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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曹掌柜喜笑顏開的走上前給趙仲山行禮:“趙兄,多謝你出手相救!”
趙仲山一反剛才對李栓時的嚴(yán)肅,而是緩和了很多,露出了微笑也拱手還禮道:“曹大哥,莫要客氣!這是趙某應(yīng)當(dāng)做的。”說完順著曹掌柜的手勢進(jìn)了福滿樓。
那曹家眾人里有三兩個識得趙仲山的,不過不管見過沒見過的,現(xiàn)在都是雙眼冒著崇拜的眼神,這是大救星。
而周麥此刻其實最想干的是上前抱住他,夸他幾句也平息自己剛才那顆懼怕的心,不過自從他出現(xiàn),自己就心安了,覺得仿佛天塌下來也沒關(guān)系,趙仲山會替她頂著的。
事實上她什么都沒做,也不能做什么,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她即使有那賊心也沒那賊膽。
曹家的人都還是比較有眼色的,只曹掌柜帶著趙仲山夫婦從正門進(jìn)去了,其余的家丁都是從剛才出來的后門進(jìn)去的,曹掌柜就吩咐一聲,大家就各做各的事情了,仿佛剛才這里沒有發(fā)生半點爭執(zhí),更別提什么刀光劍影了。
因此時已經(jīng)是子時末了,店里的客人不多,他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剛才福滿樓的后院發(fā)生的事情,曹掌柜領(lǐng)著趙仲山上了雅間,而周麥沒有和他們一起上去,而是直接給曹掌柜說一聲,去了后廚,畢竟還有客人。說完還看了一聲趙仲山一眼。
周麥轉(zhuǎn)身的一剎那卻被趙仲山扯住了手臂道:“不急,我有話給你說。”說完之后以眼神詢問曹掌柜。
曹掌柜也是一個聰明的人,急忙開口道:“你們夫妻先去雅間說話,這客人也沒有剩下幾桌了,弟妹不用急,等下也不用去后廚了,我自己去看一下就是,你們夫妻好好交流。”自從他見過趙仲山之后,從來就沒有直呼過周麥的閨名“小麥”了,如今也不敢了。他最后的那句話帶著些曖昧,趙仲山聽了清了清嗓子道:“我只和她說上幾句上午的事情罷了,等下就讓她去后廚幫忙,我與曹兄還要去衙門呢。”說完就扯著周麥的衣袖進(jìn)了最近的一個雅間。
趙仲山轉(zhuǎn)身關(guān)門后就雙手扶著她的肩膀,上下左右打量,關(guān)心的話也倒豆子般的問出來了:“你怎么樣?有沒有和他們動手?有沒有覺得不舒服?肚子感覺如何?”
周麥聽了這些窩心的話,看著他滿臉擔(dān)憂的神情,眼睛酸酸的,做為一個女人,一個妻子,能夠得到一個男人一個丈夫如此關(guān)心掛念,值了。
她忽然間有些感激這次的穿越了,感激上蒼賜給她如此美好的一個男人。
反握趙仲山的雙手,周麥拉他坐下,邊用大拇指摩挲他有些粗糙的掌心邊柔聲的道:“我沒事兒,就動一下手,那李栓是個懂事理的,沒有為難我。肚子也沒有不舒服。你兒子好好的在里面睡覺呢!你放心!”
趙仲山被她的撫摸和溫柔融化了些,臉上的表情不再那么嚴(yán)肅緊張,抬頭竟然見周麥眼里都是淚水,又急了,抬手給他拭淚道:“可是哪里不舒服?怎么哭了呢?”
“沒有,我是覺得很開心!因為有你,這是幸福的眼淚。”周麥看他笨拙的給自己擦淚,臉上也一副緊張的樣子,忍不住破涕而笑。
雖然不是十分理解周麥的又哭又笑,但是趙仲山明白了她身體沒有受任何傷害,也就放了心。
握著周麥有些涼的手道:“等下還要去曹夫人那里借見外袍再回去,可不能凍著了。”
周麥點頭笑著道:“是!此時此刻,即使你說讓只穿一件肚兜她都愿意,何況還是加件外袍呢。”
“大冬天的怎么可單穿一件肚兜……”趙仲山說到肚兜二字才想起來這句話的意思,臉有些紅,責(zé)怪的看了一眼周麥,他都做了快半個月的和尚了,這女子還私下里如此調(diào)戲他,而自己也竟然就順著她的話上當(dāng)了,想到這兒他輕捏了一下周麥的臉頰:“不可胡鬧。”
周麥不忍接著打趣他,只笑笑的坐上了他的大腿,窩進(jìn)了他那溫暖的懷里。
其實趙仲山之前不是一個輕易就動手動腳的人,他剛開始對于周麥這些小動作很是排斥,可能是被訓(xùn)練久了吧,如今周麥不來撩撥他他竟然還悵然若失,自己也加入了曾經(jīng)最不齒的握小手、捏臉蛋這些動作的執(zhí)行者行列了,但是無論如何他一在要求在外人面前周麥不可如此,自己也謹(jǐn)遵這道法旨。
窩在趙仲山懷里享受片刻寧靜的周麥忽然間想起了他今天的所行,急忙抬頭問他:“今日上午去那黃媒婆家可有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