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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影這才妥協,最起碼公平,她也想再看看男孩子的那個。
于是乎。
不到片刻,被子掀開,油燈下,兩個五六歲的孩子都脫得一絲不掛,扶影戳了戳上官墨的胸膛,跟她沒什么區別嘛,最后戳了戳他的小腹……
上官墨皺著眉頭研究著女娃兒的小身體,最后嫌惡道:“真難看!”
廚房內,破曉將顧晚燈洗好的碗疊在一起,一直就想找一個有男人氣魄,又會做家務的男人,可都是一些小白臉,令人厭惡,眼前這個真是完美到極點,可惜并非盤中餐。
“喂!你有想過娶妻生子嗎?”
“顧某并無此打算!”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回答的很是云淡風輕,卻事實也是如此。
破曉點點頭,又問道:“那你是男人嘛!就沒想過找女人嗎?你有幻想過女人的身體嗎?”
洗碗的動作停頓,復雜的看向破曉:“姑娘說話為何如此驚世駭俗?”
姑娘?他好像從來未給她把脈過吧?看一眼就知道是姑娘?厲害,聳聳肩膀無所謂道:“我這人說話向來不喜歡拐彎抹角,說說嘛!你有想過嗎?”
“沒有!”
惜字如金,繼續洗碗。
真無趣,她就不信他是圣人,擦擦手趁其不備,直接伸手驗證……
顧晚燈有微微的怔住,但很快又若無其事的擦著碗筷,呼吸依舊均勻得可怕,仿佛什么事也沒發生一樣。
好吧!她輸了,抽回手搖搖頭,不是太監,性由心生,心里不想怎么也是枉然:“咳!那個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太監!”
“嗯!”
嗯?回答得真夠簡單的,舔舔下唇小心翼翼的問道:“如果……我說如果你將來要娶妻的話,會介意她不是處子嗎?”古代男人都很介意,以前沒想過這個問題,如今不知道為什么,很想聽聽他的意見。
“世上何來的如果?”
“要是有呢?”某女不死心。
顧晚燈愣了一下,仿佛不明白為何這女子一定要這般堅持,不過還是回了話:“不會!”
破曉的心猛烈一跳,定定的望著男人出了神,紫色秀發在光線下更加妖冶了,或許是久居山谷的原因,他的肌膚真的很白,比她的還要嫩滑,毫無胡須,下顎光潔如羊脂,褐瞳似千種琉璃凝結而成,美得令人驚心動魄。
好想立刻將這個看空一切的男人按倒,來個霸王硬上弓,可他對她根本就毫無感覺,男人沒感覺,女人是無法強來。
“咳咳!”該死的,自己什么時候成銀娃了?腦子里居然想著男人脫光了的情景,呸呸呸,被兄弟們知道了還不得笑死?心跳這么快做什么?對方根本就不可能喜歡你,只是一個人孤單了這么久,很想找個男人來陪,像別的女人一樣,累了,有一個依靠的港灣。
再強勢的女人,也會有期待愛情的那一天。
“嗚嗚嗚……哇哇哇哇!”
忽聽到扶影的大哭聲,破曉趕緊放下筷子沖向了正屋,推開門就見不著寸縷的扶影正張嘴大哭,而自己的兒子就在一旁看好戲,媽的!真是一天不收拾他就要上房揭瓦了,快速抱過女孩,拿過里衣為她穿好。
“怎么了?怎么哭了?”
聞著哭聲,一群人沖進屋,都很是不解,莫不是這孩子想家了?
破曉也一頭霧水,邊擦著她的眼淚兒邊焦急的問道:“扶影乖,扶影聽話到底怎么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為什么哭了?是不是想宮主了?告訴叔叔,乖!”
扶影伸手控訴一樣指向上官墨,無比委屈的抽泣:“嗚嗚嗚……他說我長得惡心,嗚嗚嗚!”摸摸小腹下,越哭越大聲。
“噗!”竹無傷忍俊不禁,直接噴笑出。
“哈哈哈哈……墨兒好樣的,哈哈哈……這么小就知道,哈哈……啊哈……不行了我的肚子……”崔墨奇爬在桌子上捧腹大笑。
十個少年一聽,紅著臉轉身走出,寶月和喬鳳對望一眼,也忍笑走了出去。
破曉牙齒咬得‘嘎吱嘎吱’響,將扶影放下就伸手一把拉過上官墨對著那沒穿褲子的白嫩屁股狠狠的摑了十巴掌:“我叫你不正經,叫你欺負她,說!你干嘛說她難看?”厲眼都要噴出火了,該死的,兒子怎么這么色啊?到底跟誰學的?真是要瘋了。
“嗚嗚嗚嗚!”
扶影停止了哭聲,反倒上官墨大哭了起來,屁股已經紅腫,娘親向來下手就狠,很不無語的大吼:“哇哇哇……本來就難看,哇哇哇哇!”
“你……你真是死不悔改,說!到底跟誰學的?”
顧晚燈邊視而不見的進屋邊淡漠道:“此話閣下不覺得過于此地無銀?”
某女一聽,只能羞憤的為兒子穿衣,對方這話夠明顯了,有什么樣的娘就有什么樣的兒,可她是大人,年齡真加起來,最起碼也活了三十多年,心里渴望很正常是不是?怎么能和小孩子相提并論?
可也堵得她啞口無言,繼續將兩個寶寶放進棉被里后才不發一言的轉身走出,心里很是不爽。
是,她是無恥,下流,可正常人到了一定的年齡,誰會不想?他以為都跟他一樣柳下惠?
煩悶的走到湖邊,很男人的坐在石板上,雙腿岔得很開,手肘抵在膝蓋上,毫無溫度的看著波光粼粼的湖水,在現代也從沒找過牛朗吧?多少剛進幫派的美少年想得到她的恩寵?真是瘋了,怎么就對這么一個白癡有感覺?
一定是因為這男人長得太好看了,一定是,所以才誤以為是喜歡,這種喜歡很快就會過去的,一定會的。
什么男人,自命清高,居然把她說成了水性楊花,好色之徒:“呼!煩死了!”
“怎么?喜歡上了?”
溫柔磁性的聲音自背后響起,不需要去看也知道是誰,陰郁的回道:“只是一時新鮮感罷了!”
竹無傷也彎腰坐在了她的旁邊,雙手戲弄著一根鑲著紅寶石的金簪,俊臉上有著一絲憂愁,這是他第一次見破曉為了一個人如此的憤怒,很是苦澀的揚唇:“許多戀情都是從新鮮感開始的!”
“呵呵!放心,我和他根本不可能,簪子很漂亮!”無意間看到對方手中物,不由稱贊。
“是嗎?你喜歡送給你好了!”不等對方答應便徑自插在了她的發間,如果你是女人該有多好?
破曉笑著錘了一下他的胸口,攬過肩膀道:“那就謝謝了!”這才是好兄弟,還知道送禮物給她,只是太過女性化了吧?
如果你要知道這是我娘留給我送給未來兒媳婦的定情物,是否還會說謝謝?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久到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居然在不知不覺間喜歡上了一個男孩,喜歡她這種爽朗的笑,喜歡她明明很沒把握,卻總是為了鼓勵身邊人而裝得自信滿滿的樣子。
喜歡她那種無堅不摧的意志力,更喜歡她的聰明睿智,總是能化險為夷。
“不用,只是逛街時,覺得做工精細就買了,便宜貨,不要介意!”
如果我說我喜歡你,你會怎么回答?想過了無數種,唯獨沒有你會接受,在你的心里,我竹無傷永遠都只是兄弟,好兄弟!
破曉沒有回他,只是取下金簪從新插回,給它找了一個最佳的位置,代表她很喜歡。
第二天一早,一群人便紛紛離開山谷,走向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