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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水球和水龍頃刻間落入湖中,崔墨奇等人紛紛墜落,癱坐在地。
男人似乎沒想到她會真的親吻他,渾身都很僵直,破曉眼中也劃過一抹鄙夷,怎么弄得她在強占他一樣?
顧晚燈的內力正在緩慢的回收,褐瞳低垂,瞅著近在咫尺的臉,帶了一絲的警告。
破曉也疑惑了,這男人真有意思,不愿意可以推開,居然就這么傻坐著,牙齒咬這么緊,根本無法嘗到他口中那種醉人的香甜,只好退開身軀挑眉:“我警告過你的,你自己不聽!”
好吧!她被他打敗了,從來沒見過一個男人在被吻時還那么的淡定,或許他把自己當男人了,所以沒感覺?只是這味道真迷人啊。
“你倒是厲害!”
顧晚燈無奈的撇了她一眼,再看向前方的人群又一次皺眉。
“過獎過獎,他們都受傷了,如今也都看了你的正臉,是不是……你懂的!”很生氣吧?氣死才活該。
“你……”顧晚燈冷冷的瞪向那個笑得很是陰險的人,很是無語的提起她飛到了院中,打量著倒了一地的人群,自懷中掏出一瓶藥扔了過去:“你們十個留下!”
說完便冷漠的走近竹屋。
破曉趕緊攙扶起十個臉色開始發黑的孩子,扯開衣襟,見血花毒已經攻入心臟,趕緊命令道:“快進屋!”
竹無傷吃下瓷瓶內一里透明藥丸,本還虛弱的身軀立刻生龍活虎,擦點嘴角的血漬皺眉:“那我們怎么辦?走嗎?”
“走什么走?上次答應了我爹要把他帶回去,結果令他失望,這次一定把他帶走!”這么厲害的人物,不帶走豈不是可惜?雖然有些自私,可是他自己說的,看到正臉就得無條件的服從不是嗎?
夜間,大伙全都坐在院子里,時不時看向明亮的竹屋,顧晚燈正在為那十個孩子醫治,而他們百無聊賴,無事可做。
“嘖嘖嘖!真漂亮,果真是人間仙境!”竹無傷站在湖邊很是陶醉,空氣中彌漫著湖水的清新,花草的芬芳,螢火蟲隨處可見,蛙鳴陣陣,且此處是修煉的最佳寶地,想不到傳說中的顧神醫還會像女人一樣打理家務。
如此愛干凈,武功又如此之高,真是神人。
破曉靠在一口大缸前戲弄著十指,腦海里全是親吻美男的那一瞬間,居然不自覺會感到臉頰發燙,該死的,一定臉紅了,從來沒對一個男人臉紅過呢,更沒有一個男人可以令她不忍心去傷害,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在親吻的那一瞬間,心仿佛都停止了跳動。
“破曉!你在想什么?”
喬鳳見她滿臉通紅,莫不是生病了?
“啊?沒什么!”某女尷尬的低頭,一絲苦笑劃過,這算是一見鐘情嗎?可對誰不好,而是這個無欲無求的人,都說人有七情六欲,而顧晚燈沒有,畢竟要被不喜歡的人親吻定會有厭惡,而他沒有,更沒有喜歡。
淡淡的,要是喜歡上這種男人注定悲劇,絕對不會有結果。
她不是古人,不會那么的去糾結一段感情,拿得起,放得下,很快就將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壓了下去,回到了從前那個不注重愛情的破曉。
“殘問,你也要留下嗎?”抬頭看向那個同樣有著仙人氣質的女子。
寶月瞪了殘問一眼,很是不高興,還有前不久破曉吻顧晚燈的畫面也揮之不去,雖然知道她也是為了救大伙,哎!對于破曉,她真的一點也不了解。
殘問雙手環胸靠在樹桿上,寂寥的望著夜空,周圍的景致她并無心情去欣賞,此生就想打敗一次顧晚燈,然而根本就不可能,聽到少年叫她,也沒回頭:“寶司部落快完了,將軍不應該想想如何保家衛國嗎?”居然還有心思想把顧晚燈帶出去。
“船到橋頭自然直,想再多也無用,不過部落不會完的!”她相信夜惜已經在日日夜夜操練那些將士,如果注定會亡國的話,那么想也沒用。
“扶影是天殘宮下一任宮主,雖然小小年紀就已經超越了無數高手,但缺乏歷練,上官破曉,我將她暫時交予你手如何?”看了一下那個和上官墨玩耍的女孩,什么都好,就是不知人間險惡,缺乏歷練。
聞言扶影起身不敢相信的看著殘問:“宮主!”為什么要把她給別人?
破曉內心很是雀躍,但依舊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點頭:“確實,身為宮主,自然要有足夠的閱歷,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上官墨鼓起腮幫子反對:“不行!破曉,我不喜歡她!”推了小女孩一下,甚至討厭,要不是娘親吩咐他好好和她玩,他才不樂意呢,上次因為這臭丫頭被打屁股的事他可還記憶猶新。
殘問微微點頭:“那好!我們走!”運用輕功帶領著兩名手下飛離了這世外桃源。
扶影小小的身軀想追去,但宮主的命令不得不遵從,仰望著殘問消失的地方,眼淚慢慢滾落:“宮主……”
“扶影是吧?”
破曉上前抱起孩子,擦干那粉嫩臉兒上的淚花很是溫柔的親了一下:“乖!不哭了,叔叔會好好對你的!”
“走開,嗚嗚嗚!”誰料扶影掙脫開跑向了湖邊抽泣。
“哈哈哈哈……羞羞羞!這么大了還哭鼻子!”上官墨不斷扮鬼臉奚落。
“你給我過來!”將兒子拉到身邊抬手就沖那屁股打了下去:“以后再敢欺負她,我就扒了你的皮!”該死的,兒子怎么這么壞?喜歡落井下石?
墨兒尖叫著大喊:“啊啊啊……我錯了,我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嗚嗚嗚!”
寶月趕緊把寶寶搶過來誘哄,破曉怎么可以打孩子呢?這么小懂什么?
“墨兒乖,以后跟月姨玩,不跟她玩!”好可愛的寶寶,好漂亮,一想到將來會多這么一個兒子就興奮。
上官墨擦擦眼淚,狐疑的打量寶月:“你不是那個公主嗎?”她怎么在這里?還記得她打過娘親的,還把娘親抓走,他不喜歡她。
寶月公主捏著他的小鼻子甜笑道:“是啊,過不了多久我就是你娘親了!”
“我有娘親,不需要再多一個!”推開女人,跑到了真正娘親身邊抱著她的雙腿撒嬌:“破曉……我真的知道錯了……破曉我愛你!”
某女嘴角抽搐,又來這一套,揉弄著兒子的頭顱,這就是母子親情,不管怎么打他,他都會往你懷里鉆,見寶月一臉的失落也不知該如何安慰,看來得找個恰當的機會告訴她自己是女人的事實了。
寶月看了看大家幸災樂禍的表情,低頭走到岸邊同扶影蹲在一起,心里很是緊張,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讓上官墨喜歡她。
“公主!要不咱也回宮吧?奴婢怕您最后會受傷!”
小宮女很是貼心的詢問。
寶月搖搖頭,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從上次將破曉擄到宮里后,就開始一蹶不振了,茶不思飯不想,第一次愛上一個人,不斷的討好,可到現在都沒聽對方說一句喜歡她,總是裝作死皮賴臉,沒人知道她真的付出了太多太多,
堂堂一個公主,如此低聲下氣,追著一個男人跑,說出去恐怕都會被人笑話。
破曉有多愛墨兒她知道,如果那孩子不喜歡她,那么這樁親事注定會不了了之。
“算了,順其自然!”長嘆一聲,便轉頭打量那五歲小女娃娃:“喂?你是不是叫扶影啊?聽說你很厲害是不是?”露出最善良最無害的笑容,深怕嚇到寶寶。
扶影擦擦眼淚,沒有回話。
“我叫寶月,你可以叫我月姨!當然你要叫姐姐我也不介意!”
“你今年幾歲了?”
“你……算了!”
什么孩子啊,好沒禮貌,居然都不理人的。
竹屋內,顧晚燈盤坐于正中,十個脫了上衣的少年同樣打坐環繞,寥寥青煙自他們頭頂冒出,十道內力自中間男人周身散發出,籠罩著少年們。
自肚子長出的血絲也正在逐漸暗淡,臉色早已從烏青轉換為淡紅。
直至半夜,十人紛紛嘔出一口黑血,昏倒在地。
翌日。
當顧晚燈打開門便立刻怔住。
只見院子內東倒西歪的睡著一群人,往日光滑發亮的鵝暖石上全是動物的骨架,一旁更有一堆黑炭,可謂是亂作一團。
快速走向廚房。
一些調料被翻得亂七八糟,可謂是慘不忍睹。
破曉醒來后第一時間就是沖進竹屋,見少年們只是在安睡后才四處尋找起那個謫仙一樣的男子,找了半響終于在一片菜園子里看到了那抹白影,踩高蹺一樣上前,蹲下身子將一些草樣東西拔出。
顧晚燈沒有轉身去看,鐵鏟將人參周圍的野草根根去除,萬般小心。
破曉以為他是在將這些野草拔出,動作很快的亂拔一通,表示討好。
等顧晚燈將野草全部除去后便起身望著前面的景色問道:“為何還不走?”
“哦!我的病人其實很多,想請你出山!咦!為什么這些草這么眼熟?”好似小學的時候學過吧?等拔完最后一根才拿起研究,忽然意識到什么:“這……不會是人參吧?”
聞言,顧晚燈快速轉頭,仿佛瞬間被烏云罩頂。
只見大片種植好的人參苗子被全體連根拔起,扔到了地溝內,破曉嘴角抽搐了幾下,起身趕緊解釋:“其實是這樣的,在我們家鄉,拔草的時候就是先把菜拔掉,這樣才可以完全清楚野草,最后再把拔掉的菜苗種回去!”趕緊把手里的人參載了回去。
該死的,她忙了半天,都出汗了,結果幫倒忙了。
顧晚燈捏住鐵鏟的手發出了‘噶吧噶吧’脆響,閉目仰頭大口吸氣,最后轉身離去,來個眼不見為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