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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死黨都說他中了一種名曰“姑姑”的毒,而且病入骨髓沒救了,很多時候,孟璟只是淡淡一笑而過,因為只有他才清楚,他的小姑姑,是那么孤單,那么脆弱。
這個女孩子,一出生便被自己的至親冠上了無辜的罪名,她學著懂事,學著去討好,直到發(fā)現(xiàn)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便妥協(xié)著去接受命運,以淡然的目光看世間人情冷暖。
曾經有一段時間,她站在人群里,笑著,似乎很愉悅,可是她的笑,和任何人無關,也和……這個世界無關,在她那個小心翼翼封閉起來的世界里,沒有傷害,自然,也沒有“悲哀”。
所以,孟璟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深深懂得她的悲哀的人,因為懂得,所以慈悲。因為懂得,他可以無任何底線地去保護她、縱容她的一切,一如三年前,替她撒下彌天大謊,不惜任何代價替她隱瞞……
由于某些原因,孟遙光和易子郗回到別墅時已經是夜幕西垂時分。
偌大的室內,窗明幾凈,高頸瓶里幾枝郁金香迎風微笑,空氣里彌漫著絲絲縷縷的淡香,一切都那么干凈整潔,一如他們從來沒有離去過般。
腳踏在柔軟的地毯上,宛然踏過許多波瀾的時光,重新歸來,那種心情早已不一樣。孟遙光剛放下行李,便聽到一個歡快的聲音,“歡迎回家!”
家?孟遙光的思緒被羈絆了一下,迅速反應過來,笑了笑,“謝謝。”
“系統(tǒng)檢測到您正處于疲累狀態(tài),臥室已經準備好,請問您需要立刻休息嗎?”
“好!”孟遙光提著自己的行李上了樓,徑直地走進了以前的房間。
易子郗則是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和黑羅、白羅交待著什么,“白羅你負責協(xié)助郭子懷進行……黑羅你……”
兄弟倆領命之后很快離開,易子郗揉了揉眉心,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熱水,便起身上了樓。
孟遙光泡了一個澡后,便躺在床上卷著被子沉沉睡了過去,這一覺似乎睡得格外漫長,平靜無夢。
易子郗在書房處理了一些緊急的公事,又和公司的高層開了視頻會議,洗完澡后已經差不多十一點了。
床上的人呼吸平緩,易子郗輕輕在床邊坐下,握著她露出被子之外的纖細腳踝,盯著上面的銀鏈看了好一會兒,側臉線條柔和追逐著淡淡的燈光,嘴角微微彎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掀開被子翻身上床,在她旁邊躺了下來。
孟遙光是被密密麻麻的吻弄醒的,濕熱、纏綿,仿佛像濃濃的漿糊,把她全身糊了個軟綿綿的,動彈不得。
“唔……”美妙的嚶嚀聲從她唇中溢了出來,似乎更刺激了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他粗喘著,把熱熱的呼吸埋在她白潤的頸間,低低呢喃著她的名字,“孟遙光……”
迷迷糊糊間,孟遙光仿佛被他溫柔得不可思議的嗓音所蠱惑,以為他只是如幾天前般簡單索要晚安吻,情不自禁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微揚著頭,伸出柔軟的舌尖主動和他糾纏。
唇舌交纏間,有淡淡的酒香味,在舌尖慢慢化開,浸透了每一個雀躍的細胞,孟遙光幽幽睜開眼睛,“你喝酒了?”
“嗯。”易子郗輕輕地應了一聲,松開撐在床上的手,大半個身子壓著她,看著她眸底燦若繁星的笑容,“喝了一點紅酒。”這是他保持了多年的一個睡前習慣。
“呀!好重……”孟遙光嘟了嘟唇,小手推推他堅硬的胸膛,雙眸微斂,他身上竟然……未著寸縷!
男人的大手探入她薄薄的睡裙,不斷往上,直到貪婪地握住她胸前柔軟的一團,時而輕時而重地揉著,指尖逗弄著因他的撫摸而挺拔的粉色頂端,俊顏染了一層紅色,看著身下的人,眸色越發(fā)深沉。
那目光太過灼熱,孟遙光臉紅耳熱地偏過頭,這個動作看在男人眼里無疑地成為了某種默許。
知道自己逃不過,在他的吻再次落下的時候,孟遙光覆在他耳邊熱熱地呵氣,幾乎沒有聲音地說了什么。
易子郗一聽就笑了出來,親了親她粉色的臉頰,“放心,我讓它進入了休眠模式。”
孟遙光這個時候才敢抬頭看他,男人向來波瀾不驚的深色眸底浮起了絲毫不掩飾的情欲色彩,那是只有對著她的時候才會煥發(fā)出來的,她長而卷的睫毛輕輕煽動著,在白皙的肌膚上投下淡淡的暗影,主動用雙腿纏住他的腰……
……
他慢慢沉入她的雙腿間,把自己一寸一寸送進她的身體里……
一夜纏綿,極盡繾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