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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胡老婆子已經(jīng)神采奕奕了,周麥看了就知道自己上次好心看她上了年紀(jì)就少揍她兩下是錯誤的。
那胡二麗嘴角還有一點淤青,不過不仔細(xì)看是看不到的,秀麗的大眼睛看到周麥往外噴著火,和她的長相完全不符。
最讓周麥想不通的是那蘭花,怎么著也是趙齊的妾,趙齊和趙仲山可是親的堂兄弟,你蘭花也是趙家人,按理應(yīng)當(dāng)喊我聲嫂子。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幫著胡家人來欺負(fù)趙家人,以后你還想在老趙家混嗎。
就在周麥心里對這個蘭花怨念之時,三個來勢洶洶的女人已經(jīng)進(jìn)了屋子,周麥沒理她們,先扭頭在主座上坐下。
然后定定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三個人,周麥心里想好在他們都沒有拎家伙,這要等下真的干起仗來,自己應(yīng)該不會吃虧。
之所以坐下來,是因為往往坐著的人對站在自己身邊的人更能形成壓倒的氣勢,有種穩(wěn)超勝卷的感覺,強(qiáng)壓住自己那顆騷動的心,表現(xiàn)的一臉平靜的抬頭問她們。
“三位,難得有空啊?今兒個怎么想起來大家光臨寒舍了?”她問這句話的語氣好像是看到一個多年不見卻又關(guān)系不咋樣的朋友。
“周氏!你這個小人,你竟然去找那官媒給我說一個克妻的男人,你怎么不嫁過去。你們周家每一個好人!”胡二麗杏眼圓瞪,咬牙切齒的罵道,畢竟還沒到那個出口成臟的年紀(jì)。
旁邊的胡老婆子就沒那么客氣了:“你這個潑婦!賤|貨!你不看自己是什么貨色,霸著好男人不放,還壞了心眼的要給二麗找個那么差的男人。”
不等周麥罵回去,旁邊的蘭花也開始幫腔了:“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么東西,就你那德行,你配得上二哥嗎,不識好歹!”
胡家人罵自己情有可原,畢竟之前自己在他們身上占了大便宜,周麥就是覺得有些生氣,但是蘭花的話讓她火冒三丈,難聽的話張口就來,而且還是笑著說的。
“呦,我當(dāng)這是誰家的狗在叫呢,胡家的狗沒栓好我這也沒話說,畢竟不是一家人,這趙齊家的賤狗也沒栓好,我等下要去找那趙齊說道說道了,他家的賤妾到底是姓趙還是姓胡?難不成做雞的人上癮了,表面上是我們趙家的人,暗地里和胡家哪個男人有一腿?”周麥冷著眼卻是譏諷的。
比誰更潑婦?好啊,沒問題,放馬過來,她周麥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如果讓她罵人,半個小時都可以不待重字的,只是礙于自家男人是個大男子主義的,還是個好面子的,她平日多有收斂。
周麥這幾句話就把面前的三個女人全部罵了,雖然她罵不出來什么賤貨、潑婦等那么直接的話,但是她擅長的含沙色影的罵人方法也能氣死人。
被罵做畜生,胡家的兩個女人被氣的滿臉通紅不說,那蘭花更是炸毛了,雖然那雞的意思她不是太懂,但是被罵做狗不說,還被說與胡家的男人有染,她不干了。
“你血口噴人!我沒有!你要是敢找趙齊說這事兒,我……我……我和你拼命!”蘭花雖然不怕趙齊,自認(rèn)為自己在床上把那男人服侍的舒坦了,但是她怕趙齊的正妻陸氏那幾個哥哥。這要是被趙齊知道了自己此行還沒什么,要是正妻陸氏知道了,少不了對自己一頓暴打,那女人這些日子正找由頭編排自己呢。
陸氏自從開始向小李氏和周麥了、劉嫂子等人取經(jīng)后,就慢慢的在家里強(qiáng)硬起來了,為了那只有兩歲的兒子,她也只能堅強(qiáng)起來,為母則強(qiáng)。
且說那蘭花,說著拼命就要上前去揪周麥的頭發(fā),她們此行的目的也就是暴打一頓周麥,最好是能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打的流掉,這樣趙仲山就會嫌棄周麥,說不定那胡二麗還有機(jī)會。
周麥完全沒有料到這蘭花是個炮仗,一點就著,她還想采取拖延戰(zhàn)術(shù),等待援兵來救呢。
看蘭花氣勢洶洶的都奔周麥去了,旁邊的胡二麗和胡婆子也不站不住了,嘴里面還罵罵咧咧的也跟著湊上去了。
周麥知道自己不能使力,最好是手上有家伙,而屋子里一共就兩把高的四角凳子方便使用,如今正在那三個女人的身后。如果自己抄起來一把,難免另外一把也會被敵方應(yīng)用。
不過仗著自己身體靈活,周麥看蘭花臉色不對的時候已經(jīng)從凳子上站起來了,看三個女人同時撲過來,只得靈活的先閃到一側(cè),然后再快速的奔到她們身后,抄起一把凳子遠(yuǎn)遠(yuǎn)的扔到院子里,然后右手拿起另外一把放身前擋著。
那三個人看到周麥躲了,更來勁了,心里的火氣也越冒越旺,那胡二麗也是個懂戰(zhàn)術(shù)的人,高聲叫道:“娘,你去門口守著,別讓她跑出去了,蘭花,你從她左邊上,我負(fù)責(zé)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