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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用夜壺了,真的。
酒真人一陣肉疼,“你也知道你師尊的師尊手里傳下來的全是古怪的東西,別說靈劍了,正常點的都沒有,這唯一一把靈劍還是當年從魔宗的租殿里順出來的。”
這是他可最正常的一件靈器了啊啊啊……雖然得的有點不太光彩。
童玫玫打量了一下酒真人拿在手中的黑黝黝的劍,看著雖然挺丑的,不過造型還算正常……
“這把劍叫什么?”
“魔紀。”
童玫玫一聽這名就笑瞇了眼,不錯不錯,挺正常的名字。雖然帶著個魔字,不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把劍是從魔宗搶來的,不會有人誤認她是魔宗之人,也會不妨礙到她打架探險。
胳膊里揣著魔紀劍,童玫玫回到自家小竹樓進了空間。
空間里的狀態越來越好了,地上全是些珍貴的藥材,上萬年份的比比皆是,童玫玫看了兩眼,饞的不得了,青城仙門會煉丹的很少,可是就算仙門里是真有煉丹大師,童玫玫也不敢把這些藥材拿出來,空間什么的還是自己一個人知道就好了,哦,還得多加一只黑狐貍。
路過了藥材地,童玫玫精致走到紫泉邊上,毫不留情的“咚”的一聲把魔紀劍扔到紫泉中,自從黑團交給她這個辦法后,內丹靈器什么的額能泡泡紫泉的都被童玫玫洗了個全身澡,挺得住的身上猶如鍍了一層光輝,挺不住的直接在紫泉湮滅了。
按理說,這柄魔紀劍能被魔宗的人放在租殿里,大概不是什么尋常的劍,所以拿來泡泡紫泉正好,驅驅邪去去血氣,再拿出來又是一柄純潔的劍了。
……
……
一彎紫月劃過精致的窗沿,遠遠望去卻是好大一座宮殿,沉重的琉璃瓦在月光下顯得靜謐撩人,給高墻內灑下一片朦朧的微光。
下土銀輝。
那宮殿竟是嵌在雪地里的。
一行腳印憑空出現在雪地上,慢慢的現出一道人影,腳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響,然而宮殿里卻無人來查探,只因這個人是桃陶,乃尊上的近臣。
“你總是讓我忍不住想揍你。”
一個聲音突兀的響起,桃陶攤開折扇緩緩搖著笑了笑,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只是這看在后者的眼中卻是實實在在的裝十三了。
在整個界內,從身份上能罵桃陶還讓他被罵不敢言的也就是尊上了……或者還有將來的尊后,可惜的是尊上從不罵人,因為桃陶這一身的性格都是為了迎合尊上的決策而培養的,自然會做的事事圓滿。
然而其他的會罵桃陶還讓他生不起氣來的,也就是那一個了。
界內的,司眉司大將軍。
兩人一前一后進了宮殿內的花園,花園中央池水環繞,浮萍滿池,神秘而深遠,碧綠而明凈。
司眉從旁邊也現出身形:“大晚上的你不回去修煉,跑宮殿來干嘛?”
“來逛逛,不行啊。”桃陶挑眉。
“小心尊上把你扔出去。”不知為什么,司眉見了桃陶就來氣,看不慣他的一切行為,聽不慣他的一切語氣。
其實……不過是因為當年赤凰叛亂的時候,桃陶曾諫言要尊上誅滅赤部余黨罷了,那時候他也是赤部的一員,心中自然難平。
畢竟他根本不明赤凰的所作所為,那時候的他,對尊上可是毫無二心的。
事情過去這么久,漸漸的這份不滿也淡了,只是往日喜歡說話來嗆桃陶,還有時不時想揍一頓桃陶的習慣卻是改不過來了。
兩人繞著花園走了一圈,瑣瑣碎碎的聊了一會兒。
想了想,司眉又忽然皺起眉頭,他大概也只有跟這個人能分享自己的疑惑了,“你發現沒有,尊上……最近很奇怪。”
桃陶抬起扇子捂著臉,臉上盛出笑意,尊上……能不奇怪么?
……
司曜天是至尊無疑。
在這個由司家先祖所創的界內,可以說司曜天就是界內當之無愧的神,而且具有唯一性。
所以一旦司曜天的行為出了什么狀況,肯定有不少人擔憂。
就比如說現在
“尊上,赤凰部眾已經逃離南線,聽聞您出關又發來文書希望與您共處。”
“恩。”
司曜天不咸不淡的應了一聲。
“尊上,這赤凰真是仿似,他一個小小的赤部不過是盜取了尊上的虎旗便敢耀武揚威,咱們決不能放任他壯大勢力,還請遵守同意追殺此反臣。”
“恩。”
司曜天連看都沒看發言人。
“尊上……”又一個武將打扮的人上前來拱手,正準備說些什么,只聽得旁邊有人“噗噗”笑了兩聲。
那武將一愣,接著怒目而斥:“不知桃統領因何發笑。”
“沒什么沒什么,胡將軍繼續說。”桃陶擺擺手,臉色一肅,卻又在看向自家尊上的時候漲紅了臉。
尊上,還真是戀愛了啊。
從他這個角度恰好就能看見尊上一只手抓著那種凡間鈴鐺,腕上還系著一圈紅繩,每當看到這只鈴鐺的時候,那神態極為柔和……
這只鈴鐺,不會是定情信物吧。
桃陶突然有了種吾家兒郎初長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