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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潔的柴房內,殘夫人早已發絲凌亂,衣衫不整,被綁在柱子上,表情扭曲,與往日那個風光的老太太有著天地之差。
“將軍!”
見破曉前來,十個少年快速拱手,很是恭敬,畢竟這位將軍對他們真的很照顧,吃好住好,雖然他們都擁有著十九層內力,但那位老者說得沒錯,一旦他們用功,血花之毒就會迅速蔓延,等于沒有武功的廢物。
而將軍絲毫不嫌棄他們,待遇居然與兩大幫主一樣,甚是感動,不知道能為她做些什么,只好來守著這老妖女做為報答。
破曉微微點頭,雙手環胸,翹著唇角進入,居高臨下的俯視了殘夫人半響后才蹲下身子挑眉:“看來你的嘴真的很硬,這么久了只字不提!莫不是你根本就無藏寶圖的下落?”
“哼!”皺紋密布的眼瞪了一下,偏頭不再看這可惡的少年。
“呵呵!算了,看來她真不知道寶圖的下落,殺了吧!”漫不經心的說完便要起身。
果然,殘夫人趕緊冷笑道:“呵呵!你這小子真是夠狂的,夠愚昧,本夫人要是不知道寶圖的下落,憑夜惜的聰明才智,會將本夫人當上賓款待嗎?”白癡!
破曉又蹲了回去,并沒覺得煩躁,很是悠閑:“可他并沒見過寶圖不是嗎?就憑你一面之詞來瞞騙?本將軍可不是夜惜,會款待你,老子對付你這種人通常喜歡當做挑戰,看看是你嘴硬,還是老子的招硬!”
殘夫人不敢相信這少年會說這種話,要知道藏寶圖就她一人知道下落,她居然不想要?不好好求饒,反而還威脅?陰郁的瞇眼:“有什么本事盡管使出來!本夫人定不會皺一下眉頭!”
“有志氣!只是這種話老子聽太多了!最后沒有一人會扛到底,本將軍現在對藏寶圖的興趣還真不大,更想看看你是不是真這么硬!”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一把撕開了女人的裙擺,只留下覆蓋住隱私部位的褻褲,刀刃先在白嫩的大腿上劃了一下。
鮮血頓時溢出。
“喂喂!”殘夫人本以為她會先嚇唬她,沒想到對方什么也不說,就開始動刀,頓時嚇到了。
破曉奇怪的皺眉,凝視向老女人:“怎么?這么快就投降?就這點膽識也來跟本將軍挑釁?”太沒意思了吧?
十個少年都面面相覷,將軍有時候原來這么殘忍呢。
老臉憤恨的皺在一起,最后服軟道:“這樣!”說到此,目光貪婪的打量起少年,最后銀笑道:“你伺候本夫人一次,再給我一筆錢,放我離去,并保證一輩子衣食無憂,寶圖給你便是!”
“將軍!不可!”岳大舉起寶劍想阻止。
破曉則好笑的轉動著匕首,很不可思議的偏頭沖老女人挑挑下顎:“你想得還真美!姓殘的,我不妨告訴你,到了我手里,你真覺得你還有活路嗎?”
“你要殺我?你不想要寶圖了?”殘夫人驚了,不能慌,她一定想要寶圖,否則不會關自己這么久。
“想啊!但是拿到寶圖你的命也就沒了,所以想活得久一點,你最好永遠都不要說!”染血的刀刃拍了拍女人的臉頰,低頭繼續在那腿上劃開一條又一條的口子。
殘夫人并沒感到疼痛,畢竟雙腿早已癱瘓,所以只是陰冷的瞪著那病態的少年,等有一百多條血痕后,不屑道:“喲!怎么辦呢?本夫人不覺得疼呢!”真是一個白癡,以為這樣她就要求饒?
喬鳳這時端著一個大碗進入:“破曉!拿去!”
破曉端過金黃色的液體,拿起刷子將液體涂抹向所有的傷口,見她一頭霧水就緩緩解釋:“你疼不疼與我無關,不疼更好,這樣游戲可以延長,我呢最喜歡敵人在我身下說‘殺了我,什么都聽你的’,明白?喬鳳,塞住她的嘴!”
“啊?賽住了她要怎么說出寶圖的下落?”喬鳳邊抽下自己的腰帶邊詢問。
“叫你塞就塞!”瞪了一眼,繼續刷蜂蜜。
在嘴還未被塞住時,殘夫人趕緊大喊:“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這樣恨我?”
“閉嘴!”喬鳳按住她將布條用力塞了進去,確定舌頭拱不開后才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破曉并未回答,待都刷了一遍后才慵懶的起身,露出了一種絕對殘忍嗜血的笑:“記得紫炎嗎?呵呵!好好享受吧!岳大,你們也回去休息,放心,不會有人抓她的!”就算要抓也是等寶圖到手后搶寶圖,此刻這婆娘就是個特大號麻煩。
自己這么毒的招都無法令她開口的話,那么試問天下誰還有這個辦法?
“唔唔唔!”殘夫人狠毒的望著上官破曉的背影,那樣子,恨不得要將她生吞活剝般。
許久后,還在迷茫狀態下的少年們見到正有不少螞蟻開始進屋就好似明白了將軍的用意,又過了一會,螞蟻居然成群結隊了,紛紛爬上老女人的雙腿,向來都說螞蟻最渺小,這一刻倒是覺得有時候螞蟻也是很強大的。
瞧,不到兩個時辰,雙腿上幾乎要爬滿了。
“唔唔唔……唔唔!”殘夫人用力晃動著身軀,平放在地面的腿上烏黑一片,有幾只爬到了脖頸里,咬一下,鉆心的痛,若不是雙腿毫無知覺的話,一定痛徹心扉吧?
下一步少年要做什么?內心無比的恐慌,真后悔當時沒有答應夜惜,對方給她的福利就是給她二十個俊逸少年,無數金銀財寶,可惜千金難買后悔藥。
黑夜將至,即將進入冬天,秋風有些清冷了,大伙都多加了一層秋衣,一天了,樓離央依舊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兩位幫主氣急敗壞,都雙手叉腰瞪著地上睡成死豬的人唾棄。
“他娘的,老子活這么大,還沒這么失敗過!”
“算了!朽木!我放棄!”崔墨奇轉身離去。
竹無傷踹了男人一腳,也不聞不問。
翌日……
破曉打著哈欠走出廂房,來到柴房前很是疲倦道:“想了一個晚上,都想不到要如何進入神仙谷,哎!”
十個少年很是感動,本以為將軍都忘了呢。
“她怎么樣了?”指了指屋子,其實方法她已經想到了,只是絕對不能立刻說出,這樣會讓這些少年覺得這好處來得太容易了,她得想辦法把他們永遠留在身邊,這些人都是有情有義的,她相信他們會回報她的。
還有一個私心,就是進入了山谷,怕引起顧晚燈的不滿,導致不救兒子,待一個月后,兒子的病康復了再進去也不遲,她的兒子她了解,雖說讀書不在行,但是鬼點子是源源不絕的,到時來個里應外合,就不信進不了一個山谷。
有句話是怎么說來著?對于高科動物的人類來說,永遠只有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到的。
岳大單膝跪地抱拳,鏗鏘有力道:“將軍的大恩,我等有朝一日定當涌泉相報!”
“呵呵!拭目以待!好了,先看看這老太婆吧!”一進屋就聞到一股鐵銹的味道,很是濃厚,那是屬于螞蟻的特殊腥味,一雙腿早已傷痕累累。
“天啊!破曉,你這人有時候好得不像話,有時候又壞得讓人無語!”崔墨奇目瞪口呆的望著那滿頭大汗的婦人驚嘆,搓搓手臂,仿佛被螻蟻啃噬的不是殘夫人而是他一樣。
殘夫人虛弱的睜開眼,喘著粗氣,眸子里充滿了怨恨。
破曉緩慢的身軀進屋,踩了一下老女人的腿蹙眉:“這就叫狠了?更狠的還在后面呢!你們都轉過身去!”
“沒事!再殘忍本幫主也看得下去!”某崔拍拍胸膛。
某女嘴角抽搐,伸手撕開女人的衣襟,露出了肚兜。
如此這般,崔墨奇才明白她的意思,非禮勿視啊,還是這么丑的女人,為了避免會對女人失去功能,快速轉身。
“唔唔唔!”殘夫人驀然掙扎,不斷搖頭,好似已經猜到破曉下一步行動,一定是在她的胸口劃開幾道口子,眸中開始有了霧氣。
“別害怕!我只是切了你的胸而已!再來點蜂蜜。”破曉說得很是輕松,卻嚇得周圍的人全體石化。
殘夫人一聽,眼淚終于滑落,緊張的伸長脖子要破曉撤掉她口中布條:“唔唔嗯……嗯!”真的不敢想象昨晚發生在雙腿上的折磨在胸前再發生一次,太殘忍了。
還以為你多能忍呢!某女一把扯下布條,不等對方開口就扔掉匕首催促:“說吧!在哪里?說了就給你一個痛快!”
“我說我說!”殘夫人抱著僥幸的心里要求道:“我什么都不要,可不可以不要殺我?”
“不可能!”毫無回旋的余地,這就是她,上官破曉,道上規矩就是如此,難不成每一個這種人來到這里,全都要被折磨一番才說實話?她才沒那個美國時間,而且相信時間久了,名聲在外后,像這等人,幾乎不用去威脅,對方就會乖乖的順從。
殘夫人很是絕望,低頭嘆氣道:“就在烏云寨,我住過的那個房間,床底下有一個暗格,雖然寨子燒毀了,但是那個暗格是石板做的,就在下……唔!”
“噗!”
匕首殘忍的捅進了女人的心臟,秀眉高傲的揚起,嘴角掛著鄙夷的邪笑,仿佛地獄修羅。
崔墨奇倒是佩服起這個少年了,說一不二,暗格……內心開始蠢蠢欲動,經過了這么多,也學了點小聰明,并沒有立刻轉身離去,而是做出一副自告奮勇道:“寶圖我去給你拿回來!”說完也不等回音,飛身上房,哼!找到了自然不會回來,若找不到剛才那句話也算是留了條后路。
剛剛前來的竹無傷一見死對頭離去,也輕哼一聲緊跟其后。
“將軍!傳聞兩位幫主陰險狡詐,您就不怕他們不回來嗎?”岳大很是緊張,寶圖是將軍得到的,莫要讓那兩人撿了便宜。
破曉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信心滿滿的咧嘴:“放心吧!寶圖確實有,而且他們一定還會拿著寶圖回來的!”
“將軍為何如此肯定?”少年們都抓抓后腦,怎么可能會回來?不可能吧?
清晨的空氣很是新鮮,艷陽高照,美不勝收。
破曉雙手背在身后邊走向前院邊高深莫測測的搖頭,寶圖要那么好懂的話,這殘夫人就不會在這里了,說不定連自己都不懂,而在這倆人心理,自己一定是他們認為智慧最高的人。
神仙谷……
上官墨單手托腮望著屋子外,太無聊了,連個說話的人沒,腦子里想的全是怎么學到點穴,這兩天摸清了這男人的脾氣,就是那種和娘是反派的人物,再怎么生氣也不會打小孩。
可真是軟硬不吃,因為早上他又把他碗里的青菜全還給他了,十片,一片不少,怎么會有這種大人?
怎么辦呢?記得好幾次竹叔叔他們都最怕自己搗亂,看著顧晚燈提著一個籃子走向了遠處,邪惡一笑,起身沖到屋子外將那些對方好不容易分類好的藥草再一次全部踹翻。
甚至還將各種藥草全部給它混合在一起。
整潔的鵝卵石上,不一會就又是一片狼藉,覺得火候還不夠,干脆脫掉褲子在藥物上撒尿。
“哼哼!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時候去!”小爺真是太有才了。
風風火火沖進屋子,把他的被子枕頭全部扔到了屋子外,還有一堆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忽然看到一件白色四角里褲,從廚房找出一把辣椒粉在上面狠狠的摸。
看這次不辣死你,敢綁小爺,就要你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