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魚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女孩子顯然聽不懂孟遙光的話,纖小而瘦弱的身子背對著陽光,臉色蒼白,只是羞澀地笑了笑,沒有了初見時的生疏,但還是不敢坐下。
關于世代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民的現狀,孟遙光也有所耳聞,雖然靠石油改善了經濟條件,然而也徒生無限爭端,社會底層的人,連溫飽也還是個問題,他們住在最差最亂的地方,他們幾天或半個月才洗一次澡,他們一天只吃一個玉米大餅……
想到這里,孟遙光對這個小女孩心生無限哀憐,還這么小的孩子,面黃肌瘦,明顯的營養不良,想必平時也是食不果腹。
女孩子靜靜地站著,像一棵筆直的樹,臟乎乎的小手似乎有點無措地在胸前的衣服擦著,嘴里終于發出了一聲咕噥,然而,她說的話,孟遙光也聽不懂,看著她干裂幾乎出血的唇,試探性地問道,“Water?”
看著眼前的女孩子高興地點了點頭,孟遙光知道自己猜對了,站起來,想帶著她走進去喝水,可是,她有點拘謹,比手畫腳,大概想表達自己在這里就好等著的意思。
孟遙光心里又軟了幾分,這個女孩子是如此的小心翼翼,或許之前的某一天,她也這樣向別人討一杯水喝,然后跟著進去,卻因為不小心把鞋子上的污泥沾到昂貴的地毯上,被主人家責罰,或許還害她貧困的家庭賠了一筆為數不少的錢。
孟遙光把一杯水遞給她的時候,女孩子在衣服上擦了無數次的手才敢接過,先是小口小口地喝著,然后咕嚕咕嚕大口喝了起來。
喝完了水,女孩子甜甜笑著把杯子還給了孟遙光,那只從一開始就放在背后的手變戲法似的拿出了一朵黃色淡雅的花,雙手合十,示意孟遙光彎下腰,然后踮起腳尖把花別到她的頭發上。
孟遙光回以一個大大的笑顏,女孩子又笑著鞠了躬,然后轉身慢慢走了。
走到一個轉角處,女孩子就腳步加快飛奔起來,突然撞入一片黑色中,“哇”地大叫一聲,下一刻頭部受了重擊,無力地摔倒在地上。
那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開始對著某個方向,嘴里念念有詞。
這個國家的人似乎對黑色情有獨鐘,因為那是莊嚴神圣的代表,暮色西垂,孟遙光拿著杯子慢慢往回走,突然感覺到指尖一片黏膩,低頭一看,黑色的杯沿處一陣紅色的液體正沿著自己的手指慢慢滲了進去,很快消失不見,剎那間,她只以為那是錯覺……
可是突如其來的頭暈目眩,腳下發軟,她重重地跪了下去,杯子摔了個粉碎,最后的意識,只留在了不遠處向她跑來的那一抹白色上。
從外面回來,看到孟遙光出事,戴茜迅速跑了過去,在看到她發間的那朵黃色花朵時,神色驚駭,幾乎沒有猶豫就把它扯開,然后扔到地上狠狠碾碎。
易子郗陰沉著臉,眸底的怒氣像是冰劍般脫鞘而出,聲音冰冷得讓人感覺寒到骨子里,“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羅和白羅剛從外面回來,也不明白事情的始末,面面相覷。
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發這么大火,站在一邊的戴茜似乎也有些慌亂,“如果沒錯的話,她,她中了……催情蠱。”
催情蠱是一種古老的蠱術,來源于某個教派,象征是一朵黃色的花(然而,黃色是A國人大大的禁忌,所以該教派也被認為是邪派),以處子之血作為引子,然后搭配某種咒語,會催發人體內深藏的情欲,藥性比所謂的“春藥”兇猛不少。
那天晚上她一身黃色服飾,也是希爾酋長對易子郗的迎合方式,因為在東方中國人的眼里,黃色是高貴的象征。然而那并非真正的黃色,是采取視覺錯覺制造出來的,而且,也只能在內部穿。
純正的黃色,在他們的眼里,是某種褻瀆。
“后果如何?”易子郗冷冷地問。
這種蠱一般是種在男子身上,催發他們的潛力,以達到繁育后代的目的,不過,后來是被禁止了的。
戴茜已經不敢直視他冷然的目光,猶豫了一會兒,才說,“據我所知,如果沒有得到紓解,輕則終身喪失生育能力,重則……”她不敢再說下去了。
這種蠱毒太邪,種在女人身上更是殘忍至極,如果沒有得到……便會破壞生殖結構,導致卵子永遠失去活性,這是輕的,嚴重一點,很可能會……欲火焚身而死。
聽著那難耐的聲音,易子郗沉著臉,重重地踢開那扇門,走了進去。
白色的大床上,床單凌亂,躺在正中間的女人,黑發散了一片,白皙的臉頰染了異樣的潮紅,……
似乎覺察到了什么,她突然從床上爬了起來,眼神迷離地看著不遠處的男人,她什么都不做,卻能輕易撩動他的心,更何況此刻,她還對他那么嫵媚地笑,易子郗慢慢地走了過去。
剛走到床邊,易子郗一個沒有防備,就被她突然用力一拉,兩個人交疊著躺在床上,她柔軟的手,開始慢慢地在他身上游走,甚至還想著解開他的衣服。
易子郗不知道那個所謂的催情蠱如此厲害,竟能讓她變成這個樣子,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把他的襯衫扯開,她一個翻身跨坐到他身上,然后溫熱的吻沿著他的胸口急切地落下……
他被撩撥得不行,身下硬硬的某處已經高高隆起,幾乎快忍不住了,但還是猛地把她拉起來,狠狠地晃著她的肩膀,“孟遙光,你看清楚,我是誰?!”
孟遙光這個時候已經無法思考了,她只知道自己非常的熱,整個人像是要爆炸一樣,而這個男人的身上卻有她想要的清涼,想往他懷里鉆得更深,卻被他的大手捏得生疼,細細碎碎地說,“易……易、子、郗……”
男人殘余的最后一絲理智,就是在這柔媚似水的聲音里徹底崩潰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