚?”蘇暖茫然的抬起眼,“誰和誰?”
“蘇San不知道?”柳眉頭微蹙。
“我應該知道嗎?我離開真田家后根本沒有打聽過他們家的事情。”
幸村和柳對視一眼,意識到蘇暖的說法和弦一郎的不一致,或許問題就在這兒。
“你走前的那個新年,唔~就是我在花園里看到你不久前,弦一郎跟真田爺爺提出等你成年要娶你。”柳翻開筆記本,找到真田昨天晚上酒后的言行記錄。
蘇暖險些一口茶噴出來,難以置信的盯著嚴肅的柳,“你開玩笑的吧?我當時才十歲!”
點點頭,幸村補充解釋道,“所以當時他提出的是等你十四歲先訂婚!”
被一個晴天大雷劈暈的蘇暖揉揉抽痛的太陽穴,“這件事我一點都不知道。”
果然有蹊蹺,幸村眸色復雜,“可是弦一郎說當時你是聽到這個消息后不愿意訂婚才離開的。”
“不是,這件事你們不說我可能一直要被蒙在鼓里,”搖搖頭,蘇暖垂眸深思,自己走的時候連一個字都沒有留,也沒有驚動任何人,這個不愿意只可能是編造出來的。“而且我從沒想到真田君會有這樣的想法。”
輕嘆了口氣,幸村想起多年前和“櫻子”的一面之緣,那時弦一郎眼里的溫柔都可以掐出水來,“真田一直喜歡你。”
難以理解真田的感情從何而來,蘇暖無奈的攤攤手,“這就是為什么他這幾次見到我都這么激動反常?他以為我當時離開真田家是躲避他的感情?”
微微頷首,幸村有點同情從小一起玩大的好友,這么久的思念和掛懷,還有重逢后擔憂和傷心,鬧了半天,對方根本一點都不知情!
“所以蘇San是不是可以對弦一郎緩和下態度,你昨天的那些話,”幸村遲疑了一下,選擇了一個比較溫和的形容詞,“很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