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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周麥剛想回答沒什么,都是之前的原主吃的苦多些,自己過來后還真的不是特別辛苦。但是盯著趙仲山的背影,周麥覺得自己沒有繼續(xù)說的必要了,她也只能一臉莫名的跟在他身后走了。
快到家的時候,趙仲山有突然開口了,不過這次是邊走邊說:“明天早上我們一家三口騎馬去,那批馬昨天勞累了一整天,我早上看它有些黏兒了,所以才走路的。”
“哦,好的。”周麥答道,她可不可以理解為這個丈夫開始體貼自己了,當(dāng)然如果他說今天辛苦你了,等下回去我做飯之類的自己會更開心。其實周麥走這些路倒真的不覺得累,主要是身體這段時間養(yǎng)的好,再加上練過。
回到了家,太陽已經(jīng)落山了。冬兒已經(jīng)搬個小板凳坐在院門口等他們了,周麥急忙洗手準(zhǔn)備做晚飯,冬兒就準(zhǔn)備進廚房燒火,因為之前大部分時候都是這么分工的。
因為每到做飯的時候村子里的稍微能干點活的小孩子都要回家?guī)兔ΡР駸鹆耍@個時候也很少有玩伴,所以即使不用干活的孩子也都回了家,有幾個淘氣的男孩子會組團去旁邊的小溪邊做青蛙,去地里逮蟋蟀,當(dāng)然在天黑之前他們都會回家的。
趙仲山低頭和冬兒耳語了幾句,冬兒就蹦蹦跳跳的去院子里跳方格了,自己卻默默的坐在灶前燒起了火。周麥也不知道他們嘀咕了些什么,但是也沒說什么,這男人心疼女兒是昨天見第一面就知道的,昨天趙仲山見了那么多親人,都只是激動微笑,就見到冬兒的時候眼睛里含著淚。
她腦袋里開始思考,為什么作為古代的男人,趙仲山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對女兒的不屑呢,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看到的第一個對女兒還如此好的男人。仔細想來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在戰(zhàn)場上看過太多的生死,知道親人的珍貴,而婆婆很明顯是偏袒著大兒子和小兒子的,她還聽說了一個版本,說趙仲山長的太俊了,不像他們家孩子,小時候就請算命先生來算命,趙仲山被說成命硬,還有可能會克死親人。
所以孫氏對這個二兒子不是那么上心,可能還處處防著他,昨天晚上吃飯時候三叔家的堂嫂蔣氏還給她耳語,說這是她加進趙家十年以來見過孫氏唯一的一次和二兒子的手說了這么多話,她之前很少見他們兩個說話,趙大牛夫妻倆對這個兒子也是完全放養(yǎng)了,管飯管住就夠了。不過畢竟血濃于水的,看到趙仲山回來,其實他們內(nèi)心應(yīng)該也是很開心的吧。
不管怎樣,看趙仲山這么稀罕閨女,是不是自己就不用給他生個兒子了,或者即使再生個閨女也無所謂了。
甩了甩頭,周麥覺得自己現(xiàn)在想這些都還太早,確定了這個丈夫不是惡人,最多有些大男子主義,自以為是。這些都還好說,以后慢慢改造感化吧。
看到周麥心不在焉的在切菜,趙仲山忍不住提醒她到:“小麥,別切到了手。”
他不提醒還好,他一這么說周麥就一個愣神,菜刀竟然真的切了到了左手食指,血就往外突突的流,她后知后覺的叫了聲,趙仲山早就看到了,已經(jīng)起身急步來到了她身邊,直接扯著她左手,湊上了嘴巴去舔傷口。
周麥被閃到了,她盯著胸前的這顆男人腦袋怔忪,不知道事情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剛才明明兩個人相隔幾米,一個在燒火一個在切菜,她大腦還有功夫神游太虛,怎么不一會兒功夫,他就上來開始舔上了。
左手食指傳過來的酥麻讓周麥像觸電般的急忙想撤回來,而趙仲山的手卻扯著不放,過了一會兒也仿佛過了一個世紀(jì),他放開她的手,仔細的瞧了一下說道:“沒事兒了,等下先包扎一下。”
沒有聽到周麥后續(xù)的聲音,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周麥,被周麥的表情提醒了,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是多么讓人尷尬。
騰地一下,趙仲山的臉竟然紅了,雖然天色不早了,雖然廚房里沒有點煤油燈,雖然他的膚色偏黑,但是周麥可以肯定她看到了趙仲山的臉紅了。
“那個......我們之前做弓箭時經(jīng)常會刮破手,都是這樣止血的,很方便也很快。”趙仲山臉紅了一會兒才想起來解釋,不過也是別扭的別過了臉不敢看周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