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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dú)家發(fā)表,謝絕轉(zhuǎn)載
依稀記得昨晚淋漓盡致的癡纏后,他抱著自己進(jìn)浴室泡了一個熱水澡,然后放到床上用被子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或許是真的被他折騰得累極了,一夜睡得酣暢,第二天醒來,孟遙光覺得頭輕了不少,似乎連意識也清明了許多,但還是不愿意承認(rèn)某人言之鑿鑿的“做愛有助于退燒”的謬論。
下樓的時候,多莉正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看電視,一部國產(chǎn)的動畫片,似乎看得津津有味,孟遙光笑了笑,往飯廳走去。
小米粥熬得很爛,溫香可口,孟遙光餓了一夜,此刻正饑腸轆轆,忍不住喝了兩碗,戴茜從廚房出來,把一碗半滿的黑色液體放到她前面,“吃完早餐,趁熱喝了吧,易阿姨熬了好久呢!”
“哦。”孟遙光很自然地應(yīng)了一聲,卻趁著戴茜不注意,悄悄把那個碗挪遠(yuǎn)了些,不得不說,那種苦澀的味道,是她長久的夢靨。
磨磨蹭蹭,終于一小口一小口把那碗精心熬制的中藥喝了一大半,孟遙光灌了一大杯水漱了口,目光一偏落到落地窗外,突然頓住。
易子郗和易青兩人站在花園邊上,神情似乎都很嚴(yán)肅,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說夠了嗎?”易子郗漫不經(jīng)心地看了一眼手上的表,語氣淡淡的,“到時間去公司了。”
“夠了。”易青在花園邊的石椅上坐下,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無力,輕飄飄地融進(jìn)了清晨的風(fēng)里,“你去上班吧。”
易子郗自然沒有忽略她眼中倏然覆上的黯然神傷,但什么也沒說,轉(zhuǎn)過身,開始往屋里走。
那個人,是他這一輩子都不愿意提起的、內(nèi)心最深處的傷痛。
“上來吃藥。”還是男人那副低沉的嗓音。
剛開完小組會議,孟遙光把手里厚厚的資料放下,揣著明白問糊涂,“吃什么藥?”她不是已經(jīng)退燒了嗎?
“你有兩個選擇,”那邊傳來一陣細(xì)微的翻動文件的聲音,易子郗修長的手指輕輕壓在紙上,輕描淡寫地威脅著,“自己上來,或者我……”
“還是你下來吧。”孟遙光根本不吃他這套,直接把自己腦補(bǔ)的第二個選擇說了出來,十指如飛,低頭在鍵盤上敲了起來。
反正他們的關(guān)系也不是秘密了,孟遙光才不怕他拿這個來威脅自己。
貓兒養(yǎng)叼了,倒是學(xué)會反撲了?易子郗勾起薄唇,聲音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們部長親自拿下去給你了?”
沒想到還有這招,真是卑鄙無恥下流全占了個啊……
“等一下!”孟遙光及時地喊住那邊的人,迅速把手上的工作存檔備份,“我立刻上去!”
手上的資料剛翻過一頁,門被輕輕敲了幾下,易子郗以手抵唇,指間依然難以掩飾唇邊的微微笑意,“進(jìn)來。”
“藥呢?”孟遙光攤著手,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易子郗伸手把她拉過來,大手覆上她額頭,探了探體溫,見真的沒什么異常,心里松了一口氣。
取了藥片,孟遙光直接就著他的杯子含了一口水吞了下去,擦了擦嘴邊,疑惑地指著他手邊的資料問,“那是什么?”
“總部目前正進(jìn)行的南美開發(fā)計劃書。”易子郗也不避諱,把這份尚未對外公開的策劃書拿到她手邊,“有興趣?”
才沒有呢!孟遙光輕輕皺了皺鼻子,“這段時間你都在忙這些嗎?”
“嗯,”易子郗彎起食指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扣了扣,眉心染了淺淺的倦意,語氣似乎有點(diǎn)無奈,“過幾天可能還要出差。”
別人只道EC公司的易總經(jīng)理風(fēng)光無限,可是背后的付出,又有誰會在乎呢?
“易子郗,”孟遙光扯了扯他的袖子,“我等一下要請人吃飯,可是……”她語氣弱弱地比劃了一下,“我沒有錢……”
這倒是實話。孟家那邊給的零用錢她十五歲之后就再也沒有動用過了,這些年的積蓄賠光不算,還欠孟璟一大筆錢,加上住在他家,又衣食無憂,真正到了要用錢的時候,孟遙光才窘迫地發(fā)現(xiàn)自己捉襟見肘。
易子郗唇邊微揚(yáng),笑得撩動人心,見她含羞露怯的模樣,心思又起,淡淡問著,“這樣啊,那怎么辦呢?”
貝齒輕輕扣在粉色的唇瓣上,孟遙光有點(diǎn)不好意思地抬頭看他,“上次你不是說那個……”她拼命想提示他,女朋友的福利啊!
男人嘴角含著挪揄的笑,故作不明白,“哪個?”手在她柔軟清香的肌膚上撫摸著,易子郗很認(rèn)真地提議,輕輕在她臉頰親了一下,“這樣子,一千塊?”
這么好賺?孟遙光眼睛一亮,立刻捧住他的臉,對著那兩片薄唇親了下去,只停留了一會兒,淺嘗輒止,“好了,三千塊。”親嘴總比親臉頰值錢得多吧?
可易子郗哪里肯這么輕易放過她,直接撈了回來,先是肆虐了她柔軟的雙唇,溫?zé)岬纳嗉獾种难狸P(guān),用力頂了進(jìn)去,時而溫柔地纏著她的舌吮吸,時而霸道地灌進(jìn)自己的津液……
“不玩了,不玩了!”許久后,孟遙光推開他的胸膛,微微喘著氣,小臉上蕩漾著一片粉色的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