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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從沒覺得自己那個一向紳士的搭檔是如此恐怖,什么話都不說,只是幽幽的在背后盯著自己就讓自己覺得毛骨悚然,冷汗淋漓。
一開始仁王只當是自己過渡敏感的錯覺,畢竟每次感到背后幽幽的視線轉過頭時,都沒發現任何盯著自己的人—旁邊只有紳士搭檔,總不可能是他吧!后來在多次找尋未果的情況下,已經快要崩潰的王者立海大最著名的欺詐師把自己得意的騙人技術都用在了自己身上,“一切都是錯覺~一切都是錯覺~仁王你什么都沒感覺到……”,也不能忽視背后的灼熱感。為此,仁王還專門在某個周末去淺草寺求了護身符—惡靈退散!那些詭異的視線總不能還纏著自己吧,應該不能吧……仁王抹抹額頭的冷汗,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這悲催的人生誒!
仁王發現搭檔的不對勁是在某個下午夕陽如火的逢魔時刻。社團活動時因教唆小海帶童鞋去翻看黑臉真田的錢包是不是也悶騷的夾著女生的照片,小海帶“行兇”未遂,東窗事發,被真田一掌打暈前居然還毫不猶豫的賣了自己!可憐自己只是一個無辜的路人甲(?),竟然被柳翻了兩倍訓練量后,又被真田拉上場陪打,那真是一場慘不忍睹的屠宰!(原諒已經脫水的仁王童鞋已經神經錯亂詞語亂搭吧~)
本以為一天的厄運即將到頭,解脫有望,誰知幸村笑得沉魚落雁(?),輕柔的聲音在自己聽來不易于天雷轟鳴,“仁王體力還是有所欠缺呢~”
于是乎,幸村的二號狗腿(?)柳大人毫不猶豫的大筆一揮,“仁王,今天練習結束后所有場地和社辦的打掃就交給你了!”
可憐的仁王小媳婦迎風淚奔,乃們這群萬惡的資本家,不帶這么壓迫人的~瓦要回去縫娃娃縫娃娃,狠狠的釘在墻上扎你們小人!
立海大網球部成員們結束訓練后陸陸續續離開場地回家,仁王小狐貍如一團爛泥般癱在網球場門口,眼淚汪汪的目送大家的離開。
“桑原~JACK~你不會這么拋下我的對不?”一腳已經邁向門外的光頭君背影一僵,略帶不忍的回頭,“今天有事,真的沒辦法留下來幫你了……”
身后紅發一閃,丸井文太飛撲掛上桑原,“還在磨蹭什么~快點快點,去晚了森之屋的巧克力蛋糕就要賣完了!”
桑原對著仁王抱歉的一笑,掛著丸井就大步離開了網球場,獨留仁王捶地狂飆淚,OO你個XX的,老子居然還比不上一塊蛋糕?!
又過去了一個人,幸村?PASS,這人不再落塊大石下來就謝天謝地了……
真田?唔,算了,鐵拳下不是每個人都有小海帶那樣堅韌的生命力和不是人的恢復速度的!
柳?沒指望,不靠譜,明天還不想又被訓練翻倍吶~
小海帶?這倒是個不錯的幫手,這個學弟傻是傻了點,不過好玩嘛~只可惜今天是橫著出去的,也用不成……
白毛狐貍遠目,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自己終究被這個世界拋棄了么?再見了,我心愛的娃娃!再見了,我親愛的針線包!十八年后,咱們再聚首!沉浸在無限抑郁悲涼之情中的仁王沒有聽到身后漸近的腳步,也沒有看到夕陽下被拉長的影子,所以當一個優雅的男聲突然在耳邊響起的時候,仁王承認,自己沒出息的狠狠抖了幾下。
“還活著嗎?”柳生少年嫌棄的瞥了眼石化的搭檔。
恢復元氣的仁王童鞋沖著站在旁邊的搭檔猛撲過去,抱著柳生的腿就開始嚎,“搭檔你個死沒良心的居然知道回來你要是現在敢走我就立刻把豆腐撞在墻上給你看你要是不幫我把網球場打掃干凈我明天就扮成你到全校面前大跳脫衣舞還一邊跳一邊叫老子是頭豬,”大大喘了口氣,仁王放軟了語氣可憐兮兮的搖搖柳生的衣擺,“搭檔,你要是不幫我我今天就要交待在這了~你會幫我的吧,吶?”
柳生努力按下額上鮮紅的十字,咬牙切齒的開口,“我一直不知道原來搭檔你這么想扮成我大跳脫衣舞啊,恩?”
仁王的小心肝隨著柳生語氣的起伏一起上上下下,在那個尾音上終于狠狠抽了下,陪著笑,仁王努力使自己看起來更真誠一點,“那是你聽錯了,我肯定說的是如果你不幫我我會比跳脫衣舞更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