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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母恍恍惚惚地轉過臉看著走近的季雨欣,呆滯的眼睛穿過季雨欣看著她的身后,仿佛在等待著誰的到來。
護士端著水拿著藥走過來,季母今天的藥還沒吃,季雨欣接過藥和水親自喂母親吃藥。
季母只是呆呆地看著她身后的進出口,季雨欣看了眼身后的進出口方向,不知道母親在等什么。
“媽,我們該吃藥了。”季雨欣將藥丸送到母親的嘴邊,可是季母一點反應都沒有,呆呆地看著進出口的方向。
“媽,你在看什么?我們先把藥吃了再看好不好?”季雨欣哄著,季母仍然沒有反應,“媽,你先把藥吃了,然后你想看什么告訴我,我帶你去。”
季母終于有了一點反應,緩緩移動呆滯的眼眸看著面前的季雨欣,斷斷續續地念著:“薇薇……”
季雨欣拿著藥的手頓了一下,臉色有些慘白,笑著說:“媽,你把藥吃了,薇薇就會來看你了。”
季母聽話的將藥吃了下去,等待著季雨薇的到來。
“薇薇……”
季雨欣暗淡地垂下眼簾,這么多年她承擔了母親所有的醫療費,盡心盡力的照顧母親的一切,卻也抵不上妹妹兩年來偶爾的一個出現。
“媽,薇薇去外地了,很快就會回來看你,所以你一定要按時吃藥,要不然薇薇知道你不肯吃藥也不吃飯,她一不高興就不來看你了。”季雨欣蹲在目前跟前,用哄著小孩子的口吻跟母親說話。
季母握著胸前的小女兒送給她的珠寶項鏈,看著進出口的方向,仿佛聽進了女兒的話又仿佛什么也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