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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臉色大變,紛紛緊張的看向久不正,果然不出所料,久不正的眼中,已然隱隱爍起了銷石融金的電芒。
“這里,有你說話的分么?”久不正望著郭靖鳴,面沉如水,哼了一聲,又道“我現(xiàn)今饒你一命,你再說一遍瞧瞧。”
心中,瞬間騰起一股膽寒之感。郭靖鳴只覺得今日的久不正全然不同往日罵不還口,打不還手的模樣,可他驕縱慣了,日后的掌門也必然是他,便是各脈的鎮(zhèn)峰,他也只當(dāng)同輩,此刻,縱是心中滿是懼意,可想到自己站在明虛身后,隨即安下心,又開口道“你這顛道,還不從宗主的位置上滾開,師尊仁心,說不定還會放你一命。”
眾人心中一陣痛罵,都覺得他當(dāng)真是不知死活。
久不正“騰”地站了起來,就在此刻,明虛也瞬間站了起來,擋在了郭靖鳴身前,他與久不正乃是發(fā)小,對他的脾氣深為了解,早已蓄勢待發(fā)。此刻,連忙回頭教訓(xùn)郭靖鳴“鳴兒,不得無禮!快去給不正師叔磕頭賠罪。”
久不正心中明白,明虛此舉,乃是為了救郭靖鳴一命,他看著明虛,心中一陣?yán)湫Α氵@孽徒豈能明白你的心意!’
果不出其所料,郭靖鳴聽明虛那番教訓(xùn),心中不服,此時左手指著久不正,向著明虛委屈道“師父,那顛道占你的位置,你怎能如此不在意。”
久不正死死地盯住郭靖鳴指著自己的胳膊,冷道“怕是你心中覺得我占了你的位置!”說著,身形化作了微風(fēng),拂向郭靖鳴,若是沾身,郭靖鳴非死即傷。
眾人都明白郭靖鳴是下一任的天心掌門,此刻聽久不正一說,心中頓時了然。可話說回來,縱是兒孫不肖,做爹的不也總是護(hù)著后代么?
父子如此,師徒焉不如此?
明虛深知久不正的厲害,瞬間格出長劍落在胸前,一把將郭靖鳴提起,后縱一步,急道“師弟,息怒!”
一陣微風(fēng)拂面,明虛心知不妙,手掐劍訣,長劍上原本隱隱吞吐的金芒立時大放光輝,照亮整間大殿,將風(fēng)聲擋了回去。
殿中的檀香味,登時淡了不少。
久不正的身體重新出現(xiàn)在石座之前,他依然是那副悠然的模樣。只不過,此時的他一手如先前一般捏著拂塵,另一只手,卻已經(jīng)握在了身后的木劍上“明虛,這孽子我可容不得他,你當(dāng)真要護(hù)著他?”
明虛長劍直指,默然點(diǎn)頭。
掬盈上人看出了久不正一閃即消的殺意,連忙勸道“不正,手下留情。”
久不正沖著她微微一笑,拔出了身后滿是符箓的木劍。
明虛滿是怒色的臉上一陣黯然,低道“師弟,今日,我們終于還是刀兵相見了。”
“沒辦法啊……老道我只想帶著徒弟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日子而已,可惜……”久不正滿含無奈地回應(yīng)道,他看著明虛,眼中閃過一抹不忍,遙道“明虛,你讓開吧,這孽子不值得你護(hù)。”
片刻后,久不正見明虛不愿讓開,哼了一聲“那你便護(hù)著他吧,無非是多道彎的事罷了。”說著,木劍的頂端射出了一道雷光。
明虛雙手大轉(zhuǎn),一個云淡風(fēng)輕的陰陽魚出現(xiàn)在胸前,直面那襲來的電光。
霎時間,只見金衣身影騰挪,黑白二氣周身運(yùn)轉(zhuǎn),紅衣時有時無,道道電芒脫手而出。
兩人一觸即分,初分又合,如此十多趟也未見停色。
一聲聲雷霆鳴響,一招招切金劍勢
那長劍向著久不正衣領(lǐng)橫掃而去,伴著一聲震喝,招式落空,久不正的身形再度消失,只見一道道符紙如雨般緩緩飄落。
明虛臉色大駭,正要跳脫,卻發(fā)現(xiàn)渾身氣血一緊,竟無法動彈。這些符紙看似亂撒,實(shí)則有跡,恰有一枚,落在了明虛的腳后跟。
他本不想動手,是故心神不牢,自然為此法所乘,而久不正雖然也不想動手,但手段詭異難料,縱是留情,也頗為傷人。
十九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