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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麥聽了心煩,你家缺衣少食挨我什么事兒,我就不是你的金主。上我這兒打秋風來了,沒門。不過倒是擔心對面的男人重蹈覆轍的給她錢,想到這兒,她瞅了幾眼趙仲山,只見他的眉頭隨著李氏的話眉頭越皺越深,要不是眼睛里偶爾露出來的不耐煩,周麥還怕他又動了惻隱之心呢,看來昨晚的談話還是有些作用的。
見他們夫妻倆都不搭理自己,李氏也不以為意,接著又說起村里頭誰家的孩子逃學被打了,哪家的小媳婦被男人揍了,誰和誰又因為地邊的事兒吵起來了。
這些雖然平時也是周麥愛聽的,八卦誰不愛啊,可是從李氏口中說出的八卦,她聽了只覺得很刺耳。
就在周麥覺得忍無可忍準備讓李氏滾蛋之時,李氏開口對趙仲山說:“二弟,明兒我們也準備建個地窖,你看還有倆月就過年了,囤些菜好過年啊。免得到時候菜貴的吃不起。你明天去我家幫你大哥一起建吧。”
趙仲山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了,不過他答應后馬上想起昨晚的話,以后有什么事情要和妻子商議。他急忙看周麥的臉色,果然看到媳婦兒的臉拉得老長了。
其實如果李氏一來就說讓趙仲山幫忙,周麥倒沒準兒答應了,覺得沒什么。不過經過李氏這么長時間的嘮叨,她現在心里很煩她,而且看趙仲山沒有和她商量就同意了,心里就有了怨氣。
“仲山,你不是說明天要陪我和冬兒一起回趟娘家嗎?”周麥看著趙仲山問,趙仲山張張嘴,不知道答什么就低頭干活了。
見他不回答,周麥的怒氣值直線上升,但是轉臉對李氏卻是臉上掛笑的問:“大嫂,大哥明天一天也能建好,只要你幫忙。你看今天仲山我倆都能建一個。”她前世就這個性格,心里越生氣,表面越無害。
“我要帶孩子,哪有功夫干這個,你大哥一個人干的話多累啊。”李氏絲毫沒有注意到周麥頻臨爆發的邊緣,繼續給她嘮叨道。
合著是心疼自己男人啊,現在明白了為什么趙家的其他三個女人孫氏,許氏和自己都不和李氏對付了,她屬于那種吃飽找抽型。周麥扔下手中的鐵鍬,盯著李氏道:“你心疼你男人就幫她多干些,別打我們家仲山的主意,他明天沒空。”嗓門也拔高了許多。趙仲山急忙跳出快一人高的地窖,拉了一下她。不過沒勸,因為他知道這個事情是大嫂找事兒在先。
李氏見周麥急了,也跟著急了,她就是一點就著型的:“周氏,他們是親兄弟,互相幫忙是應該的。這點還輪不上你個娘們說話。”
“大嫂你也說互相幫忙,怎么不見大哥過來幫忙,再說是大嫂你這個娘們先來說話的吧。”周麥氣定神閑的答道。拼嘴皮子,就李氏的智商再讓她回娘胎回爐一次也不是自己對手。
“你大哥今天有事兒,不然也來幫忙了。”李氏氣虛的嘟囔著。自從趙仲山回來后,她就不怎么敢明目張膽的在周麥面前耍橫。
“那對不住了,明兒你二弟也有事兒,沒辦法去幫忙了。”周麥緊接著道。
“剛才二弟都答應了!”說完不理周麥,看著趙仲山。周麥本想說他答應了不算的,忽然間想起在外人面前要給男人面子的,于是也不說話了,看如今還隔岸觀火的他怎么回答李氏。
“大嫂,是大哥讓你來問的嗎?”趙仲山皺著劍眉,不耐煩的問李氏。
“是的,就是他出門前囑咐我過來問的。”李氏理直氣壯的答。
“那你先回家去吧,我明天去你家幫忙就是了。”趙仲山真是受夠了她的啰嗦,想早些把這個瘟神趕走。而且他最不想的就是周麥和她再起爭執,畢竟她是長嫂,他擔心傳出去后對周麥不好,到時候再落個忤逆長嫂的壞名聲。
李氏得到他的答復,挑釁的看了一眼周麥,轉身就走了。周麥氣的整個下午和晚飯的時候一句話都沒和趙仲山說,不論他怎么開口解釋都不理他。
“小麥,昨晚說家里有什么大事兒都要和你商議,以后小事兒也你說了算吧,不過今天是大哥讓李氏來叫我明天去的,也不能撥了大哥的面子,就是浪費明天一天的時間,而且我怕你倆吵起來,鄰居在背后說三道四的,這樣對你不好。”趙仲山可憐兮兮的說。
周麥漠視他的苦瓜臉,只顧埋頭干活,理都不理他,不過內心已經松動了,其實去幫一天忙也沒什么,她生氣的原因是看不慣李氏那囂張的樣子。但是無論是趙仲山他多么積極的坐灶前燒火,還是乖乖的燒洗澡水,最后竟破天荒的把自己洗澡時換下的內衣褲都洗了,洗完澡出來的周麥看到他在洗自己的內衣忍不住笑了,她實在是受不了一個大男人拿個自己的肚兜在那搓,還不知道用皂角,心想自己涼他的時間也夠了,過猶不及。
見周麥臉上露出笑意,趙仲山松了口氣,他心想今天晚上的福利應該還是有的。接著又向她保證以后家里什么事兒都她說了算,不過在外人面前還是要給他些面子。周麥但笑不語。
周麥先洗好澡后上床了,趙仲山覺得自己昨天洗過了,就不想再洗,但是他的手剛碰到周麥的背時就被她打開了,推攘著讓他去洗澡。而趙仲山快速洗完澡回來,就看到周麥已經側著身子閉上眼睛了。
在這大半年的細心精養下在加上原主的身體上的膚質原本就好,周麥現在除了手經常干活有些粗糙,其他地方可是細嫩絲滑。胸前的旺仔小饅頭也被她養成了包子,周麥上身穿的是自己用棉布做的圓領睡衣,趙仲山的目光沿著她白皙秀美的頸部到透出白色圓領睡衣的胸脯上,那突起的兩個圓弧以及中間若隱若現的幽然深谷。
趙仲山吞了下口水,他僅有過一次經驗,還是在醉酒中,說他未經人事也不為過。最近幾年聽沒當聽到軍中的兵油子的污言穢語或者看到軍妓那挺著胸脯走路的姿態,他就想起周麥,可是無論他怎么想,腦海中只有她木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