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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冰冰今天是坐卜即墨的車子來的,回去自然得坐李煜杰的,便朝著他的車子走去,“回去了。”
李煜杰一把拉住冷冰冰,訕笑著指著婚姻登記處的字樣,“冷姐姐,來都來了,不如我們把證也領(lǐng)了?”
冷冰冰沒有張口拒絕,而是好笑地望著李煜杰,問,“李煜杰,你法定結(jié)婚年紀(jì)到了么?”
李煜杰傻了傻,隨即微紅了臉,朝著已經(jīng)大步離開的冷冰冰追去,死皮賴臉地抓住她的手問,“冷姐姐,你的意思是,等我一年就跟我登記結(jié)婚?”
冷冰冰毫不客氣地甩給四個字,“別做夢了。”
……
卜即墨的車子開動沒有多久,一直很乖巧的小蘿卜開始在秦茗懷里屋里哇啦地不安分起來。
秦茗知道,小蘿卜這是餓了,正在她懷里湊來湊去的找奶喝。
為了安全起見,秦茗坐在了車后座,如果她要給小蘿卜喂奶,勢必要將T恤往上撥起,想到這一層,秦茗的臉發(fā)燒般地紅潤起來。
雖然前面坐著的男人跟她早已經(jīng)親密無間過,但是,她還從來沒有在他眼前撥開衣服給小蘿卜衣裳。
其實,他不一定會通過后視鏡看到她的所作所為,但她還是為此羞赧不已。
在秦茗紅著臉的猶豫不決中,小蘿卜拱動得更為厲害了,像是快要哭鬧出來的模樣,對小蘿卜而言,在他饑餓的時候,母親的茹頭總能以最快的速度塞進(jìn)他的嘴里,哪會像現(xiàn)在這般遲遲不滿足他?
沒辦法,對于小蘿卜的心疼終究戰(zhàn)勝了薄削的臉面,秦茗本想以最快的速度撥起T恤與內(nèi)衣,將茹頭迅速塞進(jìn)小蘿卜的嘴巴里,誰知,她越是心急,動作卻越顯得笨拙,速度非但沒有比平時快多少,反而惹得小蘿卜嘴里發(fā)出更響亮的哇哇抗議聲。
當(dāng)茹頭終于被小蘿卜含住時,小蘿卜終于停止了吵鬧,車廂里乍然安寧了。
秦茗平時不覺得小蘿卜吸吮茹頭的時候會發(fā)出聲音,可這會兒,不知是因為她太緊張的緣故,還是車廂里太安靜甚至氣氛緊迫的緣故,小蘿卜吮奶時竟發(fā)出非常清晰的吸吮聲。
那吸吮的聲音,雖不至于極為響亮,但在車廂里,還是聽著極為曖:昧。
秦茗紅著臉望著喝得歡快的小蘿卜,根本就不敢抬頭去看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一眼,她本祈禱著他不會看見她喂奶的一幕,沒想到卻被他聽見了小蘿卜吸奶的一幕,真是糗大了。
秦茗所不知道的是,坐在前面開車的男人自從小蘿卜吵鬧起來之后,就沒有專心過,除了將必須的精力放在開車上之后,其余的精力全都放在車后座上母子兩人身上。
所以,他不但通過后視鏡看到了秦茗敞開衣服的情景,更看到了她露出一只柔軟將茹頭塞進(jìn)小蘿卜嘴里的刺激一幕。
他放在方向盤上的手顫抖了,心震撼了,身子僵直了,而車速慢了。
雖然他知道那是身為母親與嬰兒之間一種必然的“交流”,可是,聽著小家伙那歡快的吸吮聲,他心生溫暖的同時,竟有一種領(lǐng)地被小屁孩給侵占的危機(jī)感。
按照以前的經(jīng)驗,秦茗以為小蘿卜會喝著喝著睡著的,她只須趁著他睡著的時候,將茹頭悄悄地拔出,就能將撥起的衣服拉扯整齊。
誰知,小蘿卜這次的胃口卻特別大,非但生生將秦茗的一只奶給喝空,而且還沒有睡著。
小蘿卜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盯著秦茗,眨巴著小嘴,仿佛在提示她他還想要。
秦茗無奈地與他對視片刻,在他噘起小嘴發(fā)脾氣之前,迅速將他換了個方向抱,剛剛落下幾秒的T恤再次被她從右邊撥起……
雖然秦茗沒有抬頭看向前面的男人,但她就是覺得,她的一舉一動,全都掌控在他的眼中,所以,她才覺得別扭與不自然,這一切,全都拜他的兒子所賜,非得讓她將雙奶全部袒露了才作罷。
隨著小蘿卜歡快的吸吮,車廂里漸漸地飄蕩著一股誘人的奶香,秦茗沒有感覺,卜即墨卻非常明顯地聞到了。
他不由地想到一個月前,當(dāng)他含住秦茗的茹頭時,那乃水悄悄地流淌進(jìn)他嘴里的滋味。
那時他滿心都是震撼與傷痛,根本就沒有回味與享受的機(jī)會,而此時此刻,當(dāng)他明白自己的孩子根本就沒有離開人世之后,那些旖旎的遐思不由自主地就充滿了他的身心。
他多么希望現(xiàn)在車廂里能多出一個可靠的人,將小蘿卜迅速抱走,將空間留給他與秦茗。
雖然他對秦茗還有一大筆賬沒有算清楚,可對于他飽受煎熬的身子來說,此刻最需要的,就是把她壓在身子下,狠狠地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