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駐扎在涇河的第一場勝利,極大地鼓舞了連日來憔悴的軍心。士兵們得到了休養,身體逐漸恢復,士氣高昂。
君昊天乘勝追擊,正式向被南軍占領的邊境據點發起了爭奪戰。
第一仗,君昊天奪回河西鎮。南軍全力防守。河西堡壘前,尸體堆積成山。但君昊天不惜代價,日夜猛攻。崔元直所率先鋒隊從側翼斜插入陣,殺入堡壘內部心臟,里應外和,一舉大破河西。
第二仗,兩軍對壘陵川險要。陵川地處黃河險峻河口,上下地勢起伏,易守難攻。南軍閉門不出,君昊天則令扎營強攻。僵持中君昊天戰馬中箭,依然不肯撤退,下馬徒步作戰。左右無不感動振奮。北軍雖然損失慘重,但終于在攻城的###第七天,將御駕的軍旗插在了已成廢墟的城門上。
連續兩場的勝利讓北軍的士兵們仿佛提早看到了勝利的曙光。軍心大振,士兵們都堅定地認為不久將凱旋回朝。
而此時,南帝炎落宇的主軍終于抵達了黃河南岸,與北軍相峙扎營。
無憂曾經在幻想中無數次的勾勒這位傳奇皇帝的輪廓。他是炎之陌的兄長,當有與他一樣出色的容貌,他生長在水土溫柔的南國,當有詩人一般的寫意氣質,但他又是一位帝王,必具有雷厲風行的態度和嚴苛的治軍手段。
決戰在即。
人,只會死一次,其后的命,都是卡住天的咽喉來爭取的。兩位帝王,賭上生命的一戰,就在這哺育中華兒女的黃河邊上,展開了。
*
那晚,當君昊天駕著滿身是血的爪黃飛電回到大營時,無憂的每一根血管都緊張地冷凝了起來。
他的頭盔不見了,鎧甲染血,披風破碎,唯獨那雙明凈沉黑的眸子,在星夜閃爍下格外耀眼。
他不發一言,在眾目睽睽之下,攔腰抱起無憂,橫放在馬背上,催馬奔上了一處高坡。
無憂的心和馬背一樣起伏忐忑著。但那不是害怕,最害怕的事已經過去了,不是嗎?他好好的,沒有死,還能策馬奔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