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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催促,任由她去猜想,半響了她也沒說要認輸,不將臉伸過來,或許別人看不出來,但她什么人沒見過?一個表情就可猜透對方的心,而且這個彩衣輸不起。
“那你說說是什么?你要能說出,朕就算彩衣輸!”見美人心急如焚,楚劍離趕緊繼續討好,瞬也不瞬的看著破曉的眸子。
某女再次冷哼了一句,心里很是不爽,同樣是女人,為什么自己就沒一個幫手?鼻子都被刮紅了,好不容易扳回一局,人家小兩口又合伙來欺負她,好歹也是她最先遇到楚劍離的是不是?不平衡肯定是有的,抓住腰間的大手狠狠推開,繼續坐在對面譏諷道:“識人不清啊!好了,我餓了,有東西吃沒?”
穆彩衣慚愧的低頭,囁嚅道:“那要刮嗎?”
“我哪兒敢啊!”徑自蹲下身子翻開了一個一看就是裝食物的包袱,真的餓了。
拿起一盒很是精致的盒子,剛剛打開就一陣桂花味道傳出,是她最愛吃的桂花糕,剛要拿時……
“放下!”楚劍離聞到氣味后快速彎腰奪過,忽然覺得不對勁,又沖破曉笑道:“你若想吃,他日到達荊國,朕自當命令御廚多做一些給你,此次出來得匆忙,帶的并不多,彩衣她只吃這種桂花糕,里面有饅頭和大餅,你要餓的話就先充饑,明日此時應該就可以到達輿城!”
破曉的心狠狠被揪在一起,算了算了,寄人籬下都這樣,師傅也真是的,也不給她準備點食物,看著另一個比較大的盒子,應該就是所謂的饅頭大餅,不知要不要去拿。
“怎么?你身強體壯,彩衣弱質纖纖,難道你還要與她搶食物不成?”這個女人怎么突然變得這么不懂事?
穆彩衣奪過盒子送到了破曉面前,柔聲道:“給你吃!”
怎么這么像在打發要飯的?將包袱包好后便繼續坐正,一只腳踩在長凳上靠著車窗搖頭:“算了,我就是開個玩笑,剛剛就是去打獵,吃了一只兔子馬才跑的,再說了,我皮糙肉厚的,也不習慣吃這種過于奢華的點心,你吃吧!”
聞言穆彩衣才放心的把盒子抱在懷里,想著楚劍離剛才為她解難,心里倒是有了一絲漣漪,亦或許是出來久,也不那么想家了,既然回不去,是不是要想想順其自然?似乎已經習慣了一個男人無時無刻都在關心著她。
“一會要路過一個小鎮,你要不喜吃饅頭,朕可以準許你一會自己去買一些零嘴!”說的時候有小小的懊惱,知道破曉生氣了,可他不知道,這句話對于破曉來說就是施舍,沒辦法,他有求于她,都說顧晚燈如今在上官府,惹怒她也沒什么好結果:“還有一事!畢竟現在朕拉你一程,也不需要任何的回報,只要到了輿城可以讓朕住進上官府便成!”
破曉查看著雙手,懶散的點頭:“哦!”
得到答案,楚劍離甚是高興,可看著她那愛搭不理的模樣為何心里很是郁悶呢?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多少年沒看她穿女裝了?還是那么的漂亮,只可惜不但是個殘花敗柳,且還已生有一孩。
否則一定會令天下男人癡狂。
是的,曾經他是有想過找這個女人做皇后,但想到她的過往,一旦被人知曉,這豈是一句丟人可形容的?幸好遇到了彩衣,算是上天送來的及時雨,朝廷都快翻天了,強迫他快些娶后,希望這次回去后,彩衣可以嫁給他。
一想到彩衣心甘情愿的對他笑就滿心歡喜。
正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吶!
終于在天黑之際到達了小鎮子,問楚劍離借了一套男裝就掀開簾子跳了下去。
“喂!早些回來,朕在這里等你!”他當然得等她,與她一起進入上官府,可不想像上次一樣被耍了。
破曉聞言招手道:“知道了!”
走進一家服飾店,給了老板一兩銀子就走進里屋開始換衣,把師傅贈送的那一套包好,直接從后門大步走了出去,直奔驛站。
“老板!到輿城上官府!”幾乎連頭都不曾回一下,仿佛楚劍離還在等她一事根本就沒發生過一樣。
直到馬車飛馳起來,路過楚劍離的馬車時,某女才嗤笑一聲,至于答應楚劍離的事,答應?我答應你個鬼!
小時候她還答應爸媽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呢,不還是成績差得一塌糊涂?
生平第一次放人鴿子,這感覺還真爽,卑鄙?對付卑鄙的人就得以牙還牙,反正她又不是什么好人。
小子!慢慢等去吧!還想進上官府,真夠自以為是的。
“嗚嗚嗚……你們都騙我……嗚嗚嗚……我要破曉!”
寶寶的廂房內,上官墨將手里的奶瓶扔到了地上嚎啕,心里很是慌張,美麗的小臉正不斷的下雨,痛哭涕零。
喬鳳不知該如何勸解,破曉說過可能要很長一段時間,沒想到會這么長,這都一個多月了,到底去哪里了?這幾天不管怎么哄怎么騙,寶寶都一直哭一直喊,任誰都勸不了。
“墨兒乖,咱不哭了好不好?月姨給你買了撥浪鼓,你看!”寶月拿起撥浪鼓揉搓:“是不是很漂亮?”
墨兒一把奪過然后無情的扔到了地上,張嘴仰天繼續抽泣:“哇哇哇哇我要破曉嗚嗚嗚破曉不要我了哇哇哇哇!”
扶影坐在角落的小椅子上不吭聲,頭顱垂得很底,傷心事好似也被勾起,她也好想宮主。
“沒有不要你,破曉去辦事了,很快就回來了,墨兒聽話好不好?”喬鳳深怕孩子哭岔氣,沒想到孩子嗓子一好,聲音會這么大,每天晚上吵得府里上上下下都無法入眠,還以為墨兒很討厭破曉呢,畢竟每次都是破曉狠狠的打他。
可他最想要的還是破曉,這一點還是值得贊賞的。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寶寶哄睡著,已是半夜,瞅著娃兒眼角還在滑下淚珠,寶月淡淡望向窗外的月色,你到底什么時候才回來?最起碼也要給大伙一個信是不是?
“駕……駕……”
大雪已經停止掉落,天邊一輪圓月很是凄涼,好似所有的冷空氣都是它散發出的般,發出的光都讓人汗毛直立,遠遠望去,白雪皚皚的道路上一少年騎著馬兒飛快的沖刺,即便已經凍得手腳麻木,卻沒有要停留的意思。
這一刻她最想見的就是她的寶貝兒子,仿佛都感覺到孩子的呼喚了,大力甩著馬鞭。
為了那一股思鄉之情,直接將驛站的馬兒買來連夜趕路,一方面還是怕楚劍離追上找她麻煩,這樣來看幾乎到明日中午就可到達了,不知道家里現在怎么樣了,好想念他們。
“駕駕!”
上官府。
當寶月和喬鳳躡手躡腳走出墨兒的房間時,就驚愕的看著不知何時站在院中的樓離央倒抽冷氣,天,他還是第一次來找她們。
喬鳳趕緊上前詢問:“大晚上的,你不睡覺,跑這里來做什么?”
“你中邪了嗎?還是想耍酒瘋?”寶月有著不滿,大晚上站在雪中,腦子壞了?
樓離央聞言緩緩抬頭,苦澀一笑:“怎么?難道在你們眼里,我樓離央就只會撒酒瘋嗎?”
唔……
兩人同時愣住,許久后才反應過來,面面相覷后便瘋狂的抱在一起歡呼。
“啊啊啊啊……他沒喝酒,不是耍酒瘋,喬鳳我們成功了,啊啊啊啊!”
“噓!”見兩人忘乎所以,樓離央伸出食指放在嘴邊輕吹:“小點聲,我是來謝謝公主的!”望向那可愛的女孩,很是無可奈何的轉身慢慢走向前院:“五年了,一直想就這樣墮落下去,直到死的那一天,多少次想就這么去了,但我死了,到了地府如何與家人交代?好不容易樓家出了個元帥,卻因為我不敢面對現實而毀于一旦!”
“你知道就好,雖然本公主無法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要是你的妻子,肯定死不瞑目,我一定希望你過得比以前還要好,完成你心中的宏圖大業!”
三人慢慢步行,一切都釋懷后,原來這么輕松,寶月此刻沒有過于激動,因為她知道樓離央心里還是很難受,沒理由將自己的快樂見諸在他的痛苦之上,只是陪著他默默的走,偶爾發表一下意見。
樓離央點點頭:“你說得對,一旦國家滅亡了,說不定祖先的牌位都保不住,自從你上次說了那一番話后,這一個月,我想了很多,連一個女人都不放棄,我一個大男人,有什么資格說放棄?公主,您放心,樓離央明早立刻出發軍營,不管部落如今還用不用得到我,都會盡一份綿力!”轉身掀開衣擺,單膝跪了下去。
此刻的表情很是認真,絕無雜物攙和,曾經多么想帶領著將士一同守衛國家,多么想揚名天下,如今雖然沒有那么多的報復,但也希望可以保住妻子的家。
寶月趕緊把他攙扶了起來,抿唇低頭,強忍住眼淚,后抬起小臉笑道:“我相信你!”
破曉,你看到了嗎?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希望真的可以幫到你,也希望你真的可以保住我們的部落,共同努力。
望著樓離央的背影,喬鳳有說不出的感慨,破曉在的話,一定會很開心吧?該死的女人,到底去哪里了?
第二天中午,破曉準時沖進輿城,來到上官府門口,已經沒看到那些等待顧晚燈的人,心里一緊,難道真的走了?快速翻身下馬小跑進大門大吼道:“喬鳳,寶月,爹,我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