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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茗在片刻的怔愣之后,迅疾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其實他就是不說那兩個赤果果的字,就是不嘶扯她的衣服,她也能明白他的意思,因為他黑眸中旺盛的欲色已經昭然若揭。
此時此刻,用如狼似虎來形容這個男人毫不為過,秦茗明明穿的衣服不多,明明可以輕松地將衣服完整地剝去,可他卻似乎根本沒那個耐心,或者說在他心里存著嘶碎的破壞之念,所以生生將秦茗的衣服上下里外地皆撕變成了廢物。
等秦茗渾身無遮攔之后,卜即墨就開始解除自己身上的障礙物,大概是對自己的衣著穿戴極為熟悉的緣故,他沒有用撕的,而是動作熟稔地卻又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衣服快速除去。
眼睜睜地望著男人身上的衣服以飛奔的速度脫離,秦茗隨手抓了兩塊被他撕壞的布料,一塊蓋住自己的柔軟,一塊蓋住自己的幽林地帶,顫抖著聲音道,“別……小叔……別……我的手還麻著呢……麻得疼……”
她不是不期待他進駐她的深處,與她消:魂纏:綿,也不是怕他對她動作野蠻,毫無憐香惜玉將她弄疼,而是覺得又是大白天的,且小蘿卜還睡在床上,萬一兩人動靜太大將小蘿卜吵醒了,即便小蘿卜不會懂,她也覺得羞愧難當。
其實她抗拒他的真正原因,連她自己都未曾想明白。
因為一年之別,兩人尚未敞開心扉地將各自的心結解:開,所以他于她而言,近乎陌生人那般令她慌亂不習慣。
卜即墨眸色深深地望著被秦茗蓋住的兩處重點部位,滿嘴鄙夷道,“沒見過手麻還能拿破布準確蓋住關鍵部位的,騙誰呢?”
這一句,噎得秦茗什么話也暫時說不出來。
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她的手臂已經不麻了,只是她到現在才覺察到。
就在秦茗醞釀著說些其他話的時候,卜即墨出手利落地將那兩塊礙眼的破布朝著陽臺直接扔了出去。
“你——你——”秦茗面紅耳燥地羞目瞪著他,表示自己對他的不滿與抗議,雖然那些破衣服她已經不可能再穿了,但他就這么扔下去,若是被別人看到,會怎么想她?
卜即墨用一根手指從地上挑起被嘶破一個口子的秦茗的小內,在她眼前惡劣地晃了晃,然后在她羞憤的眼神中,再度讓它從陽臺飛了出去。
繼而,男人不等秦茗咬牙切齒地做出其他反應,一手夾住他那囂張的家伙,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對準了秦茗的幽林門徑,氣勢洶洶地闖了進去。
“啊——”秦茗尖叫一聲,卻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男人快而驚猛的力量所帶給她身心的震撼實在是太刺激太強烈。
秦茗這一聲尖叫還沒來得及完整地叫完,卜即墨就毫無停歇之意地開始橫沖直撞起來,似乎是一眨眼的功夫,秦茗清晰的尖叫變成了破碎的申吟。
“哼……哼啊……嗯啊……”哪怕秦茗很想自己能夠不發聲,就算不得不發出聲音,也想將聲音拿捏地輕微些正常些,可是,在男人野蠻兇悍的撞沖下,她根本就無法控制自己的聲音。
秦茗的叫聲越來越頻繁,越來越響亮,越來越亢奮,越來越刺激,而至始至終,卜即墨冷沉著臉,一刻不停歇地要她要她,除了沉重的呼吸聲與悶哼聲,再無其他言語。
這場極致的歡愛就像將發動機開到了最大的檔位,沒有暫停與減速的功能,以致于不到半個小時,卜即墨就將灼熱的精華撒進了秦茗的深處。
雖然時間較之于曾經短暫了許多,但這場暴風驟雨般的歡愛卻在極短的時間里讓兩人都淋漓盡致地暢快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