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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大伙更震撼了,只見寶月不分青紅皂白的就上前還了淼水一巴掌,見女人正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寶月雙手叉腰怒瞪:“怎么?想打我啊?來啊來啊!看你有這個本事沒!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連本公主的駙馬都敢打!”
她都舍不得打,別的女人更別想。
“駙馬?呵呵!”淼水好笑的看了破曉一眼,眼淚無聲而落:“怎么?看到我這樣很開心對不對?你不就是希望我這樣嗎?”
破曉的眼里確實劃過了自責,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眼眶也開始泛紅,腦海里全是恩人死去前的囑咐,他們用命救了她,而她卻沒有滿足他們最后的愿望,凝視向淼水脖頸上的吻痕和抓痕,還有她藕臂上的烏青,咬牙問道:“誰干的?”
“你在乎嗎?”淼水見她哭,也更委屈了,倒退一步轉身要走,卻被人拉住:“嗚嗚嗚……當初你趕我走時就應該想到了吧?不還是趕走我了?從來不找人去尋我,呵呵!”
“告訴我!誰干的?”聲音很是陰冷,仿佛一旦知道肇事者就會將對方千刀萬剮般。
淼水淡淡的搖頭:“三個地痞流氓,他們已經出城了,他們輪著施暴,嗚嗚嗚!”低頭抱著膝蓋大聲的嚎啕。
破曉聞言不知該如何安慰,古代的女人一旦被人這樣對待,都會成為終身的污點,蹲下身子將女孩抱入懷中:“對不起!當初只是想讓你出去歷練一下,我真的沒想到你會被人……被人……淼水,對不起!”
喬鳳雖然恨透了這個女人,但聽到這些話,難免也會跟著掉淚,要是她的話,肯定不活了。
寶月抿唇垂頭不說話,也有些后悔,她不該雪上加霜的。
“嗚嗚嗚……破曉,嗚嗚嗚……我該怎么辦?嗚嗚嗚……我該怎么辦?以后一定不會有人要我的,嗚嗚嗚!”淼水緊緊抱著破曉,渾身都在顫抖,哭得很是凄慘。
“沒事沒事!”破曉用盡全力的安撫:“沒事的!有我們在,以后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乖,不哭了,聽話!”
崔墨奇和竹無傷對望,都無語的轉身離去,這有什么好值得傷心的?又不是她自愿的,真心愛上一個人,管她以前做什么?人要往前看,老活在過去豈不是徒增悲傷?無聊!
蟲鳴幾乎快要滅絕,夜間的空氣開始接近寒冷,大廳內,上官成將親手做的貂絨大衣送到了淼水手中,長嘆道:“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要學著介懷,莫要再哭,以后沒護衛陪同少在外面招搖過市,否則……哎!”
淼水虛心受教的點頭,已經換了一套盛裝,抬起可憐兮兮的臉道:“破曉!我要一千兩銀子!你可以給我嗎?”
“一千兩?這么多?”喬鳳不滿的大吼:“你該不會故意設計這一切吧?就為了要銀子?”
“你自己看!”淼水彎起袖子道:“這些傷是假的嗎?喬鳳,好歹我娘也是你親姑姑,你怎么可以這樣說我?”
破曉見淼水又激動了,趕緊安撫道:“好!不過你要告訴我你要這么多銀子做什么?”太過了解淼水,不得不懷疑。
淼水暗暗咬牙,最后陰冷的看向門外:“我知道是誰找人強占我的,是當朝左相袁庚的孫女!”
“你想以牙還牙?”破曉皺眉。
“破曉你放心,我不會亂來的,我只要一千兩!以后再也不問你要錢了,以后還會在家里幫叔叔打理家務!”
女孩的目光很是真誠,破曉此刻心里很是惆悵,要是以前,不管如何都會教育一番,也不會給她銀子,但是這次……無奈的從懷里掏出一千兩送了過去:“希望你記住,袁庚目前的勢力,我們還不可惹,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抓了他的孫女,定會殃及他,淼水,希望你懂得什么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朝中正是用人之際,只要不殃及到袁庚,隨便你怎么去弄她!”
驚喜的拿過銀票,淼水暗吞口水,小心翼翼的裝好后就急急忙忙走向屋外:“今日有些累了,我先休息!”
許久后,屋子內無一人發話,寶月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蹙眉道:“她有恩于你?”否則干嘛對她那么好?心里很不是滋味。
“嗯!”喬鳳煩悶的點頭:“曾經要不是她的父母,我們都已經死了,她的父母用他們的命救了我們,所以破曉一直容忍!”
“啊?就為了這個?我一看她就不是好東西!”寶月憤憤不平:“別怪我沒人情味,不過還是得勸你們一句,這個女人的眼神我見太多了,后宮里那些都這樣,每一個眼神都充滿了算計,破曉,她就會是一個無底洞,你有錢的時候給她揮霍,等你沒錢了,第一個背叛你的就是她!而且救你的人不是她,而是她的父母!”
破曉揉著疼痛的眉心,這些她也懂,可要不是她的話,淼水也不會遇到這種事,曾經說好把她當親生妹妹的,哪有姐姐這樣保護妹妹的?好幾次都在想這要是親妹妹就好了,可以打,可以罵,可以教育。
“是啊少爺!您看她這六年來有真的想過她的父母嗎?每次說到都是問你要好處的時候!”
喬鳳很是不滿。
寶月繼續勸解:“而且你這樣縱容她,是害了她,辜負了她的父母之托,雖然父王老說我不懂規矩,大大咧咧,沒女孩樣,可本公主最起碼懂的尊老愛幼,總之你繼續留著她,一定是個禍害!”
“我也覺得她有點囂張跋扈了,那袁家小姐定不會無緣無故找人對付她,你看她長得就讓人很不舒服,一臉狐媚樣,要是我娘的話,早打斷我的腿了!”
見寶月身邊的小丫頭都抱怨,破曉更煩了,起身打斷了所有人的話:“算了!如今事已至此,由她去吧,難不成再把她趕出去?真的不管嗎?好了!乏了!”
等她一走,寶月就跺腳:“破曉做事不是挺果斷的嗎?怎么對這女人這么優柔?氣死我了!”
“少爺就是這樣,有恩必報,有仇必還!”
上官成放下茶杯起身搖頭:“你們也莫要再落井下石了,那孩子也挺苦的!”哎!冤孽啊。
翌日。
喬鳳不甘心,她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畢竟是親戚,又不想去多想,一大早就來到淼水的廂房,見她打扮得花枝招展就憤恨的捏拳,真是個下賤的人,被人強占了還笑得這么可恨,嗤笑道:“怎么?穿這么好看,又去招蜂引蝶啊?”活該被人玷污。
“你什么意思?我被人強占啊,你這人怎么這么可怕啊?”
淼水厲眼一瞪,轉身指著喬鳳的鼻子怒吼:“不要忘了要不是我爹……”
“得了!這話我聽六年了,膩了,淼水,能來點新鮮的嗎?”她不膩她都膩了。
“喬鳳,我們別鬧了好嗎?”暗自壓下怒火,甜笑著開始搖喬鳳的手臂討好:“我這次真的知道錯了,我這樣穿只是想去教訓一下那個袁家小姐,難道你要我忍氣吞聲?你們都不管,我只能自己去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喬鳳也語重心長道:“別來這套!希望真如你所說,會有所收斂!”
“知道了知道了,喬鳳最好了!”
咦!惡心死了,無奈的嘆氣:“傷還疼嗎?”
淼水搖頭:“不疼了!對了喬鳳,最近我一直都住在城南的破廟里,以前我穿戴的那些金銀首飾都放在了神像后面,你可以去幫我取回來嗎?”
“什么?你放在神像后面做什么?你那一身少說也值五百多兩,好吧好吧,等我下午忙完了就去取!但是這些我要交給破曉,不能給你,一千兩夠你揮霍了!”還以為她都花完了呢,還算有良心:“那你小心點,有什么麻煩記得通知我們!破曉她一定會幫你的!我去忙了!”
“去吧!”
等喬鳳一走,淼水立刻露出了冷笑,去吧!到時候一定會有一場好戲等著你的,論才貌和智謀,她不覺得比喬鳳差,可這一家人偏偏就喜歡她,上官破曉,居然說什么十年不晚,呵呵!
我會讓你知道一切都晚了。
一整天,破曉都對著樓離央發呆,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振作呢?這么好的一個男人,可惜啊。
崔墨奇和竹無傷還有十個少年都在一起鉆研如何將破曉的內力提高,而寶月則在屋中將昨日買回來的布料做成服飾,上官成和往日一樣,坐在書房內算賬。
一切都和往日一樣,唯獨喬鳳在太陽落山之前便急急忙忙的出門。
“來了!”
躲在胡同里的淼水望著漸行漸近的人影鄙夷的勾起了唇角,將一疊銀票塞進了五個乞丐手中,淡淡的吩咐道:“我呢……要你們最好今晚就弄死她,越凄慘越好,這里有瓶藥,你們吃了,保證今晚會令各位欲仙欲死,別看這娘們穿著男裝,實則很豐滿誘人,且還是處子,事成之后本姑娘會再分你們兩百兩!”
如此好事,五個蓬頭垢面的中年男人幾乎都要下跪磕頭了,連連稱是。
神仙谷。
“顧叔叔!我怕!”
自從那次被老虎啃了一口后,某寶寶是無時無刻的黏著顧晚燈不放,不再調皮,將撒嬌那一套全部發揮出,而他也發現這男人只是嘴上不說,總是面無表情,但是他吃軟不吃硬。
顧晚燈坐在書桌后記載著一些藥草,畫出各種藥物的模樣,聽到懷里小孩的呢喃,抱著他的那只大手便不自覺的開始輕拍。
上官墨戲弄著男人的紫發眨眨大眼:“顧叔叔!你是我爹爹嗎?所以你才對我這么好?”
“顧某從不曾見過你娘!”
還是那么的冷冰冰,心如止水。
“那你做我爹爹好嗎?你看啊,我娘雖然很兇,沒一點惹人愛的優點,而且愛打小孩的屁股,又活像個母老虎,還愛逼迫我做我不喜歡做的事,阻止我和二丫見面,最可恨的是她居然讓我讀書寫字,可她始終都是我娘,而且你很符合她的要求,她太……嘶……對!她太像男人了,總想著在外面闖,所以喜歡丈夫會煮飯,洗衣,做家務,你樣樣都會,顧叔叔,做我爹爹吧,好不好?”
顧晚燈依舊云淡風輕道:“顧某并無成親之意!”
寶寶以為他說的那些話嚇到對方了,趕緊舉手起誓道:“我發誓,她要敢打你屁股,我就打她,她要敢逼你讀書寫字,等我長大了,就把她趕出家門!”從來沒一個叔叔會對他這么溫柔的,一晚上起來給他蓋好幾次被子,而且這幾晚他都是和顧叔叔睡一個被被,好舒服,好安全。
而這些話不知遠在輿城的某女聽了后會不會直接拉過來揍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