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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肚兜有些小了,包的有點緊,一塊白肉鼓出來,嫩如冬日如雪,細如羊脂白玉。
戰逢秋杯中酒水灑了出來,眼波看似平靜,實則已經波瀾漸生。
這次她的手段同樣說不上光明,同樣粗淺到了直白的程度,可他還是來了。
“展公子,飯菜合你胃口嗎?”小雨用公筷夾了菜到他碗里,笑吟吟的。看她是怎么對他的,當初他又是怎么對她的,兩枚青果來打發她,她嫌酸,直接拍扔了。想犁她這塊地,小氣吧啦的不肯施一點肥。
看看她,又是魚,又有肉的,還有小酒喝喝,多大方啊!
待遇一個天一個地啊!
拋開恩怨不談,他這外形,以她這雙閱盡美色的眼來看,也是無可挑剔的。
她靠的太近了,紅撲撲的臉蛋近在咫尺,這讓戰逢秋感到非常不自在,夢境中的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積極踴躍的跑出來湊熱鬧。
加上體內燒著的那把火,戰逢秋更熱了,“還算合胃口。”
看看這勉強的口氣。小雨瞇了瞇眼,還是笑吟吟的,“不知展公子想吃什么?下次我給你做啊!”
戰逢秋:想吃你。
“瞧展公子臉上盡是汗。”說著,小雨已抬手用帕子去掖,指腹似不經意的擦過他臉頰。
戰逢秋想阻止已經來不及,手帕的香氣和指腹的細膩一下子臉頰蔓延開,心里一陣發慌,身子向一旁避了避,眼簾半垂:“夜姑娘,自重。”
小雨眼皮子一抬:“我怎么滴你了?要自重?”手搭在他肩上,仿佛骨頭是軟的。
勾引的這么明目張膽,她真當他什么也不懂?戰逢秋把半杯殘酒飲盡,隱在酒盅內的嘴唇不易察覺的一翹,長夜漫漫,不如就看看她能做到哪一步?
倚在肩上的柔軟近乎挑逗,戰逢秋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卻像在放煙花,一下子爆開一朵,一下子爆開一朵。
五光十色的。
他輕咳:“某不過幫了姑娘小忙,姑娘不必如此盛情相待。”
小雨一個踉蹌跌他懷里:“我,好像醉了,展公子自便。”雙手撐在戰逢秋的肩上就要起來,臀下不經意的磨壓在某一處鼓起上,很快磨出了火花,從軟變硬抵在她臀部。小雨詫異的看著戰逢秋:“展公子這里藏了什么?硬硬的硌著我呢!”
手已經好奇的握上了硬邦邦的一條。
“刀柄。”
小雨微帶些酒氣的呼吸噴在他下頜,聽了他的話,恍然大悟:“原來是刀柄啊,還挺趁手的,就是大了點兒,我都握不住呢!”
小逢秋頭一遭經女人的手,迅速春風吹又生般更加猖狂了,小雨的手根本握不住。
“這刀柄還會動啊?”
能陪著戰逢秋尬聊,小雨也是佩服自己的,作為上輩子開場跪的小炮灰,尬聊又算得了什么。
“咦,還是熱的。”
竟然重生了(17)hhhh
天氣已有了涼氣,戰逢秋卻熱的口干舌燥,手虛攬著小雨的背,聲音微沙:“這是一把寶刀。”
小雨眼睛一亮:“可否一觀?”
邊問,邊手握緊了戰逢秋的那根硬邦邦的,據他說是刀柄的東西,好奇的用手掌感受它的形狀。
如有無數只螞蟻在戰逢秋的腹下鉆,癢的難受,又脹的難受,酒氣暈開的眉宇間多了幾分緋色,看著她:“觀了就要用的。”
小雨手指上下捻動,向上暴挺的硬物緊箍在她手掌內,手指之間偶爾交換力度,似在好奇的探索。隱約的,她似乎聽到了一聲可疑的呻吟。
小雨道:“我又不會耍刀法,還是不看了。”指尖在所謂的刀柄頂端捏了捏。
就這一下,差點讓戰逢秋從頭顫到腳后跟:“不要緊,某可以教你。”
小雨卻松開了手,掩嘴打了個哈欠:“還是不了,酒上頭,展公子自便,我先去歇會兒。”從戰逢秋腿上站起來,朝寢房走去。
走出幾步,身后戰逢秋手不易察覺的動了一下,小雨的膝蓋忽然一酸,人就要跌倒,戰逢秋兩個跨步上前,