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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無掛礙無掛礙,萬里夜空見月明。我仗大悲愿望力,奉獻香華燈水果。盼望修到蓮花開,花開見佛悟無生。大慈啊,大悲啊,觀世音菩薩!”最后雙手合十,緩緩屈膝,好似在叩拜。
詞曲確實都在圍繞著畫卷而轉,顧晚燈沒想到這女人也會有如此溫婉的時刻,一舉一動都仿佛柔若無骨,不得不說能將與佛有關的曲兒唱得這般好聽確實難得。
“觀音菩薩妙難思,救渡眾生出愛河,頂戴華冠無量壽,口中常念陀羅尼。左手執持八德水,右手捻來楊柳枝,若人稱念觀世音,火坑變做白蓮池。大慈啊,大悲啊,觀世音菩薩!”
左手執持八德水,右手捻來楊柳枝,若人稱念觀世音,火坑變做白蓮池。
顧晚燈不斷重復著女子唱出的詞兒,最后微微抿唇點頭,由衷的贊賞。
終于目睹到男人的笑顏,破曉只是短暫的出神,與預期的一樣,三魂差點丟了七魄,繼續將心中的雜念去除,心中想著人們膜拜的各種觀音像,只有這樣才能唱出佛的味道:“觀音宏誓深如海,百千萬劫不思議,倒駕慈航為眾生,大威神力助有情,妙法蓮花觀世音,苦海指點度迷津,能救世間諸苦難,宏揚佛法在人間。大慈啊,大悲啊,觀世音菩薩!”
“千手千眼觀世音,具足神通廣大力,慈眼平等視眾生,十方諸國皆顯身,大慈大悲觀世音,愿平眾生業障深,手灑甘露降法雨,滅盡眾生煩惱業。大慈啊,大悲啊,觀世音菩薩!”
“一枝楊柳手中持,二朵蓮花足下生,三生調御慈悲主,四大部洲常應供,五濁惡世除熱惱,六道輪回度有情,七珍池內金波起,八功德水灑乾坤。大慈啊,大悲啊,觀世音菩薩!”
“觀音菩薩妙難酬,清凈莊嚴累劫修,三十二應遍塵剎,百千萬劫化閻浮,瓶中甘露常遍灑,手內楊柳不計秋,千處祈求千處應,苦海常作度人舟。大慈啊,大悲啊,觀世音菩薩!”
“十二大愿誓宏深,楊枝凈水灑三千,慈光普明照世間,度盡凡塵有緣人。大慈大悲憫眾生,大喜大舍濟含識,相好光明儀慈嚴,眾等至心皈命禮。大慈啊,大悲啊,觀世音菩薩!”
“愿消三障諸煩惱,愿得智慧真明了,普愿災障悉消除,世世常行菩薩道,南無大悲觀世音,大悲觀世音菩薩,南無大悲觀世音,大悲觀世音菩薩,大慈啊,大悲啊,觀世音菩薩!”
一曲下來,顧晚燈頻頻點頭,最后拿起畫卷道:“姑娘如此抬舉,顧某很是慚愧,既然姑娘如此喜愛這幅畫,那便送與姑娘!”
伸出雙手接過,他居然夸她,突然這么肉麻真難接受,收好畫便轉身走向屋子外:“我是真的覺得咱們很合得來,你要有一點喜歡我了,咱們就成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不離不棄!”語畢,人已走出廂房,還不忘將擋風的門關閉。
今天真是開心的一天。
“哎!這采花賊太大膽了,連袁相的孫女也玷污,少爺!”正在閑聊的幾個下人見破曉前來,趕緊行禮。
“自家人,不必拘禮,你們剛才說什么?袁相的孫女也被玷污了?”雖說袁庚一直都不服她,但她知道他只是嘴上說說,否則不會一直跟著自己,在怎么說也是長輩,尊敬肯定是有的,他的孫女被玷污,她沒理由坐視不理。
幾個男人面面相覷,最后其中一個點頭道:“是啊,就昨晚,問那小姐,人家又不說,這玉蝴蝶真厲害,禍害了這么多人,居然沒一個肯站出來指證他!”比做皇帝還舒坦,都不用負責的,他們要有他那本事就好了。
“下去吧!”
伸手揉揉眉心,看了一下天邊,最后冷笑一聲,雖然這些女子是心甘情愿,可還不是終身幸福都被毀掉?真不知道這些花癡干嘛如此崇拜一個采花賊,到底長得有多好看?眼底瞬間一抹狡黠閃過。
“我倒要看看你是三頭還是六臂!”
傍晚,喬鳳的臥室內,正傳出一道道驚嘆聲,破曉換上一套曾經淼水留下的女裝,一頭紅發異常魅惑,看得喬鳳暗吞口水。
“破曉……你……”結結巴巴的指著好姐妹,天啊,美是美,可紅頭發……傳聞中曾經有一位極美的女子,便是玄靈天舞,也是有一頭紅發,震撼了所有人的眼,眼前的破曉足矣令人忘記呼吸了,可只有妖怪才會變身吧?
“這是變身術,一種武學,怎么樣?不錯吧?”轉了一個圈,做出一個優美的動作,至于要在四國君王面前獻舞的事還沒想好,師傅說一個好的舞者,就得學會自創舞蹈,到時跳什么等開春再編排。
其實腦中倒是有一個想法,但那需要有人配合才行,記得曾經看過一段春晚,里面一段飛天舞真叫人回味無窮,到時或許就跳那一段,定能震撼人心。
喬鳳木訥的點頭,是不錯,很不錯,就是她這個女人都看癡了。
“好了!準備一下,我們走,記住,我是上官府的神秘客人,住在西廂房,除了你和破曉之外,無人知曉,現在我們出去轉一圈!”拿過一頂飄著白紗的斗笠扣上,拉著愣住的人兒走出上官府。
慢慢的,喬鳳也從震撼中走出,這一刻她真的好雀躍,破曉永遠有什么事都第一個找她,而且主子變得這么美簡直就是上天賜予的禮物,緊緊跟在身邊走在街道上,即便是無人看到破曉的臉面,但主子走路的姿勢婀娜多姿,已經引起了人們的頻頻回頭。
“嘖嘖嘖!不知樣子長得如何!”
周邊幾個中年男子開始討論。
“要么奇丑無比,要么美若天仙!真想看看是何等姿色!”
破曉按照采花賊這一段時間的采花路線走到了離袁府最遠的楚相府邸前,不斷用十層內力感受著周邊是否有高手出現,好似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在感受到一股極為強烈無法抵擋的內力時,適當的伸手震開紗巾。
可謂是驚鴻一瞥,任何看到的男人幾乎都無法抵抗,只可惜周圍還真沒人行走。
“好了!我累了,喬鳳,我們回去吧!”轉身開始邁著典雅的步子原路返回。
等到了西廂,慎重的吩咐道:“這里我自己可以來準備,你立刻去通知官府和岳大十兄弟埋伏在四周,等屋里一有打斗聲就立刻沖進前,現在開始你不可以再進來,還有一個時辰天就黑了,我估計他很快就會出現!免得打草驚蛇!”
喬鳳精明的點頭,關上房門就趕緊直奔衙門。
而破曉則在床上安了機關后便恬靜的坐在銅鏡前有一下沒一下的梳著胸前紅發,等那人一到床上,按下機關,整個床鋪都會倒塌,引起轟動。
一群一群的官兵正自后門外悄悄溜進大院,避開下人躲藏在西廂房外,岳大和兄弟們則放緩呼吸躲藏在屋檐下,等待著狐貍自投羅網。
大伙丁點都不敢松懈,皎月早已升起,等了差不多一個多時辰,終于聽到了一絲動靜,藏在四周的官兵立刻屏住呼吸,果真見到屋頂一抹大紅色影子飄落,下一瞬,一位身穿紅衣的矯健身軀已經立于屋前。
要不是聽說此人武功深不可測,大伙真想立刻沖上去,已經被這人弄得一個頭兩個大的官兵們此刻那叫一個熱血沸騰,明明是冬天,卻開始汗流浹背。
岳大等人也彎起了小嘴,長得果真不錯。
紅衣男子大搖大擺的來到門前,試探性的輕輕一推。
‘吱呀!’
燈火通明的廂房內立刻多出一張傾世容顏,破曉驚愕的轉身,不滿的皺眉道:“你是誰?”
男子一米八五的身高,腰間緞帶來看,雙腿應該很是修長,可以用一個字來形容,‘紅’,漆黑墨發,鮮紅長衫,潔白如玉的肌膚,每一樣都在互相的襯托,就連瞳孔都黑如鉆石,整體來看算是一個極品,干凈清爽,怪不得這么多女人愿意為他發癲。
當然,男人那斜翹的唇角給人一種放蕩不羈,且大冬天的,還故意露出了鎖骨,正反手將木門合并,上前壞壞的嗤笑:“姑娘不愧演技一流!”
“大膽,私闖民宅,可知已經觸犯王法?”嘖嘖嘖!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愛發騷的男人?瞧瞧,那勾魂的媚眼,看得人毛骨悚然,好娘的男人。
玉蝴蝶雙手背在身后,來到這美得令他連夜飯都來不及吃就趕來的人兒,這是他見過最美的女人,令人心神蕩漾,抬起大手勾起女子的下巴贊美:“美!小娘子,敢問你是何方人士?仙子嗎?”
“放開!”一把打開,見他愣住,看來她是第一個不被他迷惑的女人了。
“呵呵!有意思,小美人,把哥哥勾引來,又欲擒故縱,本公子可沒時間陪你玩哦!”很是自信的拋媚眼,伸手直接將對方的纖腰摟住,聞著那沁人心脾的體香,這真的是人嗎?
破曉不動聲色,也不推開,而是不解的反問:“此話怎講?”低眉看了一下近在咫尺的男人,連腰間別著的玉簫都是大紅色,天!居然有男人這么喜歡紅色的,太不可思議了,太陰柔了,要不是感覺到他內力渾厚,真要覺得這就是個吃軟飯的。
玉蝴蝶的大手很不規矩的揉著破曉的柳腰,時不時溫柔的掐上一把:“你不就猜到本公子晚上會去楚相家,然后故意在相府門口搔首弄姿嗎?小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來!”摟抱著美人走向了床榻。
某女將計就計,她倒要看看他是怎么讓女人魂牽夢繞的,到底有什么本事,溫婉的坐在軟塌上,也證實一下自己的實力,看看能不能真的迷倒所有男人。
“這就乖了,哥哥就喜歡順從的女人!以玉為骨雪為膚,秋水為姿詩為心,美人,你真是能有讓將男人殺死的本領!”
該死的男人,果然不錯,腦海里出現了那一抹冷艷的容顏,快速抽回腳。
呼!好吧,她承認她比不過他了,轉頭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見男人正在吞咽口水就嬌羞的低頭:“老子美嗎?”
“噗……咳咳咳!”
果然,男人差點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嗆死,見美人并無什么怪異的表情就松了一口氣,媚眼壞壞的挑起:“美人兒!這‘老子’可不是你能說的,多煞風景是不是?”
“呵呵!”掩嘴而笑,小手剛要去按機關,忽然一陣奇香飄來,已經來不及屏住呼吸,就被全部吸入肺中,驚愕的仰頭:“你……唔……”身軀頓時一陣無力,直接倒進了男人的懷里,媽的!中計了,想大喊,卻什么也喊不出,憤恨的瞪著男人。
“這點小把戲就想跟哥哥玩?”玉蝴蝶揉弄著破曉的臉頰安慰道:“不要緊的,只是一種能讓你欲仙欲死的仙藥罷了,過一會你會有用不完的力氣讓哥哥好好疼愛你!”
這床他一進來就看出不對勁了,太小看他了吧?
春藥?趕緊大口吸氣,該死的男人,敢亂來,以后定將他挫骨揚灰,他是怎么看出自己有設機關的?快速變回原來的樣子,再使出全力爬起來默念生死一線,以極快的速度翻身滾下了床。
‘砰!’
聽到屋子內有動作,岳大得令,飛身下地一腳踹開房門,見破曉摔倒在地,而那妖孽一樣的男人正不可思議的看著破曉就怒吼道:“玉蝴蝶,今天看你往哪里逃,上!”
破曉神智開始飄忽,渾身都不對勁,悶熱悶熱的,每一根骨頭都正在被蟲子啃咬,癢得她開始冒冷汗,完了完了,千萬不要讓人看出她就是女兒身,她相信喬鳳可以做到的,按住不讓自己去扯衣襟,一旦胸脯暴露出,那么將來會多很多解釋不清的麻煩。
顧晚燈……很想告訴喬鳳帶她去找顧晚燈解毒,奈何一個字也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