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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明白了,不可泄露嘛!多謝神醫賜教,破曉即日起便積極囤糧!”拱手做為答謝,厲害,這次真碰到高人了。
顧晚燈禮貌的點頭,繼續打坐。
大伙都不解破曉為何相信這種鬼話,可她做的決定,又有誰可以阻止?只好一個耳朵聽一個耳朵出了。
“顧神醫!顧神醫!顧神醫!”
“啊啊……顧神醫!”
上官府門口可謂被包圍得水泄不通,護院快速將大門緊閉,說真的,要不是職責所在,他們也好想沖到大廳內去一睹俊容。
一聽顧晚燈到了上官府,城內所有的女子全都狂奔而來,連男人都來了不少,那場面,比當初破曉收服烏云寨時還要夸張,又過了一炷香,府邸外的各個角落都被人擠滿,弄的府內的護院不得不嚴加看守,見有人爬墻就狠狠的打下去,太瘋狂了。
特別是女孩子的尖叫聲,震破耳膜啊。
大廳內,顧晚燈端坐木椅,無數丫鬟你推我擠的站在門外,臉頰羞紅,好俊啊。
“真的是紫發吖!他的眼瞳好像琥珀,好俊哦!”
“這輩子我死而無憾了!”
聽著這嘰嘰喳喳的喜悅聲,顧晚燈似乎覺得渾身不自在,絕美容顏上出現了許多不耐煩,見一老者正目不轉睛的看他,很是不解。
“顧……顧顧……”上官成口齒不清的端著茶杯,無數水澤都因為他顫抖的手而灑出,仿佛看著天神般。
破曉擦擦冷汗,咬牙道:“爹!是顧晚燈,不是姑姑!”能有點出息嗎?不就是個男人嗎?不就是頭發和別人不一樣?不就是長得好看點?有必要嗎?
“啊?哦哦哦!”上官成察覺到自己失態,趕緊強壯鎮定,將茶水一飲而盡,最后干咳道:“顧神醫,歡飲來到寒舍,老夫真是三生有幸!”仿佛在做夢一樣,他居然見到了顧晚燈,知道這有多榮幸嗎?沒聽說四國君王都請不到他嗎?
“顧晚燈在哪里?顧晚燈,顧神醫!”
一聽這聲音,喬鳳立刻皺起了眉頭。
果然,淼水穿著粉紅羅裙,特意梳了個最美的發髻,手持團扇跑進了大廳,當見到顧晚燈時,徹底呆了,好似被施了定身咒,就那么瞬也不瞬的望著對方。
破曉不知該說什么,心里很不好受,見淼水面露嬌羞就轉身大步走了出去,見無數人都想爬墻而入就更加郁悶了,至于為何不爽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只想出去走走,來到后門,見有人砸門就黑著臉上前把門打開,竟然見到的不是一堆人,只有三個。
三個男人,穿著還算體面,一個個頭過高,一個夠胖,一個夠矮,全都捂著身體痛苦的祈求著。
“你們是誰?”看來是想看病,可顧晚燈不是什么人都給醫治的。
瘦高個臉色蒼白的實話實說:“哎喲!上官將軍,我們是特地來道歉的,不該試圖要玷污你妹妹,可我們也是受人所托,當時不知道你還真的會讓她回來,如果知道,就是給我們一萬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啊!”
“是啊將軍,求求您救救我們吧,那女人下手好狠,弄得我們哥兒三幾乎要斷子絕孫,如今所有大夫都要我們自宮,否則就會喪命,這不聽顧神醫來了,想求求您法外開恩!”
“是你們?”破曉這才想起淼水被玷污一事,視線頓時陰冷:“是你們玷污了她?”聲音很是駭人。
微微發福的男人一手捂著身下一手焦急的搖道:“沒有沒有!我們真的沒有玷污她,我們哪兒敢啊,還沒把她怎么樣就把我們弄成了這副模樣,要真玷污了,我哥兒三還不得早就去見閻王了?”
破曉向后一個倉促,淼水騙她?為何心會這么痛?對方沒被強占,她不是應該很開心嗎?從小大到最厭惡的就是被欺騙,或許當時她也是不知該如何回府,也確實差點被玷污,所以才編了個謊言,將那一絲不快壓回心中冷聲道:“你們膽子倒是不小,今天老子心情還不算糟糕,你們要識相的話,就立馬消失,如果你們想死,我也不介意!”
三人互相看望了一下,無不悲痛的轉身離去,原來做人真有報應的,也只能切了。
明月當空。
初冬雖沒有大雪紛飛,卻也寒風陣陣,它活像個失去了理智的瘋子,在這寬闊的庭院中顛顛撲撲,亂碰亂撞。它時而把地上的柴草碎葉旋卷起來,忽地扔到東邊,忽地拋到西邊,忽地卷上高空飛舞,又忽地推到一個墻旮旯里不動了。
正在書房內教兒子和扶影練字的破曉表情很是凝重,顧晚燈住下了,答應了他絕不會有人去騷擾他,一旦墨兒的病好了,就送他離開。
還有許多老百姓為了在顧晚燈離開時看上他一眼,干脆在府邸門口打上了地鋪。
而后院廂房內,顧晚燈打坐于床鋪上,床沿下,兩盆清水泛著青光,正不斷的晃動。
就在清水要飛起時,剛剛升起的雙手忽然停頓,冷峻的劍眉緊蹙。
‘吱呀!’
房門被輕柔的推開,淼水婀娜多姿的進入,反手將房門緊閉,羞澀的上前立于床邊,柔聲道:“顧神醫!我給你端了點夜宵,你嘗嘗,我親手做的蓮子羹!”將白瓷碗呈上。
顧晚燈冷冷的看著美艷女子,睫宇間出現了一個‘川’字,可見很是不滿,并未去接,也并不予理會。
這讓淼水有些失落,將碗擱下,扭著楊柳腰坐在床沿上,小手撫向男人臉龐,癡迷道:“顧神醫!有沒有人說過你真的很俊?”
“姑娘為何如此不自重?”
明顯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呵呵!顧神醫,聽聞你不近女色,那是因為你沒碰到能使你動心的女子,你看看我!”起身在床前張開手轉了一圈,嬌笑道:“呵呵!我淼水在這輿城內,也算是絕色姿容,怎么樣?不動心嗎?”
見他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淼水心兒砰砰直跳,誘惑性的伸手解開羅裙,見他還在看,便又撤掉肚兜,雖然很是寒冷,但她不介意,如果能贏得此人的傾心,那不知要羨煞多少女子?
虛榮心突突的跳,加上她確實愛慕這個一見鐘情的男人……
顧晚燈眉頭越皺越緊,褐瞳卻一如既往,毫無漣漪。
淼水則媚笑著上前要去拉對方的大手無摸她時……
男人卻屢先伸手拉住了她,優雅的下床就這么扯著女人走向了門外。
淼水驚了,大喊道:“喂?你有病啊?你要干什么?別出去求求你,放開我,別出去……”該死的,這男人怎么這么沒教養?他知道他在做什么嗎?她現在可是什么都沒穿啊。
美麗俏臉皺成一團,心急如焚,不管她怎么掙扎,怎么警告,對方就是拉開門就扯著她往院子里走。
夜飯剛過,下人們還沒入睡,都在收拾,看著顧神醫拉著一絲不掛的淼水就一陣驚叫,但見神醫臉色冰冷就不敢上前搭救,更想知道他要帶小姐去哪里?
“對!就是這樣,扶影你真聰明,這么快就能將九九乘法表寫完……”
“砰!”
門突然被大力踹開,連定力極好的破曉都嚇了一跳,誰這么大的膽子?當看到臉色鐵青的顧晚燈后就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誰得罪他了?
顧晚燈瞪著破曉看了一瞬,就將淼水狠狠甩了進去,質問道:“這就是你所謂的不打攪嗎?”
“啊!”淼水撲倒在地,臉色煞白,趕緊伸手環住豐滿蹲在桌子下顫聲道:“是他……破曉……原來他是個銀賊,嗚嗚嗚嗚……他想欺辱我,嗚嗚嗚……破曉殺了他,嗚嗚嗚!”小手幾乎捏碎,從來沒受過如此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